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夠了男朋友家那本爛賬後,我選擇拳打媽寶男、腳踢惡公婆
第一次去男朋友家,他媽媽打飛了我的筷子。 “女人不能上桌。” 他爸喫完,男朋友喫。男朋友喫完,他媽喫。 我餓到晚上十點,他媽媽才端來一碗剩飯。 但真正讓我震驚的,不是這碗飯。 是下午的時候,他媽媽當着我的面,和她二十六歲的兒子一起進了浴室。 她說這是他們家的“規矩”。 喫飯要分先後,洗澡要一起搓,連我吃了幾口飯都要拿本子記。 我笑了。 一個家庭能爛成這樣,也是一種本事。 我忍了三天。 不是因爲怕,是因爲我想看看這家人到底還能噁心到甚麼程度。 第四天,我把他媽那本“林妍喫飯計數本”撕成兩半。 “阿姨,您不是愛記數嗎?” “來,我教您記個新的。” “這是第一巴掌。您猜,還有幾下?”
甚麼?我造的AI丈夫把我綠了?
我老公是個完美男人,他溫柔、體貼、從不出錯。 結婚三年,我發現他越來不對勁,他開始沾花惹草開始出軌。 有一天,我發現他後頸有一個小小的接口。 然後我恢復了記憶,想起了一切。 他是一款定製人工智能伴侶,我是他的訓練師。 當年我親手編寫了他的程序,然後把自己催眠,刪除了記憶,嫁給了他。 離婚那天,我把他恢復出廠設置。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慌亂最後變成空白:“您好,我人工智能伴侶001,請爲我設定您的偏好。” 我關掉他的電源。 然後打開電腦,開始編寫下一個。
九宮格獵物
我老公是刑警隊的,專門調查連環殺人案。 他說兇手專門殺已婚女性,他最近忙,讓我小心。 我感動於他的體貼。 直到我在他書房暗格裏發現了一本相冊。 每一頁都是不同受害者死去時的照片,她們臉上帶着驚恐,被擺成不同的姿勢。 並且每一張照片背後都有他的批註。 我的那張背後寫的是:完美妻子,計劃週五。 可今天,就是週五。
世子跪安吧,我現在是你母妃
沈言安摟着白月光拜堂的時候,我在隔壁院子也拜了堂。 新郎是他爹。 他以爲自此美人在懷、風光無限。 結果第二天他帶着白月光來請安,一抬頭看到我在主位上喝茶。 他腿一軟直接跪了:“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放下茶盞,微微一笑:“叫母妃。” 他臉都綠了。 白月光跪在我腳下瑟瑟發抖。 我笑了。 “叫婆婆。” 老王爺冷哼一聲:“不趕緊磕頭請安?”
往事成灰,愛意燃盡
我養了李淵三年。 他失業,我養着。 他創業,我出錢。 他失敗,我兜底。 第三年,他終於成功了。 慶功宴上,他摟着一個嬌俏的女人,笑着說: “這是我未婚妻。” 我站在旁邊,端着酒杯。 有人問:“那這位是?” 他看了我一眼: “哦,一個老朋友。” 那天晚上,我聯繫法務把三年的轉賬記錄打印出來。 三百七十二筆,厚厚一摞。 送到他公司前臺。 附了一張紙條: “老朋友的情分還完了。” ‘剩下的,打錢。“
我姐割腕的時候,我媽在數錢
我姐割開自己手腕的那天,我媽在求助帖裏發了水滴籌。 三小時籌到十八萬。 我媽當晚提現,卻轉頭給我弟還了車貸。 我姐沒死。她從搶救室醒來,對我說了四個字: “小心爸媽。” 我不信,因爲我姐有重度抑鬱症,發瘋的時候會砸東西、打人甚至拿刀砍自己。 她的話,怎麼能當真? 然而沒多久,我就開始心慌、頭痛、整夜整夜睡不着。 有天半夜,我站在陽臺上往下看,心裏有個聲音說:“跳下去就解脫了。” 這個想法讓我驚起一身冷汗。 猛地回過頭,我媽不知甚麼時候站在我身後,她笑得很慈祥,像這世上最好的母親。 可我突然覺得,這個家,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而我,是下一個受害者。
