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機長丈夫把我們的婚戒給喪偶青梅當護身符後,我把他的備註改成了“陳機長”。 我急性胃出血,他接到青梅電話,說她兒子半夜做噩夢想爸爸,他直言不諱就走了。 他說好陪我去複查,青梅在機場哭着說怕雷雨天,他改簽航班陪她飛。 我把複查單拍給他,只發了一句: “陳機長,祝飛行順利。” 他每次都回: “別鬧,她們母子不容易。” 直到後來,我們結婚七週年,他主動訂了同一家餐廳,說要重新給我戴上婚戒。 餐廳門口,青梅又打來電話。 “景川,我害怕,能不能來接我?安安說,他只認你這個爸爸......” 陳景川看了我一眼,剛要解釋。 我先把手裏的戒指盒遞給服務生。 “麻煩幫我扔了。” 然後對他說: “陳機長,飛你的航班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