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閨蜜和男友要改我高考志願,我反手讓他們在大專雙宿雙飛
高考志願截止前十分鐘,我正在電腦前做最後覈對,屏幕上忽然跳出一行彈幕。 【你的閨蜜白薇馬上會上樓,她會裝肚子疼,讓你下樓買藥。】 【你離開後,她會把你的復旦志願改成海城職業學院。】 【因爲她和你男朋友賀行舟早就在一起了。】 我皺着眉看完,以爲是惡作劇。 沒想到下一秒,白薇發來消息。 “晚晚,我在你家樓下,能上去坐坐嗎?” 彈幕再次出現。 【他們會踩着你去復旦,而你只能在大專被排擠霸凌,最終抑鬱自殺。】 我盯着那行字,脊背發涼。 隨即果斷退出自己的賬號,登錄了男友賀行舟的志願系統。
閨蜜假清高拒絕被收養,看我被八個哥哥寵上天后她悔瘋了
閨蜜是公認的清高女神,可只有我知道,她是個裝貨。 陸家夫婦來福利院收養時,她穿着小白裙一臉孤傲。 “阿姨,我無意被豪門收養。” “親情如果沾了錢,就會骯髒無比!” 滿屋子人都被她折服,說她有骨氣。 陸家夫婦卻明顯失落,準備離開。 我站在角落裏,忽然看見半空浮現出一行彈幕。 【女鵝太可惜了,陸家人其實特別好,八個哥哥盼妹妹都盼瘋了!】 【他們會給妹妹最好的學校、最好的資源,連以後出國讀書的基金都準備好了。】 我盯着“最好的學校”幾個字,心口猛地一跳, 舉起了手。 “阿姨,如果可以,我想!”
和假千金雌競?拜託,我這種精神小妹讀書最狠了
打小我就是個精神小妹,唯愛七彩髮型。 但我染最炸的頭,刷最狠的題,常年霸佔年級第一。 我以爲我會在縣城一中一路殺到高中,沒想到卻被告知是周家抱錯的真千金。 我背上骷髏包,騎着機車就去了周家。 剛到門口,全家人就看着我一臉警惕。 親哥擋在前面。 “我警告你,不準欺負清梨!” 娃娃親的未婚夫也一臉不贊同。 “清梨是無辜的,你不要把怨氣撒在她身上!” 我卻盯着假千金,兩眼放光。 我滴老天奶啊!這不是我苦苦尋找的全市聯考第一女神嗎?! 我一個飛鏟劃到她腳邊,雙手合十。 “姐!我的好姐姐!你那道壓軸題是怎麼想出來的,教教我唄!”
姐姐裝清純拒絕聯姻,那山下的七個未婚夫我就笑納啦
姐姐是出名的清純玉女,而我卻是個大黃丫頭。 聯姻書送上山的那天,姐姐穿着白裙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感情若和利益綁在一起,就不乾淨了。” “我寧願一輩子守在山上,也不想讓婚姻染上銅臭。” 滿山莊人誇她有風骨,說她不愧是紀家大小姐。 我卻突然看見半空飄過幾行彈幕。 【山下七個男人個個有錢有顏,身材爆好,八塊腹肌,風格還不重樣!】 【姐姐裝清純不要,你這個大黃丫頭還不衝?】 我看着“八塊腹肌”四個字,嘴角壓也壓不住。 興奮地舉起手。 “姐姐不要!我要!”
嘴欠老公爲了白月光故意延誤我媽手術,我靠彈幕殺瘋了
媽媽即將被推進手術室,醫生例行詢問,“沒喫東西吧?” 我正想搖頭,老公突然笑着說。 “吃了呀,媽剛纔還啃了半根玉米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臺手術,我們排了兩個月。 專家團隊半年纔來一次,我媽連嘴脣乾裂了都忍着沒敢喝水。 怎麼可能喫玉米?! 我正想質問老公是不是瘋了,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這老公真賤啊!他當然知道丈母孃沒喫東西,他是故意的!】 【白月光柳依依的媽媽也在等,他想讓丈母孃禁食不合格把手術名額讓出來!】 我攥着手術同意書,突然想起老公承包的三億工程合同, 反手撥通了舉報電話。 我倒要看看,同樣的刀子捅在他自己身上到底痛不痛!
