逼我賣房的父母害死親兒子後
「太好了,你能救弟弟了!」 「那你趕緊把房子賣了!有了錢你弟就有救了,剩下的錢給你弟結婚。」 我媽拿着骨髓配型成功的報告衝進病房。 病牀上的我弟也兩眼放光。 「姐,我要風風光光地辦婚禮!」 原來他們慶祝的,不是弟弟有救了,而是他們又多了一筆可以揮霍的鉅款。 我笑了。 我搶過那份報告,當着他們錯愕的目光,撕了個粉碎。 「婚禮,辦不成了。」 我看着我弟那張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道,「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命,打算賣多少錢?」
被主管用紙尿褲甩臉上那天
我剛查出懷孕,部門主管就扔給我一沓成人紙尿褲。 “孕婦尿頻耽誤事,以後穿上它開會,別打着尿頻的幌子往廁所鑽。” 沒等我反應,她又劈頭蓋臉地給我一頓罵。 “入職的時候明明說這幾年不生孩子,莫不是爲了摸魚,故意找野男人懷上的吧?” 說完,她還拿手機對着我拍了張照片發在公司羣裏。 “不要仗着自己懷孕了就工作時間摸魚!望各位配合!
主管帶頭拒絕月經假,先從讓我穿紙尿褲開始
我被痛經摺磨得臉色發白,剛開口請假部門主管就扔給我一沓成人紙尿褲。 “要死要活的做給誰看?你現在疼死了嗎?” “把紙尿褲穿好繼續上班,別打着痛經的幌子往廁所鑽。” 沒等我反應,她又劈頭蓋臉地給我一頓罵。 “入職的時候明明說身體好能扛事,莫不是......爲了公司的月經假,故意裝出來的吧?” 說完,她正對着我拍了張照片發在公司羣裏。 “不要仗着經期來了就摸魚!望各位配合!”
拿着介紹信報道,女同志卻讓我尿在搪瓷杯裏才能進廠
去國營紅星服裝廠報到的第一天,我領到的不是工裝和飯票,而是一個白色搪瓷杯。 “廠裏的規矩,留個尿樣,確認沒懷上,這介紹信才能落關係。” 她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我捏着那張市勞動局開的分配介紹信,指尖用力到發白。 “面試的時候我明確說過,目前沒有結婚打算,更沒懷上。” 馬大姐冷笑,往我的檔案袋上瞟了一眼。 “夏知微,你有對象吧?” “漂亮話誰都會說,你這種年紀的小姑娘,嘴上喊着先立業,轉頭就登記生娃的多了去了。” 我沒接話。 “看,默認了吧。” “既然搞了對象,懷沒懷上可由不得你。” “萬一你進廠就休產假,廠裏白養你一年,這損失你擔得起?” “今天你必須查!” 說着,她扯住我的的確良襯衫袖子。 那一刻,我悟了,比起老老實實幹活證明自己,我更想靠着身份壓死某些小人。
新公司入職,比合同來的更快的是尿杯
去設計公司入職的第一天,我領到的不是辦公用品,而是一個尿杯。 “公司規矩,留個尿樣,確認沒懷孕,這合同才能籤。” 她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語氣裏帶着理所當然的傲慢。 我捏着那張入職邀請函,指尖用力到發白。 “面試的時候我明確說過,目前沒有備孕計劃,也沒懷孕。” 馬姐冷笑,往我的簡歷上瞟了一眼。 “夏知微,你有男朋友吧?” “漂亮話誰都會說,你這種年紀的小姑娘,嘴上喊着丁克,轉頭就領證備孕的多了去了。” 我沒接話。 “看,默認了吧。” “既然有男人,懷沒懷孕可由不得你。” “萬一你進門就休產假,公司白養你一年,這損失你賠得起?” “今天你必須做!” 說着,她扯住我的長裙。 那一刻,我悟了,比起拿畫筆做設計,我更想拿着筆戳死某些人。
污衊我懷龍種的嬤嬤,自己揣上崽了
入宮爲司寢女史的第一天,我領到的不是宮規冊簿,而是一碗漆黑的湯藥。 “宮裏的規矩,侍奉過聖駕,都需飲下這碗避子湯,驗明瞭身子,你這女史的職銜纔算落定。” 崔嬤嬤將藥碗又往前推了半寸,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倨傲。 我捏着那捲剛用印的任命文書,指尖微微發顫。 “昨夜侍奉,只爲伺候陛下茶水,並非......並非承幸,嬤嬤應是知曉的。” 崔嬤嬤冷笑,目光如鉤子般在我身上打量。 “沈知微,你昨兒夜裏,是單獨在乾元殿侍奉的吧?” “漂亮話誰都會說。你們這些有幾分姿色的女官,嘴上說着不敢攀龍附鳳,轉身就使盡渾身解數想懷上龍種、一步登天的,老身見得多了。” 我抿脣不語。 “看,心虛了吧。” “既然獨處一室,發沒發生甚麼,可由不得你一張嘴說了算。” “若你真揣上了龍種,按宮規,不是你死,便是你腹中那塊肉死,連帶我們這些查驗不力的,都得掉腦袋!” “今日這碗藥,你必須喝!” 說着,她捏着我下巴,試圖強行灌下去。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 比起在御前戰戰兢兢展示自己的才華,不如直接出手,好好清理這等腌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