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給善堂撥的五千兩銀子,全被你這毒婦貪墨了!” 我用十里紅妝,養了那個清高的侯爺整整八年。 他拿着我的嫁妝在外施粥博取滿城善名, 轉頭卻在壽宴上,將當家對牌親手遞給了他那嬌弱的平妻。 “你不過是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換來的卻是壽宴上,婆婆將我的對牌親手遞給平妻。 “景珩在外施粥行善,你身爲他的正室連個賬都算不清,” “還要他來替你補漏,侯府的百年清譽,絕不能敗在你手裏!” 我當衆脫下主母正服, 連夜撤走全部陪嫁掌櫃,切斷了侯府所有的進項。 不出三天,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侯爺, 怎麼就變成了穿着粗布短褐,雙手磨出血泡的流浪漢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