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記憶循環後,女友將我困在了29歲
葉蓁說,我患有罕見的創傷後失憶症,需要定期接受催眠治療 每隔三天一睜眼,我就會變回29歲的程硯,記憶永遠停在墜樓前。 手機裏存着葉蓁拍攝的三百多條康復日記。 “今天程硯想起我了”,"他終於能認出我們的貓了"。 視頻裏的她笑得溫柔,可我卻記不起這三年間的任何甜蜜。 我慶幸即便失憶葉蓁也對我不離不棄。 可一道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他剛打過鎮定劑,三個小時後纔會醒,你快去臥室等我。” "急甚麼?" 透過門縫,我看見她正解陸沉的領帶。 那位號稱頂尖的心理醫生,此刻任由我的妻子坐在自己腿上。 我跌跌撞撞衝進浴室。 記憶重置前,我咬牙用刀片在大腿刻下血淋淋的字跡。 "逃"
爲資助貧困生,親媽把我賣進詐騙園區
過年我媽給我訂了張機票,讓我去給她一直資助的貧困生拜個年。 結果剛下飛機,貧困生就帶人搶走了我的身份證件。 還把我綁進了一個騙子園區。 我哭着向貧困生求饒,求他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放了我。 可貧困生卻說,我就是我媽送給他的新年禮物。 絕望之際,正好趕上騙子園區老大新年巡視。 我無意間瞥了一眼,那老大竟然就是失蹤五年,愛女如命的我爸!
五一借兄弟邁巴赫,當晚我成了替罪羊
五一假期,兄弟借我車出遊。 第二天,警察上門, 說我涉嫌酒後駕車撞人逃逸。 我一臉懵逼, “我一直在家,車被我兄弟張延借走了,不信你們問我老婆!” 站在一旁的妻子面色無辜, “張延沒有借過車啊,你不是昨天開車去公司加班了嗎?” 我恍然大悟,這是個圈套。 可奈何我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最終被判了無期。 家屬探視那天,妻子遞給我一張結婚請柬。 “江舟,其實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張延,是你生生拆散了我們倆。現在這個結局,是你應得的。” 我拿着那張請柬,含恨病死在了獄中。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張延借車的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