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殺豬排污到我家,我反手堵了排污管
臘月二十七,二嬸家殺年豬。 爲了省事,她在兩家院牆邊挖了條排水溝,把豬糞污水全引到我家院子裏。 我好聲好氣地勸她別這樣,味道太大。 她卻叉着腰罵開了: “你家不也是農村的?裝甚麼城裏人!” “讀了幾年破書就嬌氣,連豬糞味都受不了,你爸媽白養你了!” 有本事別回村過年啊,待你那十平米的出租屋多好!” 等我家院子被糞水淹了腳脖子,她還搬了板凳坐在牆頭嗑瓜子看笑話。 村裏人路過也跟着起鬨:“大學生就是矯情,這點髒都受不了。” 我站在惡臭的院子裏,看着牆頭那張得意的臉,突然笑了。 第二天一早,兩輛工程車開進了村子。 二嬸探出頭來看熱鬧,我衝她揮揮手: “二嬸,新年快樂。” “對了,您家今年可能要在水裏過年了。”
殺豬供考,榜眼夫君另娶千金
弟弟高中狀元,夫君中了榜眼,雙喜臨門。 我特意殺了家裏最肥的豬,做了一鍋紅燒肉去酒樓尋他們。 隔着雅間的門,我卻聽見夫君溫潤如水的聲音。 “娘子慢些喫,這蟹肉我已經剔乾淨了。” 我推開門,只見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正仔細爲相府千金剝蟹。 而我那自小拉扯大的親弟弟,正像個奴才一樣替那女子打扇。 相府千金捂着鼻子嬌嗔:“沈郎,哪來的村婦,一身的豬騷味,燻死人了。” 吃了我七年殺豬飯的夫君,眼神嫌惡:“一個無關緊要的粗使下人罷了,掌櫃的,還不把這瘋婆子趕出去!” 我那親弟弟也附和:“就是,仔細髒了小姐的眼。” 油污浸透了平安符。 我看着滿地狼藉的紅燒肉,嘲弄地笑了。 那我這七年算甚麼?原來在你們心裏,我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踏腳石。
老闆洗腳加鍾我付錢,我不伺候後他哭瘋了
“嘀——至尊帝王套餐元,付款成功。”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機械音,我的酒勁醒了一大半。 就在半小時前,這筆錢才作爲拖欠了半年的工資,剛進我的卡。 而現在,它成了全組人“一夜風流”的賬單。 可我根本沒做項目。 喝得不省人事的我,被他們硬拉着手解鎖手機付款。 項目經理老趙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句話: “小李啊,這單你先簽着,回頭項目部報銷。” 報銷? 工地都撤了,連公章都帶走了。 我打開朋友圈,老趙剛發了一條動態。 九宮格的技師照片,配文: “帶兄弟們放鬆,這就是工程人的排面!” 我的血汗錢,他們的排面。 我看着銀行卡僅剩的兩位數餘額,笑了。
高考酒店休息,我的牀下有個豹子
高考前夕,爲了讓我中午能休息好,我媽在學校對面的酒店花重金定了間鐘點房。 可我剛躺下,就聽到牀底傳來沉重喘息。 低頭一看,一隻體型巨大的花豹正盯着我! 我嚇的尖叫報警,可警察、酒店經理甚至我媽趴在牀底看了半天,都說裏面空空如也。 他們指責我考前壓力過大產生了幻覺,爲了防止我鬧事丟人,我媽甚至從外面反鎖了房門。 門剛鎖上,花豹就鑽出來張開了大口。 爲了躲避撕咬,我慌不擇路從八樓窗戶一躍而下,當場摔死。 到死我都不明白,爲啥酒店裏面會有一隻豹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媽剛在前臺刷卡定酒店的時候。
P圖裝考公上岸後,室友舉報我是五十萬
我一個二本學生,考公考了三年全落榜。 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了,從網上找了張體檢單P上自己的名字,發了條朋友圈。 “塵埃落定,感恩。後面的事不方便細說,懂的都懂。” 點贊還沒超過二十個,我室友劉雅就來了。 這人平時看我跟看笑話似的,今天突然拎着兩杯奶茶坐我牀邊。 “寶子,恭喜啊,到底是哪個單位呀?” 我故作神祕:“保密。” 她笑着追問: “那你以後是不是就不能隨便出國了?” 隨口敷衍了兩句。 她走的時候,我聽見她在走廊打電話,壓低聲音說了句:“確認了,她就是考上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宿舍門被踹開了。 三個便衣站在門口,亮出警察的證件。 “你的銀行賬戶昨晚出現一筆境外異常匯款,五萬整。” 劉雅第一個從被窩裏坐起來。 “我舉報她!我早就覺得她有問題!我都考不上,她一個廢物怎麼考上的?” “她肯定是被境外勢力收買的!” 我看着那5萬塊錢的流水單。 不是,我裝個逼而已,你來真的啊?
