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被老公賣了一百萬,我殺紅了眼
住院待產,刷到一個母嬰二手羣。 羣主正拍賣“黃金初乳”,號稱極品母體,能治百病。 競拍價,一路喊到了一百萬。 我正覺得荒唐,羣主突然甩出一張孕肚照: “母體健康,熊貓血,預產期明晚,懂的來!” 羣裏炸了鍋:“這母體能不能定製下一胎?” “尊敬的客人,可以的,起步價兩百萬!” 我瞬間血液凝固,照片上的那顆痣,我也有。 而且,我也是熊貓血,這個祕密只有我老公知道。 有人全款拍下,羣主私聊他: “明晚十點,婦幼保健院後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嚇得手機掉落,我預產期就在明晚。 這時,老公笑着走進來。 “老婆,喝了這杯催奶藥,明天才能順利‘卸貨’。” 他笑得溫柔,我卻如墜冰窟。 慌亂間,突然聽到肚裏的寶寶對我說了一句話。
二大爺下葬後,3次託夢堂妹要我命
二大爺剛下葬,堂妹手機就多了個【孝心】APP。 她深夜去荒山守墓,回來精神煥發。 我卻在公司暈倒,重度貧血。 她直播喝五斤白酒,粉絲狂刷大火箭。 我卻在飯局滴酒未沾,酒精中毒進了ICU。 最後,她啓動終極任務,與我交換命格。 我躺在病牀上,眼睜睜看着她點下“接受”。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剛得到那個軟件的夜晚。 這一次,我要讓所有害我的人,血債血償!
全寢室穿到後宮死得剩三個,舍長突然看到彈幕後瘋了
我們全寢室穿進大梁後宮。 八年光陰,六個人鬥得只剩下三個。 我靠着熟讀甄嬛傳八百遍,苟活成了太后。 剩下兩個是貴妃和國師。 除夕夜三人喝得爛醉,一直沒說話的國師突然咬破手指。 在雪地上畫了個六芒星,又哭又笑,瘋瘋癲癲。 “這不可能......我怎會看到......” 貴妃急了,拉着她: “老三,你在發甚麼瘋?你到底看到了甚麼?” 國師一臉慘白,嗓音發顫: “我在龍椅背後,看到一大片彈幕!”
作爲救援首席領導讓我去救大人物,我卻立刻撞斷自己的腿
我是全國最頂尖的深地首席救援。 上級突然打來電話,讓我接手一場特大隧道透水坍塌事故的救援指揮。 承諾只要把下面困着的大人物救出來,副局長的位置就是我的。 就在我踩下油門準備前往時。 “砰”的一聲,擋風玻璃碎掉了。 一個滿頭白髮、形容枯槁的女人出現在裂縫中。 她死死盯着我,露出了齊根斬斷的右手。 “我是十八年後的你。” “別去!隧道里的大人物早就被淹死了!” “上級設了局就想讓你背鍋,你會被打殘封殺,爸媽也死了!”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相信這種荒誕的事情時,她對着我怒吼: “現在,立刻把車撞向護欄!” “用斷腿,換一條命!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我咬了咬牙,雙手猛地打了方向盤。
男主要殺掉惡毒女配的我,我直接換男主不過分吧
我穿越成了新娘,夫君溫柔地餵我喝下一杯酒。 頃刻間我疼得死去活來,他冷冷地說: “其實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是穿書來的。” 我顫抖着問:“甚麼穿書?” 他沒有回答,卻狀若瘋狂: “你當年在雪地裏救活了我,爲甚麼不離開?” “要不是你,我就能遇見那個能助我位極人臣的宰相千金。” “只有你死了,劇情才能回到正軌,我才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原主救他的那一天。 看着縮在角落快要凍死的陸塵,我立刻決定反着來。 畢竟,整治渣男我擅長啊。 可是,當我看到他頭上突然出現的彈幕時,不禁愣住了。
及笄禮那天,我跪求十八年前的阿孃別生下我
及笄禮那天,我意外喚醒古銅鏡。 鏡子裏,十八年前的阿孃輕撫孕肚,笑得一臉的天真爛漫。 “囡囡,你爹是侯爺,你將來是京城最尊貴的嫡女。” “未來你在及笄禮上,戴的是娘送你的紅寶石還是點翠啊?” 我苦笑一聲,離銅鏡稍微遠了些。 滿身污垢,拖着斷腿,給她看我身後堆積如山的夜香桶。 我看着她驚訝得張着嘴,聲音木然地問: “是不是,不敢相信你看到的?” “我被爹打斷腿,改爲賤籍,在後院與狗爭食。” “十八年後,你被他逼瘋,用狗鏈鎖在柴房,給姨娘當藥引。” 我對着鏡子裏的她,猛地磕了一個響頭。 “娘,求你!” “喝了那碗紅花滑胎湯,和離後,永遠別回頭!”
村長一毛錢一斤強買我高產麥種,敢搶科研麥種這可是特務罪!
“初夏啊,聽我兒子說你家有高產麥種?正好隊裏馬上要秋播了。” “一毛錢一斤,幫你們解決囤積,先拉300斤到大隊。” 獨眼龍村長抽着旱菸,斜着眼命令我。 可那是我爺爺辛苦培育五年的高產麥種,珍貴無比。 如果放到市面上,一千塊一兩都搶破頭。 我當場拒絕,誰料村霸村長轉頭在喇叭裏廣播: “安知青私藏高產麥種,不顧集體生存口糧,這是破壞秋播!” “她半夜偷偷爬我兒子牀,就是一個作風敗壞的破鞋!” 村民們羣情激憤,拿着鋤頭圍堵我家,要搶走麥種,送我喫牢飯。 村長和他的兒子黑蛋藏在人羣后,一臉得意。 就在這時,省城科研所的吉普車帶着警笛聲疾馳而來。 幾位滿頭白髮的老專家,顫抖着護住麥種: “這是全國人民的希望,我看誰敢搶?一律按特務罪論處!”
空降5天,實習生直播我拋妻棄子,可我是董事長獨生女啊
我剛空降5天,實習生就帶着一個40歲的保潔女,闖進董事局會議。 她打開手機直播,大罵我是拋妻棄子的陳世美。 保潔女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當年爲了迎娶富家千金,拋棄了已有身孕的我。” “現在你身價百億,淼淼卻住在500塊的羣租房。” 蘇淼淼舉着一張僞造的親子鑑定,滿臉淚水: “我不求你認我,只要你把公司股份分我10%當嫁妝,我就原諒你!” 直播間瞬間湧入十萬人,彈幕全在罵我是渣男。 有股東提議,立刻罷免我的董事長職務。 我看着他們,心裏都快樂崩了。 我雖然穿了套中性西裝,可我的的確確是個女人啊。
除夕夜全家被滅,十五年後我成心外科聖手仇人求我救她女兒
除夕夜全家被滅,我躲在衣櫃裏聽見母親的笑聲。 “把他們全燒了,一個活口都別留!” 她冒用我小姨的身份拿走信物,成了滬上首富的太太。 我是林家唯一的活口。 十五年後,我用壽命和系統簽下死契。 成了心外科聖手。 條件是三年內,救滿一百個人,才能繼續活下去。 眼瞅着還有三天期限就到了,我還差最後一個名額。 就在這一天。 一個心臟破裂的女孩,無人敢接,豪車排滿醫院求我出手。 看到她病歷上的家屬簽名時。 我眼底裏的憤怒、興奮、猶豫不斷在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