彈幕預警後,我主動舉報自己攜帶違禁品
政審回國前,我剛推着行李箱走向海關。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過!】 【箱子裏有違禁品!是你未婚夫和閨蜜塞進去的!】 【只要你被海關扣下,政審立刻出問題,錄取名額順延,下一位就是你閨蜜。】 【前世你被取消錄取,被全網罵成走私犯抑鬱自殺】 【而你的閨蜜卻頂替你上岸,和你未婚夫幸福恩愛。】 我僵在原地。 下一秒,未婚夫摟了上來。 “妍妍,快過吧,回去我們還要試婚紗呢。” 彈幕再次預警。 【別信他!】 【過了你就徹底完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看向工作人員。 “您好,我要申請開箱檢查!”
裝貨姐姐假孝順拒絕分房,我靠彈幕拿到三千萬拆遷款後她悔瘋了
姐姐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分房那天,她當着一屋子人紅了眼。 “爸,媽,這房子我不要,我不是爲了錢才孝順你們的!” “誰要是惦記這個,那是沒良心!” 親戚們誇她懂事,順便把我架到火上。 “青禾,你姐都表態了,你呢?” 我站在一旁,眼前突然浮現出幾行彈幕。 【又來了!既想要錢又想要孝順名頭的裝貨姐姐!】 【妹妹別慫!這棟老樓馬上趕上地鐵口商業改造,拆遷款三千萬呢!】 我想起這幾年每次活我幹,名聲卻被姐姐拿走。 突然抬起了頭。 “爸,媽。” “既然姐說房子不要,那我要。”
軍訓中暑污衊我是剛生完三胞胎體虛,我反手報警抓人販子還我孩子
軍訓中暑,我剛向教官請完假坐到樹蔭下,室友突然舉起手。 “報告!她撒謊!” “她根本不是中暑,是剛生完三胞胎,體虛!” 操場瞬間死寂。 室友捂着嘴,眼眶紅了。 “我本來不想揭她短,可大家辛辛苦苦軍訓,她憑甚麼靠這種髒事搞特殊?” “我們女生的名聲,就是被她這種人敗壞的!” 我氣懵了,張口就要罵她造謠。 下一秒,眼前飄過彈幕。 【別解釋!她爸媽是醫生,假病歷早就準備好了!】 【她男友開學替她搬行李多看了你幾眼,她就嫉妒瘋了要毀掉你!】 【上一世你越解釋越黑,最後被網暴逼死!】 【這次,你就爽快承認!看她怎麼把三胞胎變出來!】 我呼吸一頓,看着室友得意的臉,笑了。 反手撥通了110。 “我要報案,我的三個孩子被人販子拐走了!”
愛你時我是羅子君,不愛你時我也可以是唐晶
結婚十年,所有人都說我是顧懷川養在金絲籠裏的嬌太太。 我也曾這麼以爲。 不用上班,不用擠地鐵,衣帽間的包按顏色擺,下午茶只喝空運來的玫瑰茶。 我以爲他愛我,所以願意把我寵成一個離不開他的女人。 直到他初戀回國,成了他律所的新合夥人。 那天晚上,我剛敷完面膜下樓,就看見她坐在我家客廳。 白襯衫,細高跟,手邊放着一份離婚清單。 顧懷川把鋼筆推到我面前,語氣平靜: “簽了吧,房子車子歸我,給你二十萬,夠你重新開始。” 他初戀輕輕一笑: “姜小姐,被人養了十年,也該知足。” 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愛他時,我願意當他的嬌太太。 可不愛了,他們最好記住。 我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我是太久沒親自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