穿成愛財假千金,我靠散盡家財逆天改命
我在京城開了十家錢莊,是出了名的只進不出,愛財如命。 直到某天,我收到了一封來自邊關的匿名遺書。 信上只有一句話,看過此信的人,十二個時辰內必須散盡家財,否則全家暴斃而亡。 起初我嗤之以鼻,轉手就把信墊了桌角。 全家人接連橫死,我終於意識到了這封信的恐怖。 “總不能爲了命,連錢都不要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清高孤女拿着半塊玉佩找上門,她纔是真千金,要我歸還全部家產。
結婚三年,老公的舊夢裏沒有我
結婚三週年,沈既白說要補給我一次蜜月旅行。 我高興得一夜沒睡,連登山鞋都提前磨合好了。 出發前一天,我在他的郵箱裏看到完整行程。 民宿、餐廳、觀景臺,甚至連拍照角度,都和他七年前帶許知遙走過的路線一模一樣。 我問他能不能換個地方。 他愣了一下,語氣很輕:“那條路線我熟,不會出錯。” “你別總把過去想得那麼髒,我只是想讓你玩得舒服點。” 到了山頂,他拿出戒指盒。 周圍遊客起鬨,我也曾以爲那是遲來的浪漫。 可戒指推到我指根時,卡住了。 小了整整一圈。 沈既白皺眉:“怎麼會?我明明按知遙以前的尺寸估的。” 他話音落下,山風忽然變得很冷。 許知遙發來語音:“既白,我以前最喜歡的那間民宿,你還記得密碼嗎?” 他下意識笑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被帶去春山。 我是被帶回了他們的舊夢裏。 返程機票還有六小時。 我把戒指放在民宿窗臺上,看着山霧一點點漫上來。 心裏那點亮光,也跟着滅了。
呂布那才幾個爹
如果認乾爹能分等級,那我絕對是祖師爺。 哪怕是三姓家奴,呂布未必有我爹多。 從皇商巨賈到武林盟主,我的十八個義父遍佈天下。 偏偏伯爵府的人眼瞎,非覺得我是一個只能依附他們的菟絲花。 真千金回府那天,伯爺親爹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翠花這十幾年在外面吃盡豬狗食,你卻在這享受榮華富貴!” “把你名下那幾條街的商鋪全交出來,給翠花當補償!” “以後你就留在她身邊做個守夜洗腳的下人,以此贖罪!” 真女兒躲在伯爺身後,眼神貪婪地盯着我的庫房鑰匙。 “爹爹說得對,你欠我的,就該用一輩子來當牛做馬償還。” 他們以爲斷了我所有後路,離了伯爵府這個靠山我就會餓死。 我冷笑一聲,把象徵伯爵府小姐身份的玉簪砸了個粉碎。 這破落戶伯爺,連給我那十八個乾爹提鞋都不配。 我連夜收拾包袱滾蛋,只等明日看誰纔是真的要飯!
此後風雪只一人
我與沈懷璟定親六年,人人都說他清冷自持。 我邀他去賞花,他說無趣。 我請他陪我赴詩會,他說女兒家的玩意兒,他不擅長。 我便以爲,他生來就是一輪冷月。 直到中秋宮宴,皇后設了投壺取桂冠的彩頭。 我與安平縣主同場。 她忽然紅着眼看向沈懷璟。 “懷璟哥哥,我若輸了,旁人又該笑我了。” 下一刻,他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投出了最後一箭。 滿殿喝彩。 桂冠落下時,他親手替她戴上。 “沈公子,你未婚妻也在呢,這桂冠不給她?” 沈懷璟只淡聲道:“她一向知禮,不會爭這些虛名。” “姐姐別惱,懷璟哥哥只是怕我丟臉。” 我坐在月色裏,忽然覺得頭上的金釵重得發疼。 他說過,待我入門,會敬我重我。 可敬重不是愛。 知禮也不是活該被讓出去。 我望着那頂桂冠,才明白。 月色從來不偏心。 偏心的是舉燈的人。 既然他把所有光都給她。 那我便不再做在暗處替他體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