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親逼我三從四德,養父母卻告訴我生而自由
被認回侯府那日,爹孃忙着安撫哭紅了眼的假千金,只冷冷叮囑我: “既然回來了,就收起你那身鄉野習氣,別給侯府丟臉。” 此後半年,我做甚麼都是錯。 我喫飯夾菜利落,他們嫌我粗魯; 我幫丫鬟搬箱籠,他們笑我天生勞碌命; 我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更被斥責毫無貴女儀態。 對此,我從未放在心上。 我只當他們富貴日子過膩了,懶得計較。 直到假千金院中失火。 我來不及披外袍,只穿着單薄的裏衣便衝進火海,將昏迷的她扛了出來。 爹孃趕來,半點不問我傷勢,反而當衆怒斥我衣冠不整、有辱門風。 假千金醒來後,更哭訴是我縱火害她,救人不過是惺惺作態。 流言傳遍京城,侯府怕損顏面,匆匆替我定下親事。 親孃還勸我知足: “侯府肯認你、養你,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非接你回來,憑你那目不識丁的養父母,能教你甚麼?” “女子嫁得好,纔是正經出路。” 我險些笑出聲。 他們自然不知道,養父教我兵法火器,養母教我醫術經商,兄長教我律法權謀...... 畢竟,他們一家,全是穿越者。
假千金請老祖宗來教我規矩,可她是我榜一大姐啊
我天生不喫壓力,主打一個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被接回豪門盛家後,爸爸因爲競爭對手的陰陽怪氣整夜失眠。 我教他半夜給人發拼夕夕鏈接,用魔法打敗魔法。 媽媽深陷貴婦圈的攀比焦慮。 我帶她穿着老頭衫去參加下午茶,直接引領潮流。 不到兩個月,爸媽不光氣色紅潤了,精神狀態也領先了同齡人二十年。 他倆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充滿崇拜。 假千金盛念念卻覺得我粗鄙不堪。 哥哥盛執也滿臉嫌棄: “你這種市井做派,遲早把爸媽的臉丟光!”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做我的反內耗教學直播,懶得理這兩個被豪門規矩醃入味的裝貨。 當晚,家族宴會上,盛念念故意拿豪門規矩對我指指點點。 我不光不聽,還當衆脫了高跟鞋,換上了一雙粉色洞洞鞋。 盛念念當場破防,連夜哭着跑回了老宅。 哥哥盛執滿臉幸災樂禍。 “奶奶生平最重規矩,等念念把她請來,你就等着被掃地出門吧!” 他冷笑着按開盛念念發來的視頻,裏面傳出老太太威嚴的怒斥。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我愣住了。 這不是......昨晚還在我直播間狂刷大火箭,虛心請教“如何優雅罵退極品老閨蜜”的榜一大姐嗎?
拜金校花笑我是假名媛?可我有三個總裁哥哥啊
閻王爺說我窮了九十九世,打破了地府紀錄。 作爲補償,他大手一揮,讓我投胎成京圈首富家唯一的大小姐。 可惜窮慣了的靈魂無處安放。 眼看我喝酸奶都要舔蓋,三個總裁哥哥終於忍無可忍,塞來一沓黑卡讓我狠狠揮霍。 我攥着卡,手都在抖。 爲了彰顯豪門做派,我一咬牙,一跺腳,雄赳赳氣昂昂地殺進蜜雪冰城。 豪擲十六元,拿下兩杯奶茶。 三個哥哥看着我一手一杯、左右開弓,集體陷入了沉默。 當晚,他們緊急召開家族會議,請來八名消費顧問,拿着遊艇莊園的畫冊教我花錢。 我聽得熱血沸騰,當場表示學會了。 第二天,我果斷刷卡,包下了全市最高級的網吧VIP套間。 三個小時,消費了整整六十八元。 看着銀行發來的扣款記錄,哥哥們徹底繃不住了。 終於,在他們恨鐵不成鋼的逼迫下,我忍着滴血的心,斥巨資買了輛代步車上學。 誰知剛停在校門口,就被拜金校花當衆嘲諷是個土包子。 我怒從心頭起,一把護住我的愛車大聲反駁: “你懂個屁?” “知道雅迪現在多貴嗎?”
火災時老公先救青梅,我離婚後他爲甚麼瘋了?
廚房意外起火時,老公第一時間護住了前來做客的青梅。 任憑我在濃煙中被重物砸中手臂,他只顧着把受到驚嚇的青梅抱出門外,事後才愧疚地跟我解釋: “當時煙太大,我潛意識就想先把她送出去。” “你一向堅強,總不能跟她計較吧?” 我看着自己燒傷的手臂,傷心得淚流滿面。 親戚們也都勸我,說危急時刻本能反應,讓我看開些: “火又不大,死不了人的。” 我紅着眼眶,順從地點了點頭 他們說的對,確實死不了人。 只是可惜了我這張新畫的皮囊,又得重畫了。
前夫送我的分手禮,怎麼還附贈八塊腹肌的糙漢老公啊?
