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那天,我意外喚醒古銅鏡。 鏡子裏,十八年前的阿孃輕撫孕肚,笑得一臉的天真爛漫。 “囡囡,你爹是侯爺,你將來是京城最尊貴的嫡女。” “未來你在及笄禮上,戴的是娘送你的紅寶石還是點翠啊?” 我苦笑一聲,離銅鏡稍微遠了些。 滿身污垢,拖着斷腿,給她看我身後堆積如山的夜香桶。 我看着她驚訝得張着嘴,聲音木然地問: “是不是,不敢相信你看到的?” “我被爹打斷腿,改爲賤籍,在後院與狗爭食。” “十八年後,你被他逼瘋,用狗鏈鎖在柴房,給姨娘當藥引。” 我對着鏡子裏的她,猛地磕了一個響頭。 “娘,求你!” “喝了那碗紅花滑胎湯,和離後,永遠別回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