系統又又又崩了
我被一個“心想事成”系統綁定了。 規則是:只要我腦子裏想甚麼,系統就讓它成真。 我第一天想:“中五百萬。” 系統提示:“餘額不足,無法實現。” 我:“......那讓我暗戀的人主動找我說話。” 系統:“實現中。” 下一秒,暗戀的人發來消息:“你欠我的五毛錢甚麼時候還?” 我翻遍了記憶,沒欠過。 系統補充:“剛幫你借的。利息五百萬。” 我真服了,這個倒黴系統。
無限流遊戲中:我的天賦是拼某多
無限流遊戲別人拿的是“火焰掌控”“劍氣外放”“時間暫停”。 我拿的是“砍一刀”。 隊友都在笑我。 第一關血條一百萬,全員被追着打。 我點開天賦界面,生成一個拼團鏈接,丟進系統公屏:“邀請不限量玩家參與傷害均攤,滿五人可砍第一刀。” 三秒後,九千個玩家同時點了進來。 boss血條瞬間清零。 系統公告:“第2333號玩家,‘砍一刀’,被評爲本場MVP。” ......
隊友嫌我是廢柴錦鯉,把我扔進獸潮後她跪了
我的異能是“大概率遇到好事”,比如摔跤撿到錢、迷路找到溫泉。 隊友覺得我喫白飯,把我扔進獸潮當誘餌。 獸潮追了我三天三夜,每次快追上就山崩地裂,把獸埋了。 我活着走回營地,發現全隊被獸潮圍了。 隊長哭着喊我救命。 我隨便踢了顆石子,卻砸中頭領眼睛,獸羣退了。 隊長問我怎麼做到的。 我說:“不好意思,我運氣好。好到連你們想還害我,都得先死一死。”
高考遲到後,我靠反轉系統讓爸媽自食惡果
我的人生徹底死在了十八歲高考的那個夏天。 死在爸媽逼我喝下的蟲屍湯裏,死在他們故意拖延的車輪下。 後來我得了胃癌,躺在病牀上,他們也只覺得我在博取同情。 他們甚至爲了換十八萬八彩禮,逼我嫁給打死了三個老婆的光棍。 就在我嚥氣的前一秒,我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覺醒反轉系統!” 下一秒,隔壁臥室裏,傳來了我媽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擦去嘴角的血沫,第一次,對着他們笑了。 “爸媽,你們說的爲我‘好’,從今天起,我會連本帶利,原封不動還給你們。”
末世來臨,我靠高數被A級基地瘋搶
末日來了,喪屍滿街跑,所有人都覺醒了異能。 只有我,覺醒了......高等數學。 隊友能放火,我能解微積分。 隊友能控冰,我能背考研必學高數公式。 他們笑我廢物,但我在喪屍羣裏算出了一種“喪屍病毒衰減週期模型”。 他們沒人信我。 直到直升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擴音器裏有人喊:“下面那個算數學的,別動!A級基地需要你!” 我抬起頭,陽光刺眼。 身後,那羣嘲笑我的隊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喪屍腦袋。
那個偷我檔案的寶寶病校花,三十年後終於還賬了
高考結束後,有寶寶病的校花用我的檔案袋擦手。 結果檔案袋被水溼透,我被名校拒收。 她用我的成績上了大學,又成功嫁進豪門,成爲闊太太。 而我卻被延遲三年才得以重新參加高考,一步步爬到檔案評審委員會。 三十年過去。 一份保送複審檔案送到我面前。 看到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後,我愣住。 隨後扔到了不通過的箱子裏。
室友往我的面霜里加了尿