從山溝裏撿回來的丈夫恢復記憶後,搖身一變成了京圈太子爺。 跟豪門未婚妻離開前,他將村口的一套破院子過戶給我。 “你照顧了我三年,我會補償你。” “但你一個鄉下姑娘,能跟我做幾年夫妻,也不算喫虧。” “這套院子留給你,別再妄想其他的,往後安分種地,足夠你生活了。” 我含淚接過鑰匙,小聲問他: “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移開視線,只說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垂首拭淚,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豪車開出村口,我才擦乾眼淚,歡歡喜喜地跑去收房。 男人跑了不要緊。 房本上可是我的名字! 誰知剛推開院門,一個肩寬腰窄、八塊腹肌的糙漢就扛着木頭走了出來。 我眨眨眼,悄悄捂住胸口。 這個肩膀,這個腰...... 一看就很會幹農活啊!! 半年後,我特意給前夫發去消息。 “謝謝你送的院子,裏面附贈的糙漢好好用!” “我們準備結婚了,他不僅把破院子改成了蘇式園林,還能單手劈柴,你要來看看嗎?” 前夫連夜飆車趕來,站在雕花院門外徹底失態。 “我根本沒在院子裏留男人啊!”
玉玉症假千金一心求死,我反手搖來地府全家
閻羅一脈傳承千年,偏偏到了我這裏出了岔子。 大伯在油鍋地獄研發新型炸串時,我在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黑白無常苦練花式勾魂時,我在背英語單詞。 整個地府都在爲中元節衝刺KPI時,我還在挑燈夜戰備戰期末考。 閻王老爹看着我滿桌子的唯物主義教材,氣得鬍子發抖,直接一腳把我踹去人間。 於是,我投胎成了一心只想考清北的真千金。 偏偏家裏那個假千金是個重度玉玉症,主打一個全方位發瘋。 我看書,她在我旁邊砸杯子。 我做題,她剪碎我的答題卡。 直到高考前,她把我的准考證扔進壁爐燒成了灰。 面對父母的質問,她熟練地爬上二樓陽臺,哭得楚楚可憐: “姐姐只是想安靜學習,是我呼吸聲太大了吵到她了。” “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這就去死,把家還給她嗚嗚嗚......” 全家人心疼地圍着她轉,轉頭指責我冷血惡毒,甚至要把我關進地下室反省。 我看着壁爐裏飄落的紙灰,又看了看陽臺上死活不跳的假千金。 我沉默良久,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大伯,有人把我的准考證燒給你們當祭品了,還吵着鬧着非要今天插隊投胎。” “您帶上生死簿來加個班吧。”
產後被窮酸老公嘲諷又胖又醜?我離婚帶娃殺瘋了
產後第二十七天,我從買菜錢裏省出六百塊,買了一部二手蘋果6s。 像素很差。 正好能模糊我浮腫的臉、鬆垮的肚子和爬滿小腹的深色紋路。 生完孩子後,我就沒了收入。 買一包衛生巾,都要向丈夫報賬。 這部手機,是我第一次偷偷爲自己花錢。 我每天拍一張自拍,想看看那個疲憊、臃腫的女人,還能不能一點點變回從前。 可老公發現賬上少了六百塊後,卻罵了我一夜。 “孩子奶粉都快沒了,你還有心思買手機?” “都胖成這樣了,拍給誰看?” 他把我的自拍發到朋友圈,說我當媽了,還只顧着臭美。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躲在被子裏,一張張刪光了照片。 上週,老公的女兄弟手機壞了。 他問都沒問,就把那部蘋果6s送給了她。 晚上,她發來自拍。 年輕,漂亮,穿着我捨不得買的裙子。 老公在下面評論: “還是沒生過孩子的女人好看。” 我盯着那句話,看了很久。 原來那六百塊,買不回被耗盡的青春,卻足夠讓我看清這爛透的婚姻。 我摸了摸小腹上爲他裂開的紋路,拖出櫃底的行李箱。 從前那個明亮的自己,或許需要很久才能找回來。 但這個滿身泥濘的妻子,我現在就不想當了。
滿朝逼父皇廢儲,啞巴公主開口後殺瘋了
我是大晟皇室唯一的啞巴公主。 父皇善謀,母后善斷,太子哥哥十三歲便能獨自處理朝政。 只有我,從出生起沒說過一句話。 三歲時,父皇用滿匣明珠哄我開口,我不語,只是一味地抱走匣子。 七歲時,太子哥哥拿糕點誘我喊人,我連喫帶拿,主打一個只收禮不說話。 十七年下來,皇宮上下都認定我天生失語。 但我不啞。 上輩子,我是替死人開口的法醫。 驗過無數屍骨,也戳穿過無數謊言,最後卻因揭破一樁舊案被人滅口。 重活一次,我索性閉緊嘴巴,只想當個喫喝不愁的閒散公主。 直到祭天大典天降異象,太子哥哥當場嘔血昏迷。 宗室藉機發難,父皇最信任的國師也早已被他們收買。 此刻,他領進一名手持皇家信物的民女,滿臉悲痛地跪下: “陛下,皇后娘娘爲謀江山,竟混淆皇室血脈,惹怒上蒼!” “如今唯有迎回真公主,廢黜僞太子,方能保全大晟基業啊!” 他字字泣血,演足了鞠躬盡瘁的忠臣做派。 當年接生的穩婆更是當場撞柱死諫,碗中滴血相融。 眼看父皇面白如紙,顫抖着手準備下旨廢后。 我卻盯着民女的牙齒,生平第一次開了口: “不必驗了。” “她不是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