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領導接娃後,因擅自離崗被裁員
總經理的小青梅來公司做人事經理,宣佈嚴抓考勤。 第一把火就燒到了我身上。 “雙11當天你擅自離崗,被裁員了。” 我耐心解釋,“公司召開緊急會議,武總安排我去給他接兒子。” 她怒道,“你無視公司規章制度,還把罪過推給武總?就憑這夠裁你八百回了!” 說完,她還不懷好意地看了眼我的高跟鞋。 “別以爲靠爬牀成爲‘總助’就了不起了,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我討好道:“當天我加班八個小時,審了一千多份單子,加班費我不要了行不行?” 她卻誣陷我惡意騙取加班費,反手取消了我的裁員賠償金。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跟她硬剛也沒用,直接去找武總。 “小楊,明明是你雙11想去接孩子只是順帶,找我也沒用呀。” “不就是裁員嗎?你又買房又買車,還在乎這點工資?其他同事都拖家帶口,亞歷山大,你單身負擔輕。” 我沒再多說甚麼,轉頭把他兒子的照片送到了他老婆面前。 他被淨身出戶,還賠了兩千萬。
醫院催繳50萬治療費,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
正在上班,突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請問您是許文銘的家屬嗎?您老公車禍重傷需要50萬的治療費,請立刻處理。” 我一頭霧水,“您確定沒有打錯電話嗎?我老公三年前就去世了。” 對方一愣,隨後很不客氣地說:“女士,請不要跟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老公住院時登記的聯繫方式是江文文,家住新加坡花園城902室......” 我一下子蒙了,她說的信息一點沒錯。 可是,老公骨灰是我親眼看着燒的,怎麼可能大變活人突然出現在醫院呢? 我帶着疑問去了醫院,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行叫老婆。 爭吵中,我被推下八樓摔死,沒想到再睜眼重生了。 護士又催促我去給老公付治療費。 我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漫過一絲冷意。
十年養育之恩,我獻出心臟報答
我是個瞎子,十年前被爸媽從孤兒院領回家。 他們待我極好,說要幫我匹配眼角膜重見光明,還叮囑小我一歲的妹妹照顧我。 妹妹總愛將手按在我胸口,笑着說: “姐姐的心跳好好聽,像小鼓一樣。” 我以爲這就是家的溫暖,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兒。 直到這天,我用盲文刷到匿名帖: “養女是我給親女兒準備的心源,如今親女兒身體條件達到了移植最佳狀態,怎麼才能騙養女上手術檯?” 評論區一片謾罵之聲: “這樣算計一個孩子,你們還有做人的底線嗎?” 但也有人出了惡毒的主意: “騙她有了眼角膜來源,上了手術檯注射完麻醉藥,她就會成爲一隻任你‘宰割’的羔羊。” 就在我準備爲養女鳴不平的時候,卻聽到爸爸說: “晨晨,爸爸給你找到了眼角膜,明天就可以動手術。” 不會這麼巧吧? 那一刻我只覺得五雷轟頂,一陣鑽心的疼。 痛定思痛,我決定獻出心臟,報答他們的十年養育之恩。
老公讓我冒充精神病騙醫保,我殺瘋了
刷手機看到一個帖子。 【老婆最近被裁員,沒有一分錢收入。聽說附近精神病院在‘納新’,月入過萬不是夢,我怎麼才能讓老婆乖乖去做兼職呢?】 評論區熱度最高的回覆是:【直接下點藥送過去不就行了。】 我正打算舉報,突然老公走進來說: 【老婆,我做了你最愛喫的排骨湯。】
老公女助理把小姑子當我妹關進冷庫後,悔瘋了
老公的女助理發來幾段冷庫裏的監控視頻。 幾個流着哈喇子的男人將小姑子團團圍住,動手動腳。 隨後,女助理打來電話漫不經心地說: “你妹妹和人約會被我們堵在了冷庫,我不介意給他們添把火。” “嘖嘖,可真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呀,一家子從根上就爛掉了。” “別想用你妹妹這個髒貨的污點,毀了景行哥哥的前途!” 我一怔,機械地扭頭看向正在廚房忙碌的妹妹。 原來女助理把小姑子當成了我妹妹。 “我今天是來找我哥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聽到小姑子的哀求,我厲聲道:“她可是許景行的妹妹,你們抓緊時間把人放了,否則出了事你承擔不起後果!” 女助理聲音頓時抬高,“上薰香,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把我怎樣!”
