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淺愛不如不愛
離公司晨會還有半小時。 許是越急越亂,平常萬分熟練的眼線今天卻怎麼也畫不好。 掐點過來準備送我上班的老公裴川,只是在旁邊看了幾眼,上前兩三筆便幫我勾勒好了眼線。 他端詳了一下後評價,「小貓眼線不適合你,上挑的狐系你畫着會更好看一些。」 「哼,還挺熟練。從哪兒報了個進修班?」 他只笑笑不答。 我看着鏡中些許陌生的自己,隨手拍了一張。 回過頭打量了他半晌, 「那你說甚麼樣的人,更適合小貓眼線?」 他愣了一下,隨後竟真沉思了一瞬,便給出了答案。 [活潑的,可愛的,長相偏甜美的。]
病樹枝頭又逢春
全港城的人都知道,謝書瑾瘋的厲害,飆車、深潛、高山滑翔......各類極限運動樣樣都來,卻偏偏愛上了和他全然相反的乖乖女沈婉儀。 他曾把價值千萬的跑車停在沈婉儀的鋼琴教室樓下,引擎轟鳴驚飛了窗沿的白鴿。 一向桀驁不馴的謝書瑾,卻在沈婉儀面前,往往笑得又乖又甜。 他從後備箱抱出一束沾着露水的白玫瑰,指尖還沾着剛換胎時蹭的油污: “婉儀,等我贏了這場拉力賽,我必風光娶你進門。” 後來,他真的娶了她。 婚禮上,他難得穿得規矩,卻在交換戒指時,偷偷在她掌心畫了個賽車方向盤: “以後我的副駕,永遠給你留着。” 沈婉儀信了。 直到三年前,謝書瑾開着那輛定製賽車在來給她送安胎藥的路上衝下懸崖,屍骨無存。
老婆將我家老破小爆改情趣用品店後,我殺瘋了
出差一週,老婆將我媽住的老破小爆改情趣用品店,無償借給了她的親親竹馬。 看着滿是粉紫色霧化燈光,連牆壁上都掛着展示用具的客廳,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然後在尋遍了房子卻找不到我媽後,一把拽過正在收銀臺結賬的老婆質問: “我這纔出差幾天,你怎麼把家裏搞成這樣,我媽呢?” 面對我的憤怒和疑惑,老婆卻神色淡淡。 “媽說家裏待的不舒服,她更想去養老院。” “你還有事嗎?沒事別耽誤我和盛年搞錢。” 我氣笑了,當即砸爛了收銀臺。 “用着我們家的房子,把我媽逼去養老院,還說我耽誤你和親親竹馬賺錢?” “謝雲瑤你還要不要臉!” 老婆瞬間火了,舉起牆角的花瓶砸向我的腦袋。 “你一個月薪六千的懂甚麼?盛年可是背靠京市崔家大少,他說這新興小衆行業最賺錢!” 我愣了幾秒,捂着血流不止的腦袋,當即撥給了剛認回的親爸。 “爸,聽說你不止我一個兒子?”
月色照不進陰霾
女兒週末沒出門,和老公在家玩,卻感染了手足口病,高燒39°。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立即結束了會議,飛回了國。 問老公帶女兒去了哪裏時,老公卻支支吾吾,眼神閃爍。 “沒......沒去哪裏呀,我們就一直在家裏。” “哦,還拿了幾個送上門的快遞,可能是和快遞員有接觸。還有那天,你請的那個小時工也來過。” 三言兩句,他就把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 直到我從小時工陳姨那裏聽說——
星落辭別未逢春
顧星衍有嚴重的厭女症,女人靠近三米內,他都會面色蒼白,嘔吐不止。 爲此,他母親跪在我家客廳三天三夜,求我這位頂尖心理醫生,嫁給她兒子,貼身治療。 三年間,我用盡專業與耐心,終於讓他能與我牽手、共餐,成爲衆人面前的一對璧人。 而他剛被我判定痊癒,便紅着眼眶,單膝跪地,將鑽戒套上我的手指。 “清辭,請給我一個機會,在婚禮上爲你準備一場終生難忘的告白。” 可婚禮前三天,我拎着修改好的西服在他書房外,卻聽見他同友人的放言: “我媽不就嫌知夏是貧困生嗎?要是我不裝病,她怎麼可能同意我娶知夏。” “偏偏那位蘇醫生要橫插一腳,自以爲是地‘治癒’我,害得我媽以死相逼我,不得不娶她。” “等着吧,婚禮那天,我會讓她知道,插足別人感情的代價。” 我安靜聽完,摘下無名指的鑽戒。 也好,當年若非他母親苦苦哀求,那一大堆的聯姻名單上,我點兵點將也輪不到他。 我拿出手機,發給了竹馬。 [結婚嗎?你九塊九,我包郵到家。]
冬至回家喫餃子後,我和爸媽斷親了
冬至日,大半年沒聯繫過的我媽一大早就打電話告訴我包了餃子,喊我晚上回去喫。 可等我開了5小時車,提着大包小包的補品趕回家,卻發現飯桌壓根沒給我留位置。 爸媽,妹妹妹夫,弟弟弟媳,侄子侄女。 一大家子人坐得滿滿當當。 連弟媳最愛的那條狗都佔了一個人的座位。 可偏偏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桌邊,手足無措。 想着到底是好不容易團聚的冬至日。 我只得自行起身,去其他房間裏找凳子。 可還不等我邁進雜物間,就被我媽舉着擀麪杖攔住了去路。 “唉,等等,快到年底了,我跟你爸的養老金要一次性補齊。” “一共30萬,你準備甚麼時候轉給我?” “村委會都催了好幾次了,全村就剩我和你爸了!” 我抬起頭,看着我媽, “那弟弟妹妹出多少?” 我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年夜飯上姐夫多說了幾句話後,我殺瘋了
年夜飯飯桌上,喝高了的姐夫說漏了嘴。 “我要感謝爸媽!結婚時不僅給我和瑤瑤買了婚房,還贊助了50萬啓動資金讓我創業,不然我哪有這運氣,有如今這身家!” “來,爸媽,我再敬你們一個!” 我放下了夾菜的筷子,只覺得荒謬。 “姐夫,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爸媽他們很早就下崗了,每個月的生活費也都是我跟姐姐掏的。” “他們怎麼可能有錢給你這麼多?” 說上頭的姐夫見我不信,將胸脯拍得啪啪作響。 看也不看旁邊一個勁猛踹他膝蓋的姐姐。 “我是你姐夫,能跟你說假話嗎?” “這些年爸媽對我的好,我可都記在心裏。那逢年過節給我兒子的紅包都是這個數,八千八!” 他比了個手勢,笑得越發燦爛。 “對了,小姨子,你上個月不也剛結婚?” “你還是小女兒呢,爸媽給了你啥表示,說出來讓姐姐姐夫羨慕羨慕?” 我死死盯着一旁神色閃躲的爸媽。 “甚麼表示?” “一套牀上用品四件套,還有幾件侄子穿過的舊衣服,說讓我沾沾孕氣,算不算?”