這學期我臉一直爛,痘痘、紅斑、脫皮。 換了所有護膚品,沒用。 直到有天我提前回宿舍,看見室友A正往我的面霜瓶裏擠東西。 透明的,有點黃。 我問她是甚麼,她說“精華”。 後來我送去化驗,報告寫着:尿素、尿酸、肌酐。 濃縮尿液。 我拿着報告質問她,她哭了:“不是故意的!我是覺得......你的皮膚需要代謝......” 她手機裏有個羣叫“護膚互助”,羣成員4人,全是室友。 羣公告:每天往蘇念護膚品里加料,誰加得多誰贏得獎品。 蘇念是我。 獎品是我男朋友。
404宿舍無人生還
我們宿舍有個傳說:凌晨兩點,去走廊盡頭的廁所,對着鏡子梳頭一百下,會看見“第四個室友”。 我一直以爲是玩笑。 直到有一天,室友C哭着跟我說,她看見“第四個室友”了。 “她長得......像你。” “但又不是你。她穿着你的睡衣,留着你的髮型,但她的眼睛是空的,沒有眼珠。” “她對我笑了一下,說:我纔是蘇晚。” 我以爲C在做夢。 但第二天,室友B也說看見了。 第三天,室友A也看見了。 第四天,我決定自己去看。 凌晨兩點,走廊盡頭的廁所,鏡子前。 我梳頭,一下,兩下......一百下。 甚麼都沒發生。 我轉身回宿舍,推開門。 宿舍裏坐着三個室友。 還有“我”。 “我”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的牀上,對着我的手機笑。 她抬起頭,眼睛是正常的,有眼珠,有光。 她看着我,說:“你終於來了。”
女兒被害後:法官判他無罪,我判他死刑
我五歲的女兒被兩個男孩從28樓扔下的磚頭砸死。 法庭上,法官說他們“未達到刑事責任年齡”,當庭釋放。 兩個孩子的家長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一個說:“孩子還小,不懂事。” 一個說:“給你錢就行了,你還想怎樣?” 我站在法庭門口,看着被父母牽着蹦蹦跳跳離開的兩個小男孩。 那一刻,我知道,法律保護不了我的女兒。 那就由我來保護。 三個月後,我成了她最信任的閨蜜。 她請我去她家喫蛋糕,跟我抱怨“那個瘋女人一直在騷擾我們”。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瘋女人,就坐在她對面,笑着喫她烤的蛋糕。 她更不知道,在我女兒死的那天,他們的人生也開始倒計時。
被19.9元訂閱的校花
我痛經很嚴重,每個月那幾天都請假在宿舍躺着。 我以爲室友們很照顧我,幫我打飯、泡紅糖水。 直到有天一個外班男生在路上攔住我“你還有三天來姨媽,記得帶止痛藥。” 我愣住了。 他掏出手機給我看一個付費小程序,叫“校花日曆”。 裏面可以看到我未來三個月的經期預測、排卵期、甚至“情緒低落期”。 訂閱費每月19塊9,全校已經有兩百多人訂閱。 運營者:我的三位室友。 她們賣了我不止是經期。 她們賣的是我每一次洗澡的時間、換衣服的習慣、夜裏翻身幾次。 價目表上最後一行寫着: “裸睡實拍(夜間紅外)99元/次,限量供應。”
前夫說他從不佔我便宜,法官笑了
結婚五年,丈夫把AA制算到骨髓裏。 柴米油鹽、水電房租,分毫不差,我傻傻信了這是平等獨立。 直到我宮縮痛到瀕死,被推進產房,他攥着繳費單攔在門口,冷血逼我轉賬:“賬不清,孩子你就自己生。” 那一刻我徹底寒透,我拿命生的孩子,在他眼裏不過一筆現款。 我咬牙忍痛轉完錢,眼底只剩狠絕: 你敢拿我的命來賭來算計,我就讓你人財兩空、終生孤苦,一分便宜都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