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男友沈硯白一直秉持着極度極簡主義。 我不慎流產大出血那天,他嫌無痛手術麻煩,硬生生按着我做了普流。 他在病牀前冷漠地說,年輕人要懂得喫苦,不能爲了一時的嬌氣亂花錢。 我疼得咬碎了牙,卻還是體諒他創業初期的艱難,連月子都沒坐完就回去上班。 直到上個月,他給小助理過二十歲生日。 沈硯白眼都不眨地包下整座遊輪,只爲給她表演一場價值三百萬的煙花秀。 女孩撒嬌說太麻煩了,他卻溫柔地將千萬級別的鴿血紅鑽戒戴進她的無名指。 那一刻,我摸着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只覺得自己太可笑。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嫌麻煩,他只是覺得把精力花在我身上是一種浪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