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了狀元后,我撕了她的錄取通知書
女兒考了全省第一後。 電視臺安排了一期狀元訪談。 當記者問我,對即將步入大學的女兒有甚麼祝福時。 鏡頭前,我親手撕掉了她的錄取通知書。 “只要我活着,你就別想上大學!” 說罷,將市裏獎勵給女兒的三萬塊塞給考上大專的兒子。 “你不是想要最新的蘋果全家桶嗎?拿去買吧。” 採訪後,全網都罵我重男輕女、毀了女兒一生。 記者不甘心,再一次找到我。 “你丈夫去世後,你一個人將兩個孩子拉扯大,日子再苦也堅持讓他們上學。” “爲了給女兒湊補課費,你不惜去賣血,爲甚麼她考上名校了,你卻撕了她的錄取通知書?” 面對記者的質問,我只是平靜道。 “你在我身上安裝針孔攝像頭,祕密直播幾天,就知道爲甚麼了。”
垃圾坑挖在我家門口後,我殺瘋了
調入機密單位半年,我終於有時間去探望鄉下的父母。 卻發現,家門口多了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坑。 旁邊的告示牌上幾個大字:清泉村垃圾集中站。 炎炎夏日,刺鼻的味道讓我嘔吐不止。 屏住呼吸進屋。 我爸怏怏地躺在牀上,眼窩深陷,鬍子拉碴。 一向精神的他,腿上手臂上纏着厚厚的繃帶。 “秦錚......” 看見我,我媽剩下的話哽在喉中,大哭起來 一個月前,爲了整治垃圾亂倒,村主事徐志強提議在我家大門前挖一個坑,作爲全村垃圾的集中站。 當天,我爸媽就表達了強烈的不滿,甚至跑到抗議。 卻被徐志強以阻礙事務爲由趕了出去,推搡間,他的小狗腿下黑手,害得我爸胳膊和小腿骨折。 趁兩人去醫院的工夫,挖掘機直接開到我家門口...... 等回來,門口的果園變成了臭氣熏天的垃圾坑。 由於我調任不久,爸媽怕我分心,硬是嚥下了這口氣。 可這不代表我能忍下。 一口氣憋在胸前,悶得生疼。 靜默裏,手機鈴響起,是領導的。 “秦錚,你先別回來了,正好有個調研在你們村,到時候大家去接你,順便拜訪一下你父母。”
你的雨季,我不再要了
旅行時,沈祈安發消息說在山頂的姻緣廟等我。 聽說那座廟很靈,拜過的情侶都會白頭偕老。 我一口氣爬到山頂。 卻見老舊的古廟裏空無一人。 天徹底黑了,下起大雨。 我強忍着恐懼在廟裏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傍晚,摔得渾身是傷才走回營地。 卻見篝火前,輸了遊戲的沈祈安被人提問。 “有沒有對女朋友以外的人心動過?” 他耳尖發紅,選擇喝光眼前的一瓶酒。 對面的凌沐沐紅着偏過臉,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 見狀,起鬨聲一波高過一波。 甚至有人大喊親一個。 所有人都忘了,我這個正牌女友,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 而我也終於下定決心。 這場感情,我不要了。
與你恨無絕期
在飯館兼職時,有個女客人說租到了市中心大別墅,每月只要三百。 所有人都勸她小心有詐。 女孩篤定開口。 “我都住六年了,而且房東桌上的合影我查過,他旁邊的老人是江城首富,當時我還問他們是甚麼關係。” “他說自己小時候走丟,幾年前才被家裏找回,照片裏的老人是他親爺爺。” 聞言,有人驚歎。 “那別墅可要十萬一平!房東居然三百出租給你,他絕對對你有意思!” 起鬨聲裏,女孩慌忙解釋兩人沒甚麼,臉卻紅了起來。
小姑子得了被害妄想症後,我殺瘋了
家庭聚餐,小姑子突然大聲說。 “嫂子,你偷買情趣玩具,是不是嫌我哥年紀大,滿足不了你。” 下一秒,她掏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 我坐在臥室裏,手中的跳蛋在監控下一覽無餘。 “我說的沒錯吧。” 可家裏根本沒安監控,她哪來的視頻? 小姑子理直氣壯。 “我們又沒血緣關係,我提防着你不應該嗎?” “爲了防止你在背後害我,我在你臥室裏安了針孔攝像頭。” 小姑子周雅雅從小就有被害妄想症。 我們夫妻同房,她扒在門外偷聽。 我做的每頓飯,她都要拿銀針試毒。 每次和我出門,她都把手機設置成緊急狀態。 直到這一次,她在我的臥室安了針孔攝像頭...... 看着掏心窩子疼了九年的女孩。 我忽然覺得。 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沒必要再養下去了。
天高不圈舊鳥
戀愛八年,男友一直沒有向我求婚。 於是他生日那天,我將戒指藏進蛋糕。 既然等不來傅凌川的求婚,那我來。 反正誰開口都是一樣。 可蛋糕切開,戒指露出,男人卻先看向妹妹。 他的臉上有驚訝、有尷尬,唯獨沒有我想象的驚喜。 醞釀一晚上的話堵在嘴邊,再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妹妹嬉笑着掏出我藏在禮物裏的孕檢單,給親友傳閱。 “姐,沒想到你也是個恨嫁女,用懷孕來逼婚。” 哥哥沈煜滿眼鄙夷,“你這樣和網上那些嬌妻有甚麼區別。” 爸媽更是狠狠給我一耳光,“你明知道你妹妹剛分手,你非要這樣刺激她嗎!” 臉頰火辣辣的,我含淚看向傅凌川。 可他只是冷着臉,“現在不合適。” 過去,只要我提出結婚,他總用這句話搪塞我。 於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現在,這場八年的感情,我突然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