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五千張照片,我終於不再等這個家了
我從小被寄養在姑姑家,爸媽每年過年回來一次。 他們的手機裏存滿了弟弟妹妹的照片。 滿月照、百日照、生日照、入學照,存了幾千張。 我翻遍了兩個手機,沒有一張我的。 媽媽說:"你那時候在老家,拍照不方便。" 我點點頭。 後來我考上大學,省排名前五十,想讓他們送我去報到。 媽媽說:"你弟弟要補課,你爸走不開。你自己坐火車去吧。" 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坐了十二個小時的硬座。 火車上,我刷到媽媽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一家四口在迪士尼,配文:"一家四口,幸福快樂!" 我盯着屏幕,直到手機沒電。 入學第三週,我爭取到了國家公派留學名額。 全額獎學金,歐洲頂尖大學,至少三年。 輔導員把申請表遞給我:"我就說以你的成績,絕對沒問題。" 我填完了所有信息,翻到最後一頁:緊急聯繫人。 我空着,沒填。 輔導員皺眉:"怎麼不填父母?萬一出了事我們聯繫誰?" 我沉默了幾秒。 "出不了事。" 我把表格推了回去。 十八年了,他們沒找過我。 以後也不用找。
第七夜,丈夫又熄了我的續命燈
婆家供着一尊沒有臉的送子娘娘。 沈家媳婦懷孕見了紅,就要在祠堂守七夜續命燈。 燈亮,孩子活。 燈滅,母親便要割腕添油,用自己的血替孩子續命。 守到第六夜,我雙腕已有十二道刀口。 血浸透紗布,我連跪都跪不穩,只能抓着沈知衡的褲腳哀求: “帶我走......再割一次,我和孩子都會死。” 他紅着眼把我抱進懷裏。 “再堅持最後一夜,我已經請了大夫,也備了血袋。” “只割淺淺一刀,不會讓你出事。” 深夜,我卻聽見他在祠堂後叮囑大夫: “明晚燈滅後,你只管保住大人,別管孩子。” 大夫嚇了一跳。 “夫人已經失血過多,再放一次血,母子倆都可能保不住!” 沈知衡沉默片刻,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五年前,要不是她故意拿結婚請柬去晚棠面前炫耀,晚棠就不會連夜趕回來,更不會在路上出車禍。” “晚棠雖然撿回一條命,卻傷了身子,這輩子都不能再生。” “這個孩子,就當她還給晚棠的。” 大夫還想再勸,他卻不耐煩地打斷: “能出甚麼事,她身體一向好,扛得住。” “孩子以後還能再有,等她醒了,我多陪陪她,遲早會想開的。” 我靠着牆,一點點滑坐在地。 腕上的十二道傷口,忽然也沒那麼疼了。
皇后以爲我是軟柿子,可我是反話精團寵小公主啊
我是皇室裏唯一的公主,上頭八個哥哥,個個寵我如命。 偏偏我天生只會說反話,越討厭誰,我誇得越好聽。 五歲那年,太傅罰我抄書,我誇他和藹可親。 第二天,他就被八個皇兄堵在巷子裏套了麻袋。 七歲那年,嬤嬤搶我糕點,我說她心地善良。 當晚,大皇兄便查出她剋扣月例,將她打了五十大板。 大皇兄登基後,乾脆封我爲鎮國長公主,還立下一條宮規: 「凡被公主誇讚超過三句者,立即押入慎刑司候審。」 直到他出宮巡視,新皇后端着糕點來到我的寢殿。 人前,她溫柔地替我整理裙襬。 “皇嫂陪你去內殿試新裙子,好不好?” 殿門一關,她便將銀針狠狠刺進我的指甲。 「一個癡傻公主,也敢仗着皇上寵愛,騎到本宮頭上?」 我疼得渾身發抖,嘴上卻控制不住: 「皇嫂真溫柔,皇嫂對歲安最好了。」 皇后以爲我故意挑釁,惱羞成怒,將我拖進慎刑司。 三日後,八位皇兄同時回宮。 大皇兄摸摸我的頭,問:「皇后待你如何?」 我藏起紅腫潰爛的手,笑得格外真誠。 「皇嫂待我極好,她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 大皇兄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裝傻十四年,我在金殿飆英語
我是丞相府的小小姐,也是京城出了名的草包。 七歲認不全《百家姓》,連自己的名字都能寫錯。 偏偏沈家世代書香。 父親是三元及第的當朝丞相,哥哥十六歲便高中狀元。 家人請遍天下名師,最後徹底認命。 其實我不是不識字,是懶得寫。 上輩子,我是山河四省高考狀元,卻因在圖書館通宵學習猝死。 這一世,我只想裝傻躺平。 直到穿越女從父親書房搜出一封英文密信,指控沈家通敵。 滿朝只有她認得英語。 她當衆翻譯,說父親要將邊關佈防圖獻給敵國。 皇帝震怒,父親百口莫辯。 穿越女一臉大義凜然: “沈相,認罪吧,這封密信就是鐵證。” 我聽得心煩,裝不下去了。 在滿朝文武錯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封信,用流利的英語唸了出來。 隨後,我看向臉色慘白的穿越女: “姐姐,你連過去時和將來時都分不清。” “就這水平,也敢誅我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