大姑姐說元旦生孩子晦氣
元旦家人齊聚一堂,羊水毫無徵兆地破了。我顫抖着對老公說:“快,快送我去醫院。”誰知大姑姐掐指一算,“歲首之日最忌生子,會毀了全家一整年的運勢,你給我忍忍!”老公也認爲我在裝,“從我們同房算起,這孩子未免來的太早了吧?你讓我們陳家臉往哪兒擱?”我腹部墜痛,顫抖着撥打電話,“媽媽,我要提前生了,你快來......”老公卻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今天這孩子,憋也得給我憋回去!”
兒子不讓我坐副駕,可車子是我的啊
兒子未婚妻冷不丁在鄰居羣公開@我: “你真的很沒有邊界感,現在不少長輩拎不清分寸的新聞,你今天還硬坐兒子副駕,爲老不尊。” 兒子也跟着吐槽:“是呀媽,你難道不知道副駕是‘女朋友專座’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愣住了,捏着銀行卡的手猛地一抖。 掏盡半生積蓄的真心,原來在他們眼裏,這麼廉價又不堪。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在羣裏敲下一行字: “行,副駕我以後不坐了。” “這兒子,我也不要了。” 婚房和車子,我全部收回。
入職被上司當仇人秒淘汰?我當場清算殺瘋了
我被破格邀請,加入全球最前沿的醫療研究項目組。 開營儀式上,項目副組長拿起我的簡歷看了一眼,忽然挺直身體:“真是天道好輪迴。” 我心頭一凜,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厲聲爆發: “從小到大,媽媽都說我只是你的陪襯,不允許我比你優秀。” “就因爲我比你多考了一分,她就把我賣給人販子,我差點被強暴致死,還落下重度抑鬱。” “江文琪,我告訴你,這個項目組有你沒我。” 最後她狠狠指向門口:“你被淘汰了!” 任項目組長的男友義憤填膺對我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在這人品纔是第一位,你趕緊滾!” 衆人鄙夷的目光像灼熱的針,全場譁然。 只有我靜靜站在原地,滿臉不解。 我是獨生子女呀。 甚麼時候有過這麼上不了檯面的姐妹?
患癌後買了塊墓地,家人搶着住進來
化療剛結束,閨蜜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店裏,一進門就看見了我媽。 她委屈吧啦地說:“陳陳,你買新房怎麼不告訴我和你弟,這是在防着我們嗎?” 我一愣,“甚麼房子?” 我媽以爲我裝傻,指着我的鼻子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養大你容易嗎?現在你出息了,就不管我們死活嗎?” 老闆也在一旁勸道:“陳陳,媽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媽形容枯槁,周圍人指指點點,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我快被氣笑了。 查出癌症後,我給自己買了塊墓地,還開玩笑發朋友圈:“買了套小房子,從此靈魂有了安身之所。” 沒想到,我媽真就盯上這套“房”。 只是,我敢給她真的敢住嗎?
