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殺後,撿垃圾的爺爺奶奶開上了勞斯萊斯
我叫林曉雨,是個被爺爺奶奶養大的窮鬼。 從小到大,爺爺的中山裝補丁摞補丁,奶奶的手推車吱呀作響,常年飄着剩菜葉和廢紙箱的味道,我在貧窮中長大。 高三那年,我被查出腦瘤,醫生說手術費是天文數字。 奶奶扶着她的小推車,沉默着撿了翻了一個又一個垃圾桶。 爺爺握着我的手,渾濁的眼睛裏滿是堅定:「曉雨別怕,就算討飯,爺爺奶奶也會救你。」 可我看着他們佝僂着身子撿廢品的模樣,最終選擇了一個人安靜死去。 瀕死時,我看見他們坐上勞斯萊斯,回了山頂別墅。
西天取經真相:一場大型勞務糾紛
我是許寧,三界唯一敢把天庭告上法庭的律師。我的委託人孫悟空,五百年前的大鬧天宮原來是討薪未果。所謂的西天取經,不過是神佛畫下的大餅。這一次,我們不帶金箍棒,帶《合同法》。一路收集證據,聯合各路“妖王”受害者,將九九八十一難變成連環訴訟現場。直到靈山腳下,我當着如來的面,甩出《三界破產清算法》:“天庭與靈山,現在由我的當事人孫悟空,正式接管。”這是一場用法律武器進行的,另類“西天取經”。
他在山那頭修路,我在山這頭教書
我是小城的中學教師,丈夫陳硯是人人稱頌的沙漠地質英雄。 我們的女兒真真,是我們分隔兩地唯一的牽掛。 我帶女兒去沙漠探望他,卻遭遇沙塵暴。 女兒沒了,丈夫陳硯卻死死攥着我的肩膀,眼裏全是恨意:「孟瑤,你爲甚麼要帶她來?」 他信了學生的話,認定是我害死了女兒。 我淨身出戶遠走藏區。 三年後,他卻拄着柺杖出現在雪山下,哭着求我回頭。 我看着他那條廢掉的腿,只是平靜地關上了門:「陳硯,有些錯,死也換不回原諒。」
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
發現機長丈夫把我們的婚戒給喪偶青梅當護身符後,我把他的備註改成了“陳機長”。 我急性胃出血,他接到青梅電話,說她兒子半夜做噩夢想爸爸,他直言不諱就走了。 他說好陪我去複查,青梅在機場哭着說怕雷雨天,他改簽航班陪她飛。 我把複查單拍給他,只發了一句: “陳機長,祝飛行順利。” 他每次都回: “別鬧,她們母子不容易。” 直到後來,我們結婚七週年,他主動訂了同一家餐廳,說要重新給我戴上婚戒。 餐廳門口,青梅又打來電話。 “景川,我害怕,能不能來接我?安安說,他只認你這個爸爸......” 陳景川看了我一眼,剛要解釋。 我先把手裏的戒指盒遞給服務生。 “麻煩幫我扔了。” 然後對他說: “陳機長,飛你的航班吧。”
大家都在演戲,只有他當真了
我和未婚夫醒來時,世界已經末日了。 他成了安全區指揮官,我抱着他的胳膊求他。 “別把我換出去,外面全是感染者。” 他卻站在高臺上,冷着臉宣佈: “安全區資源有限,林昭昭體弱,必須留下。至於沈棠,她既然沒有異能,就該去污染區執行誘餌任務。” 我被綁上裝甲車。 車門關上的前一秒,他的白月光依偎在他懷裏,衝我笑得溫柔。 “棠棠,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阿硯的。” 我心如死灰。 可我不知道的是。 懷裏那臺一直沒信號的衛星電話,忽然亮了。 我哥發來一條消息: “妹,咱家末日體驗館住得還行嗎?你那未婚夫人品測出來沒?” “快點給結論,三千多個羣演在地下基地憋了一個月,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