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說,我患有罕見的創傷後失憶症,需要定期接受催眠治療 每隔三天一睜眼,我就會變回29歲的程硯,記憶永遠停在墜樓前。 手機裏存着葉蓁拍攝的三百多條康復日記。 “今天程硯想起我了”,"他終於能認出我們的貓了"。 視頻裏的她笑得溫柔,可我卻記不起這三年間的任何甜蜜。 我慶幸即便失憶葉蓁也對我不離不棄。 可一道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他剛打過鎮定劑,三個小時後纔會醒,你快去臥室等我。” "急甚麼?" 透過門縫,我看見她正解陸沉的領帶。 那位號稱頂尖的心理醫生,此刻任由我的妻子坐在自己腿上。 我跌跌撞撞衝進浴室。 記憶重置前,我咬牙用刀片在大腿刻下血淋淋的字跡。 "逃"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