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他向我勒索五百萬
特大暴雨灌滿地下車庫,五十個幼兒園孩子被困。 我跪在泥水裏,死死抱住抽水車老闆的腿求他開機。 他卻叼着華子,一腳將我踹進積水裏。 “少來這套!平時抽水一萬,今天這天氣,少於一百萬免談!” 眼看水位已經淹沒通風口,我急得磕頭泣血。 “裏面可是五十條人命啊!你先抽水,錢我砸鍋賣鐵湊給你行不行!” 他嗤笑一聲,直接拔了抽水泵的鑰匙。 “沒錢你裝甚麼活菩薩?死就死了,關老子屁事,老子還急着回家給我大胖孫子過生日呢!” 爲了救孩子們,我顫抖着把準備給丈夫做手術的三十萬救命錢全轉給了他。 可他看着到賬信息,反而一屁股坐在車頭上。 “那是剛纔的價格,現在水位漲了,得按人頭算,一條命十萬,拿五百萬來,不然你們就等着撈屍吧!” 直到車庫裏微弱的哭喊聲徹底消失,他才撇撇嘴,慢吞吞地啓動了機器。 可當積水抽乾,他卻猛地癱軟在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七年虐愛他的極簡只對我
相戀七年,男友沈硯白一直秉持着極度極簡主義。 我不慎流產大出血那天,他嫌無痛手術麻煩,硬生生按着我做了普流。 他在病牀前冷漠地說,年輕人要懂得喫苦,不能爲了一時的嬌氣亂花錢。 我疼得咬碎了牙,卻還是體諒他創業初期的艱難,連月子都沒坐完就回去上班。 直到上個月,他給小助理過二十歲生日。 沈硯白眼都不眨地包下整座遊輪,只爲給她表演一場價值三百萬的煙花秀。 女孩撒嬌說太麻煩了,他卻溫柔地將千萬級別的鴿血紅鑽戒戴進她的無名指。 那一刻,我摸着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只覺得自己太可笑。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嫌麻煩,他只是覺得把精力花在我身上是一種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