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假斷親後,我選擇了真斷親
【兒子斷親是假的,不這樣,我女兒怎麼肯乖乖掏錢?】 五一假期前,我在工位摸魚,鬼使神差點進這個帖子。 只因爲,我也有個斷親的弟弟。 弟弟摔門走的那晚,爸媽一夜白頭。 從此我成了父母唯一的依靠。 我每月給爸媽打五千生活費,連生病都不敢請假。 那人的帖子不斷在更新。 【養她十幾年,花她點錢怎麼了?】 【她弟房子首付還差50萬,五一必須拿到手。】 我還想往下看,卻被領導叫去開會。 晚上喫飯時,我媽聲音發顫開了口。 “閨女,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心頭一跳,莫名想起貼子裏最後那句話—— 【我就說做生意欠錢了,讓她還,她從小就孝順,肯定聽我的。】 “媽,你和爸......該不會欠錢了吧?”
第五次求出兇籤,發現未婚夫早娶了女兄弟
中秋祭祖,我抽出的兇籤落地時,顧晏的女兄弟許清笑出了聲。 “嫂子,怎麼都揣上顧家的種了,祖宗還是不要你啊?” 顧家有條規矩,訂婚五年求不到吉籤,則婚事作廢。 第一年兇籤,婚期推遲。 第二年我爸病危,我哭着求顧晏送我去醫院,他卻按住我。 “冉冉,再等十分鐘,別拿叔叔的病壞了規矩。” 如今,已是第五年。 許清把一本結婚證甩到我面前。 “不過沒事,顧家已經有兒媳了。” 照片裏,她和顧晏肩挨着肩。 登記日期,是我去年第四次求籤失敗後的第二天。 可領證前一晚,顧晏還抱着我說:“最後一年,我一定娶你。” 我渾身發冷,許清卻還嫌不夠。 “最近顧狗那點需求,也都是兄弟我替你餵飽的。” 我胃裏翻湧,扭頭質問顧晏。 他只揉了揉眉心。 “你懷着孕,我捨不得碰你,讓她替你分擔怎麼了?” “領證只是應付家裏,下週婚禮照樣給你。”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要甚麼?” 我摘下訂婚戒指,放回供桌。 “不要了。” “包括你,我也不要了。”
我推老太進火化爐,彈幕說她沒死
凌晨五點,我正要把一具死人推進火化爐,眼前突然炸開彈幕。 【別燒!這個人還活着!】 【她是周氏集團掌權人,昨天下午剛找律師談遺囑!】 【她兒子正好撞見律師,怕自己能分到的遺產有變,連夜把人送來火化!】 我的手猛地僵住。 身後的王師傅已經開始催。 “周家額外加了兩萬,要求天亮前拿到骨灰,趕緊推!” 門外,周建國也沉着臉。 “死亡證明都開了,你磨蹭甚麼?” 下一秒,彈幕瘋了一樣往外冒。 【上一世你聽了他們的話,親手把活人燒成了灰!】 【周建國怕事後有人追查他爲甚麼急着火化,便栽贓你偷了千萬玉鐲,是你急着火化毀證!】 【玉鐲最後真從你櫃子裏搜了出來,王師傅也替他作證!】 【你坐牢後,你爸媽爲你翻案,最後一個病死,一個跳樓!】 我渾身發冷。 師傅見我不動,抓住我的手往前推。 “死人有甚麼好怕的?” 我猛地扣死剎車,按下暫停。 “三號爐暫停。” “這具遺體,誰都不許燒。”
丈夫爲青梅摘下長命鎖,我收回了他的九十九年壽命
結婚七週年這晚,賀硯川的青梅林妍勾着他頸間的長命鎖笑出了聲。 “知意姐,這東西也太寒酸了吧?你竟然讓硯川戴了七年。” 她拿出一條男士項鍊,當着我的面伸手去解。 我按住她的手。 “別摘。” 這把鎖裏,鎖着我借給賀硯川的九十九年壽數。 七年前,醫生說他的心臟最多撐半年。 我是許家這一代的承命人,在祠堂跪了一夜,才把九十九年壽數鎖進他的命裏。 這些,他從來不知道。 他只當自己命大。 林妍還沒開口,賀硯川已經扣住我的手腕。 “許知意,一把破鎖而已,你至於嗎?” 下一秒,他親手摘下長命鎖,丟進我的酒杯。 隨後低下頭,任由林妍替他戴上那條項鍊。 “七年了,你還怕一條項鍊把我搶走?” 我看着酒杯裏的長命鎖。 原本今晚,我還準備再給他一百年壽數。 現在,不必了。 七年前借給他的九十九年。 我也要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