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衍有嚴重的厭女症,女人靠近三米內,他都會面色蒼白,嘔吐不止。 爲此,他母親跪在我家客廳三天三夜,求我這位頂尖心理醫生,嫁給她兒子,貼身治療。 三年間,我用盡專業與耐心,終於讓他能與我牽手、共餐,成爲衆人面前的一對璧人。 而他剛被我判定痊癒,便紅着眼眶,單膝跪地,將鑽戒套上我的手指。 “清辭,請給我一個機會,在婚禮上爲你準備一場終生難忘的告白。” 可婚禮前三天,我拎着修改好的西服在他書房外,卻聽見他同友人的放言: “我媽不就嫌知夏是貧困生嗎?要是我不裝病,她怎麼可能同意我娶知夏。” “偏偏那位蘇醫生要橫插一腳,自以爲是地‘治癒’我,害得我媽以死相逼我,不得不娶她。” “等着吧,婚禮那天,我會讓她知道,插足別人感情的代價。” 我安靜聽完,摘下無名指的鑽戒。 也好,當年若非他母親苦苦哀求,那一大堆的聯姻名單上,我點兵點將也輪不到他。 我拿出手機,發給了竹馬。 [結婚嗎?你九塊九,我包郵到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