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爲避嫌,仍由我死在現場直播裏
大火燒穿七樓時,鋼架轟然墜落。 我將一同被困的同事林雲推開,自己卻躲閃不及,被一截崩斷的鋼筋刺進後腰。 斷端刺入臟器,鮮血不斷湧出,卻被燻黑的厚重外套盡數掩蓋。 身爲現場救援隊長的哥哥破窗而入。 我捂着不斷滲血的後腰,朝他伸出手,可他卻越過我,直接抱起了林雲。 “她是羣衆,你是我妹妹,我先救你,會被人說閒話!” 哥哥離開後,我強忍疼痛,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身爲現場記者的她正在樓下直播,她將我的求救接入直播,斥責我: “所有人都在等待救援,你有甚麼好哭的!” “請全國觀衆監督,我絕不會爲這種貪生怕死的女兒徇私!” 說完,她當衆掛斷了電話。 直到樓下的救生氣墊撐起,我掙扎着爬到窗邊,縱身跳下。 落地瞬間,斷裂的鋼筋又往臟器裏刺深了幾寸。 而一旁的急救醫生丈夫陸承安正在爲林雲處理手臂上的擦傷。 我用盡全力爬過去,死死抓住他的白大褂想求救, 可喉嚨早已被濃煙灼壞,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皺眉掰開我的手: “你既然還能爬,就去後面排隊,別搞特殊!” 爲了所謂的避嫌,他們一次次斷掉了我的生路。 卻不知道,黑色外套下面,我的血早已流透了半邊身體。
我出車禍失聯十四小時,被丈夫罰款一萬四
戀愛第一個月,周敘白兩小時沒回消息。 我閨蜜起鬨:“熱戀時期居然敢失聯,一小時罰一千。” 他當場給我轉了兩千,抱着我哄道:“以後我不會讓你找不到我。” 我以爲,這是他給我的安全感,心裏很是甜蜜。 可在我們結婚後,這條規矩卻成爲了一個魔咒。 我參加封閉培訓,一小半小時沒看手機,被他罰款一千五。 我出差坐飛機,關機三個小時,他扣了三千。 甚至我的手機被人碰到地上,不小心摔壞,修手機花了八個小時,他照樣扣了這八千。 我開始沒說甚麼,只當成是兩人存錢的一種方式。 直到我下班路上遭遇車禍,肋骨骨折,脾臟破裂,被緊急推進手術室。 整整十四個小時,我昏迷不醒。 醒來時,麻藥還沒退,手機裏已經躺着周敘白髮來的99+消息。 最後一條是: 【失聯十四小時,罰一萬四。】 我拍下病牀和手術單,告訴他我出了車禍。 半小時後,他終於趕到醫院,我以爲他會擔心我。 可他站在病牀邊,第一句話卻是: “既然醒了,就先把錢轉給我。” “規矩是你自己定的,別拿出車禍當藉口。”
分數歸零後,愛已不在
從我記事起,爸爸媽媽便告訴我: 我的出生是一場意外。 只因爲有人說我能給家裏招來一個兒子,他們才留下了我。 所以,他們給我的愛從來不是無條件的。 家裏的冰箱上貼着一張記分表,他們會根據我每天的表現打分, 這個分數決定我能不能喫飯、能不能喊他們爸爸媽媽,以及晚上有沒有牀睡。 九歲那年,我在家庭聚會上背感謝詞,漏掉了一句“謝謝弟弟讓我能留在這個家”。 媽媽當衆拿出剛拍好的全家福,沿着我的肩膀,將我整個人剪了下來。 “連你弟弟的好都不記得,我們家沒你這麼不懂感恩的孩子。” 然後他們直接把我丟在了飯店,讓我自己走回二十公里外的家。 十七歲那年,弟弟打傷了同學,要被學校勸退。 爸媽逼我和學校撒謊,是我長期慫恿他去欺負別人,弟弟是無辜的。 我第一次拒絕了他們。 結果分數被當場清零。 那天夜裏,他們把我趕出家門。 在暴雨中,我急性闌尾炎發作,被路人送進醫院。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護士給媽媽打電話,她冷漠地說: “我們現在不想要她了,不用搶救了。” 原來在他們眼中, 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連活下去的資格,也可以被他們隨時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