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祭祖,我抽出的兇籤落地時,顧晏的女兄弟許清笑出了聲。 “嫂子,怎麼都揣上顧家的種了,祖宗還是不要你啊?” 顧家有條規矩,訂婚五年求不到吉籤,則婚事作廢。 第一年兇籤,婚期推遲。 第二年我爸病危,我哭着求顧晏送我去醫院,他卻按住我。 “冉冉,再等十分鐘,別拿叔叔的病壞了規矩。” 如今,已是第五年。 許清把一本結婚證甩到我面前。 “不過沒事,顧家已經有兒媳了。” 照片裏,她和顧晏肩挨着肩。 登記日期,是我去年第四次求籤失敗後的第二天。 可領證前一晚,顧晏還抱着我說:“最後一年,我一定娶你。” 我渾身發冷,許清卻還嫌不夠。 “最近顧狗那點需求,也都是兄弟我替你餵飽的。” 我胃裏翻湧,扭頭質問顧晏。 他只揉了揉眉心。 “你懷着孕,我捨不得碰你,讓她替你分擔怎麼了?” “領證只是應付家裏,下週婚禮照樣給你。”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要甚麼?” 我摘下訂婚戒指,放回供桌。 “不要了。” “包括你,我也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