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送的端陽,我不要了
決定遠嫁後,媽媽二話沒說賣了水鄉的糕點鋪,湊夠了我的嫁妝。 水鄉有送端陽的規矩,男方要在端午送糉,意爲上門求娶。 女方回了禮則默許今年嫁。 可我等了五年,纔等到江衍備禮來送端陽。 端午節這天,街坊鄰居一大早來道喜,江衍卻繞過了鬧哄哄的院子,送去了剛離婚的閨蜜家。 回禮的八寶糉熱到第八遍,他才進門,輕飄飄地解釋: “阿姨,陳欣一個人帶着孩子不容易,才離婚,又被家裏逼着嫁人。” “我只是暫時幫幫她,她是顏沁的好朋友,你也是看着她長大的,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嗎?” 媽媽從喉嚨裏憋出一句話:“你和阿沁商量過了?” 我眼眶酸澀:“嗯,商量過了。” 他不送的端陽,會有別人送。
他分給別人的家,我不要了
從月子中心回來後,我發現我媽的房間住了別人。 她現在住的那間雜物房,陰暗、狹小,只夠放一張鐵架牀。 我心裏發悶,轉頭卻看見季時晏正指揮媽媽倒水。 他下巴抬了抬:“也給安姨倒一杯吧。” 語氣平淡,就像是使喚慣了。 可他嘴裏的安姨,是他前女友的媽媽。 是這個家花錢請來的月嫂。 我奪過水杯,指着房間問他:“甚麼意思?” 他卻敷衍道:“你媽反正都要走了。” “房間空着也是空着,安姨又不是外人。” 看着他神色坦然的樣子,我失笑。 前女友的母親不是外人,妻子的母親是外人。 媽媽一回來便忙前忙後,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有。 而她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等着我媽倒水,佔着我媽的房間。 既然在他心裏,這裏沒有我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