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紅妝變爛賬,我跑路開商號贏麻了
“每月給善堂撥的五千兩銀子,全被你這毒婦貪墨了!” 我用十里紅妝,養了那個清高的侯爺整整八年。 他拿着我的嫁妝在外施粥博取滿城善名, 轉頭卻在壽宴上,將當家對牌親手遞給了他那嬌弱的平妻。 “你不過是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換來的卻是壽宴上,婆婆將我的對牌親手遞給平妻。 “景珩在外施粥行善,你身爲他的正室連個賬都算不清,” “還要他來替你補漏,侯府的百年清譽,絕不能敗在你手裏!” 我當衆脫下主母正服, 連夜撤走全部陪嫁掌櫃,切斷了侯府所有的進項。 不出三天,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侯爺, 怎麼就變成了穿着粗布短褐,雙手磨出血泡的流浪漢了?
推開婚房,他們正拿我的牀拍短劇
推開全款買下的婚房主臥,我以爲自己誤闖了甚麼淫穢拍攝窩點。 兩盞猩紅的補光燈正死死照着我的大牀。 “大聲點叫!今天這場牀戲拍不完誰都別想走!” 未婚夫的表弟正按着一個濃妝女人,在我的真絲牀單上撕扯領口。 牀頭櫃上,我和未婚夫的結婚照被反扣在底,背面用黑筆寫着:【偷情戲一號機位】。 我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拔電線,手腕卻被熱聚光燈生生烙出白肉。 未婚夫卻一把將我推開,心疼地護着鏡頭。 “子鵬在創業拍短劇,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我剛要掏出手機報警, 卻在熱搜小視頻裏,刷到了我自己的臉。
不信塔羅的心理醫生
我以爲七年時間足夠長,長到能讓牆上的倒計時停下。 可爸爸把承載着媽媽信仰的塔羅牌,當成垃圾塞進了另一個女人的手裏。 “裝神弄鬼的把戲,你和你媽還沒演夠嗎?” 七年婚姻, 他以“科學”之名,踐踏媽媽作爲塔羅師的尊嚴,剝奪我這個自閉症兒子的安全屋。 直到倒計時清零那天,媽媽的骨灰混着紙牌散落一地。 那個永遠理智冷靜的心理醫生,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混着鮮血的骨灰前。 可惜,那個會用塔羅牌溫柔安撫他的女人,已經被他親手殺死了。
弟弟過敏休克時,機長丈夫在哄小三的兒子
萬米高空上, 機長丈夫毫不猶豫地拔下全機唯一一支急救腎上腺素筆,扎進了乘務長兒子毫髮無傷的手臂。 “曼曼的兒子暈機難受,這支藥先給他用。” 而我的盲人弟弟, 正因爲誤食了他們喂的花生餅乾,渾身起滿駭人的紅斑,連呼吸都發不出聲音。 我跪在狹窄的過道里,求他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藥還給我。 他卻冷冷地踢開我的手, 護着那個毫髮無傷的男孩。 “你弟弟只是貪喫卡住了,別在這裏浪費救生資源製造恐慌!” 他不知道,這是弟弟最後一次叫他姐夫。
難產二選一,渣夫選青梅,我選千億家產
我躺在冰冷的產牀上,身下的鮮血像決堤的河。 老公卻死死攥着我天價定製的救命血不肯鬆手。 “不行!那包血我要拿走,皎皎在樓下摔了一跤,現在正害怕呢!” 他抱着我的生機,頭也不回地衝向了別的女人。 緊接着,婆婆爲了給手機充電,笑着拔掉了我早產女兒的保溫箱電源。 “一個賠錢貨早產兒, 哪配用這麼貴的電? 皎皎哪怕擦破點皮, 也比你們母女倆的命金貴!” 我看着渾身紫紺的女兒, 嚥下最後一口帶血的呼吸。 我突然就不覺得疼了。 原來,當所有的絕望堆疊到極點,湧上來的,是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獄的瘋狂。
搶我掌家印?三百萬閻王債請妹妹慢慢還
成婚第十年,病榻上的夫君 將掌家金印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商賈賤婦,休想再沾染侯府分毫!” 他當着滿堂宗族的面, 顫抖着將正妻鳳釵親手插在表妹髮間。 一百二十間旺鋪,三千畝膏腴良田, 今日起盡歸表妹掌管。 衆人冷笑着等我痛哭求饒。 我卻撫去眉骨淌下的鮮血, 平靜地將腰間鑰匙盡數奉上,甚至替她拂平了鳳釵。 “三百萬兩的連帶死債, 便請妹妹,一文不少地替侯爺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