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月子中心回來後,我發現我媽的房間住了別人。 她現在住的那間雜物房,陰暗、狹小,只夠放一張鐵架牀。 我心裏發悶,轉頭卻看見季時晏正指揮媽媽倒水。 他下巴抬了抬:“也給安姨倒一杯吧。” 語氣平淡,就像是使喚慣了。 可他嘴裏的安姨,是他前女友的媽媽。 是這個家花錢請來的月嫂。 我奪過水杯,指着房間問他:“甚麼意思?” 他卻敷衍道:“你媽反正都要走了。” “房間空着也是空着,安姨又不是外人。” 看着他神色坦然的樣子,我失笑。 前女友的母親不是外人,妻子的母親是外人。 媽媽一回來便忙前忙後,連擦汗的時間都沒有。 而她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等着我媽倒水,佔着我媽的房間。 既然在他心裏,這裏沒有我媽的位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