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了全省第一後。 電視臺安排了一期狀元訪談。 當記者問我,對即將步入大學的女兒有甚麼祝福時。 鏡頭前,我親手撕掉了她的錄取通知書。 “只要我活着,你就別想上大學!” 說罷,將市裏獎勵給女兒的三萬塊塞給考上大專的兒子。 “你不是想要最新的蘋果全家桶嗎?拿去買吧。” 採訪後,全網都罵我重男輕女、毀了女兒一生。 記者不甘心,再一次找到我。 “你丈夫去世後,你一個人將兩個孩子拉扯大,日子再苦也堅持讓他們上學。” “爲了給女兒湊補課費,你不惜去賣血,爲甚麼她考上名校了,你卻撕了她的錄取通知書?” 面對記者的質問,我只是平靜道。 “你在我身上安裝針孔攝像頭,祕密直播幾天,就知道爲甚麼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