老公葬禮,我掀翻了靈堂
只因老公葬禮用了小雛菊。 我二話沒說,掀翻了靈堂。 公公婆婆無一人攔我。 我媽衝上前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沈念,你瘋了!” 婆婆卻上前,將她的手從我腰上扯開。 “砸的好!讓她砸。”
道侶和白月光在祕境偷情,那就煉化他們!
宗門弟子一同去祕境試煉時,道侶說感應到異寶,讓我原地等候,他先探路。 我不甘錯過機緣,當即動身想跟去尋找,眼前飄過金色符文。 【哪裏來的異寶?白月光的赤色鴛鴦肚兜算嗎?】 【哇哦,冰火泉play!不愧是合歡宗聖女,妹寶的淫商在你我之上啊!】 我微微皺眉,掐訣欲燃傳位符,卻遭一旁佛子施法打斷。 “祕境危險,施主莫要擅動的好。” 那些符文跳躍着,竟像是在歡呼。 【太好了!差點忘了,男二也在這兒!】 【該說不說,還得是咱妹寶啊!甚麼冷傲劍修,溫潤佛子,嗜血魔尊......通通是她的裙下之臣!】 【高聲些,這很光彩啊!要不是女配非要佔着男主的道侶之位,男主也不至於憋了這麼多天。瞧瞧,給我們妹寶do的腿都合不攏了!】 金色符文的內容不堪入目。 我眸色一冷,指尖劍訣直破佛子攔路金光。 “修煉一途,本就機緣與險境並存,豈容你斷我機緣?” “我倒要看看這冰火潭內到底有何兇險!” 我掐訣凌空畫陣,玄黑陣紋如蟒,瞬間纏繞整座冰火泉。 金色符文瞬間炸了,紛紛哀嚎。 【完了完了!這女配怎麼一上來就開大啊!九幽鎖魂陣一出,妹寶他們會被絞成飛灰,死無全屍的!】
618快遞被偷拿後,我殺瘋了
618買的快遞到了,放在門口不到十分鐘就丟了。 我查了監控才發現,竟然是對門大媽拿的。 結果我去找,她不僅不承認,還端的一臉無辜。 “甚麼快遞?我沒看見。” “阿姨,監控拍的清清楚楚,就是您拿的。” 我耐心解釋,她卻越發不耐。 “我沒拿!我那是看你門口堆着垃圾,幫你扔了。”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好心幫你忙,你還訛上我了?” 她嗓門越來越大,惹得整層樓都探出頭來熱鬧。 看着她越發囂張的氣焰,我忍不住笑了。 “行,阿姨,既然您說幫我扔了,那您扔哪兒了?我去撿。” “那個快遞裏面,是給我媽買的生日禮物,價值八千多。” 她當即臉色一變。 “我告訴你,你少訛我!還八千?你一個月工資纔多少?” 見她還不承認,我直接報了警。 “我要報警,鄰居非法佔有我的財物,金額較大,已超過三千,可以立案。” “還有請物業保安帶上監控記錄也一併來一趟,我懷疑這棟樓裏可能存在大型盜竊案!”
一杯奶茶錢幫同學修電腦三年,我退羣后他們悔瘋了
大學三年,我一直給室友免費修電腦、清灰、裝系統,隨叫隨到,分文不取。 直到第四年開學,新入學的學弟在宿舍羣裏突然發難。 “清灰要塗硅脂,那種導熱硅脂一管才幾塊錢,他好意思收你們一杯十五的奶茶?” 他得意地補充。 “我家就是開電腦城的,以後大家找我,我只要半杯奶茶,還包原裝零件。” 羣裏瞬間刷屏。 “學弟靠譜!” “以後再也不請他喝奶茶了,虧死。” 我看着那些消息,默默把常用的工具箱收進了櫃子。 他們不知道,我給他們換的硅脂是三百塊一管的頂配,清灰用的是專業氣泵,而那些市面上所謂“原裝零件”大多可都是翻新的。 我爬上牀,戴上眼罩。 真好啊,正愁怎麼結束這種倒貼錢的日子呢! 好心人就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