老公女助理污衊我妹霸凌她後
老公的女助理指責我妹妹是霸凌她的高中同學。 不分青紅皁白地將她扒光衣服扔在陽臺活活凍死。 可我妹一直在國外,沒讀過國內的高中啊。 報警之後,女助理拿出我簽署的“諒解書”逍遙法外。 臨死前我才知道,是老公將諒解書混在合同裏讓我一鍵簽名。 最後,老公代女助理賠償了幾十萬息事寧人。 我只想血債血償,拿起刀子要跟她拼命。 卻被打暈賣去了山村,家暴致死。 再睜眼,我立馬退了妹妹回國的機票。 沒想到女助理這次又活活凍死了一個女孩。
閨蜜給三個月女兒貼雙眼皮後,她後悔了
爲了“不輸在起跑線上”,閨蜜每天堅持給三個月的女兒貼雙眼皮。 眼看着孩子眼睛紅腫,上瞼下垂。 我笑着附和:“愛美就該從娃娃抓起,你這種覺悟的媽媽真是太少了。” 因爲上輩子我提醒過閨蜜,她非但沒有收手。 反而在我生下人人誇讚的大眼睛女兒後,認定我蓄意豔壓。 後來她女兒的眼睛徹底毀了,她一怒之下對我和女兒痛下殺手。 重來一世,眼瞅着閨蜜又拿女兒斂財,我反手重金買下她推薦的所有“變美利器”。 在她作死的路上,笑着推一把。
快遞小哥把包裹送到我牀上後,悔瘋了
推開房門時,我後背驚出一層薄汗。 一個快遞箱四仰八叉躺在我的牀上。 封口用紅色膠帶貼出巨大的“SB”。 箱子上紅筆寫着: 【送到你牀上,滿意了吧!】 我攥緊顫抖的手,打電話質問快遞員。 他卻輕笑出聲: “臭娘們,你不是要送貨上門?” “再投訴,老子把自己送你牀上。” 兩個相同地址的訂單,一個上門派送,一個直接丟去驛站。 我一氣之下投訴,沒想到快遞員竟然肆意報復。 朋友勸我忍忍,跟個送快遞的置氣不值當。 我卻反手拍照取證,忍不了一點。 我偏要讓惡人好好看清,到底誰纔是SB。
被指控氫脆殺人慘死,重生後我不當冤大頭
我是國內頂尖氫能技術工程師,入行來從未發生安全事故。 可公司氫能汽車專屬停車場項目坍塌,將所有罪責扣在我頭上,認定是我操作失誤釀成大禍。 明明是有人圖便宜,把碳纖維管換成了鋼管,產生了氫脆導致的。 可兩天前我剛上任負責人崗位,百口莫辯。 受害者情緒激動,將我直接打死,鋪天蓋地的網暴更是逼的我父母跳樓離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領導宣佈給我升職加薪,讓我全權負責停車場建設。 我當即放棄年薪數百萬的工作,
奇葩室友用84原液立乾淨人設,重生後我笑看全班中毒
室友信“越濃越安全”,84消毒液她用原液。 擦牀、擦桌、擦地板,一天十幾遍。 連帶着,關窗、關門、關新風。 她說外面的空氣都有病毒。 我被嗆到咳血,想開窗透氣。 她一把鎖死,紅着眼眶質問我:“你咳幾聲就受不了?我天天聞着都沒說甚麼。” 上一世,我肺裏灌滿氯氣,在ICU躺了十七天。 她站在病房門口閒閒地說:“早聽我的用84泡泡衣服,哪有今天?” 全班同學一起支持她:“愛乾淨有甚麼錯?自己邋遢還怪別人
丈夫假死,我靠一條短信真送葬
正喫飯時,丈夫許春洋突發心臟病倒地。 作爲醫生的我緊急救治,卻被公公攔住。 “沐語,你就讓春洋安心走吧,別折騰他了。” 下一秒,我的手機突然彈出陌生信息: 【你老公是詐死,準備跟他的青梅遠走他鄉,你公婆是幫兇。】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你老公真有心臟病,十分鐘內不救會死。】 我愣了幾秒,以爲這信息是誰惡作劇。 可是圖片上,許春洋和“表妹”方琳琳親暱的像熱戀。
弟媳說我電瓶車爆炸燒了保時捷,我殺瘋了
弟媳突然打來電話,幸災樂禍地說: “嫂子,你的電瓶車爆炸了,還燒了一輛保時捷!” “這下你恐怕得賠得傾家蕩產!” 可我的電瓶車被我媽騎走了呀。 我來不及細想,直奔事故現場。 弟媳指着我對衆人高喊:“就是她,電瓶車是她的!”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鄙夷的指責聲。 “造孽呀,亂停亂放害別人車燒了!” “沒看見這兒【禁止停放電瓶車】嗎?” “看她怎麼賠得起!” 我渾身一僵,電瓶車明明不是我的,他們在搞甚麼鬼?
縱容老公和白月光在我車上偷腥,公婆悔瘋了
家庭聚會進展到一半,老公和白月光雙雙消失。 而不多會兒,手錶APP熱成像顯示,車中似有人暈倒,生命指數直線下滑。 我趕忙離席查看情況,可是公婆一把拉住我。 “舒杳,亦澤說去給你買點本地特產,馬上就回來。” “你第一次跟大家見面,就這麼走了多掃興。” 幾個人拉拉扯扯,將我拽回宴席。 我看着外面三伏天的大太陽,親友躲閃的眼神,心裏明白了三五分。 “來來,讓我們一起爲舒杳的到來舉杯。” 我卻推開酒杯,冷聲反問:“你們怎麼能明目張膽地殺人?”
我高齡懷孕後,覬覦我財產的弟媳坐不住了
弟媳喊我下樓擼貓,我剛打開門,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女主寶寶可真聰明,藉着擼貓的由頭將惡毒大姑姐支開,隨後將她兒子從樓上扔下去。】 【誰讓大姑姐四十多歲整個私生子?本來她的遺產都是侄子的,卻突然多出個競爭對手,這誰能受得了?】 【女主寶寶纔沒那麼傻自己動手,她會讓女兒去扔,到時候就說失手沒抱住,未成年人也不用負法律責任。】 我渾身僵住,血液剎那間凝固。 原來我竟然是書裏的惡毒大姑姐? 而我的兒子早已命懸一線,我竟一無所知。 我馬不停蹄將兒子送給保姆,還沒到家就接到弟媳的電話。 “姐,你兒子從樓上掉下來了,快回來收屍”。 我不敢置信道:“你瘋了,那不是我兒子。” 弟媳陰陽怪氣地說:“既然你不願意認領,那我直接把他拿去餵狗。”
花十六萬八報私教,想拿捏我的同事急瘋了
偷偷面試進小叔公司做銷售,業餘花十六萬八請私教健身。 新來的同事知道後當場炸了: “甚麼家庭經得起這麼造?你爸媽生出你這種拎不清的東西,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一看你這錢就來路不正,哪兒是健身,分明是想打扮得騷一點釣大金主!” “我可是老闆許季禮的女兒,我都沒敢這麼買課,你又算甚麼東西?” 說着就上來拽我去退卡:“今天我非得替你爸媽好好管教你。” 我直接愣在原地。 老闆許季禮明明是我親小叔,至今單身未婚。 他甚麼時候多出來這麼個上不了檯面的女兒?
男友逼我供他弟考公,我送他全家坐牢
跟男友議親時,他提出每個月給他弟五千塊錢生活費。 “當初是我弟放棄了讀書,我纔有了今天。” “結婚後我弟就是你弟,咱們不能忘恩負義。” “如今他辭職備考,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餓肚子。”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準婆婆接過話茬: “當初嘉凱成績那麼好,要不是爲了供嘉耀上學,也不至於被耽誤。” “你們日子過得好,不能丟下弟弟不管。” 我清了清嗓子: “他好手好腳的,憑甚麼讓我養他?” 準婆婆惱了: “你一年掙上百萬,怎麼這麼摳門?” “將來嘉凱考公上岸,肯定忘不了你這個嫂子的恩情,一家人互相幫助怎麼了?” 我沉下臉: “我現在懷孕了,我的錢將來都是用來養我孩子的。” “誰的孩子誰養。” “我都打聽了,你肚子裏是個女孩,將來遲早要嫁人,家產便宜了別人不如留給嘉凱。” 婆婆理直氣壯: “你要是不同意,這門親事我看也沒必要了。” “到時候你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且等着被嘲笑吧。” 想變着法兒喫絕戶? 我摸了摸肚子,笑了。 去父留子,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