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喝下絕子湯,我轉身抄了全家
攝政王遭人暗算身中劇毒,成了只能躺在牀上流口水的活死人。 消息傳回相府,原本搶了我婚事的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跪求我替她去沖喜。 我嗤笑一聲,當衆掀翻了她的茶盞。 “當初攝政王權傾朝野,你偷走我的玉佩冒領救命之恩,逼父親將我送去鄉下。” “如今他成了廢人,要在榻上爛一輩子,你卻想起來我是相府真千金了?” 話音未落,我那親哥姜辭便破門而入。 他滿眼心疼地扶起地上的姜婉兒,反手給了我一記耳光。 “婉兒身嬌體弱,怎能嫁給一個廢人守活寡?這婚約本就是你死乞白賴求來的,現在正好還給你!” 他將那套原本屬於姜婉兒的鳳冠霞帔扔在我腳邊。 “明日大婚,你替婉兒上轎,若敢不從,我便讓人斷了你養父母的生路!” 此時父親也冷着臉將族譜摔在我面前,眼神中滿是算計。 “既然回來了,就要爲家族分憂。恢復你嫡女身份,就是爲了讓你風光大嫁。” “你就去伺候那個癱子吧,能做攝政王妃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看着眼前這羣喫人不吐骨頭的“親人”,我擦去嘴角的血漬,笑得淒涼又決絕。 “好,我嫁。只盼日後攝政王醒來,你們別跪着求我!”
賣嫁妝捧你當廠長,離婚讓你淨身去掏糞
八零年代,我騎着二八大槓給下海經商的丈夫送剛出鍋的紅燒肉。 剛到廠門口,就見大鐵門上刷着白漆大字: “文盲翠花與家禽禁止入廠!” 旁邊還畫了個醜陋的胖女人簡筆畫。 我剛想喊人,一筐爛菜葉子從傳達室房頂倒了下來,弄得我滿身腥臭。 那個時髦的女會計倚着門框,塗着紅指甲嘲笑道: “喲,這就是那個只會種地的黃臉婆啊?” “別誤會啊嫂子,這標語是咱們廠現在的企業文化,爲了警醒大家要學習知識,你沒文化聽不懂很正常。” 丈夫聽到動靜跑出來,居然先幫女會計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後皺着眉頭數落我: “小麗是大學生,思想前衛,跟咱這老古董不一樣,你別總是斤斤計較。” 女會計挑釁地看着我手裏的飯盒: “強哥最討厭喫油膩的豬肉了,每次都讓我拿去喂廠裏的看門狗。” “這次你也直接倒在狗盆裏吧,省得我動手。”
真千金是退役特種兵
因爲從小被退役僱傭兵收養,我把每個城市都當成危機四伏的叢林。 別的女孩討論妝容時,我忙着在教室裏勘測逃生路線和防禦地形。 別的女孩和喜歡的男生曖昧時,我在場館天天練習三秒制敵的格鬥術。 可一直到十六歲,我還沒碰見任何危險。 就在我差點懷疑自己是個神經病的時候。 我的親生父母開着豪車找過來了。 進入別墅的第一天,假千金在喊我下樓喫晚飯時,尖叫着滾下樓梯。 “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只是想牽你的手,你爲甚麼要推我?” 在所有人震驚、質問的目光中,我冷靜地掏出了我的便攜式記錄儀。 “來!咱們來還原一下真相!”
老家拆遷後,我跟家裏老死不相往來
老家拆遷分了兩百萬現金。 女兒突發急性白血病,等着交五萬塊住院押金。 我跪着求家裏拿錢,卻被我媽一把推開。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錢我要留着養老。” “再說了,一個賠錢貨丫頭片子,治好了也是別人家的。” 走投無路,我只能去賣血籌錢。 就在我剛抽完血頭暈眼花時,嫂子在家族羣發了個視頻。 “婆婆大氣!一口氣給我買了十萬塊的古法金手鐲!” 我這才知道,爲了讓嫂子二胎生個男寶,我媽眼都不眨就刷了卡。 看着女兒蒼白的臉,我心如死灰。 半個月後我媽打來電話,張嘴就是指責。 “劉波,家裏收麥子你怎麼不回來幫忙?” “白眼狼,連個電話都不打,死外面了嗎?” 我冷笑一聲: “你猜對
全家喫絕戶?我一把火送他們上西天
母親陪我產檢遭遇車禍,爲了護我,她被失控貨車撞飛。 鮮血模糊的視野裏,我看見丈夫陸沉正和主刀醫生低聲交談。 “老的直接處理掉。” “至於我妻子——子宮切除,神經切斷,我要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 醫生聲音發顫:“陸總,這可是您妻子......” “只有這樣,婉婉的身份纔不會暴露。”陸沉目光晦暗,“而她廢了,纔會永遠留在我身邊。” “我會養她一輩子,就當是補償。” 手術燈亮起時,我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母親已成灰燼,而我終身癱瘓,失去生育能力。
入贅教授裝清高,破產後跪求復婚
貴婦圈裏流傳着一句話:男人聽話就留着,不聽話就換個更年輕的。 我一直以爲這跟我沒關係。 畢竟我老公是有名的大學教授,最是潔身自好。 直到情人節當天,那個留洋回來的女博士找到我。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臉的得意與清高: “師孃,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你和老師之間沒有共同語言。” “精神上的共鳴纔是愛情的基礎,爲了老師的前途,希望你能主動退出。” 她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好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老師,其實是入贅我家的上門女婿。”
攻略失敗死遁,他捧我骨灰殺瘋了
被未婚夫騙到寧古塔流放後,我成了官奴營裏任人踐踏的營妓。 在冰天雪地裏被生生打斷雙腿那天,我躺在凍透的污血中。 卻聽到門外烤火的兩個解差喝着燒酒閒聊: “這鳩佔鵲巢的假千金真好騙,還以爲自己真是被家族連累抄家了呢。” “誰讓她佔了顧將軍那心尖尖上的真千金十幾年的榮華富貴。” “顧將軍可是給了咱們牢頭五百兩雪花銀,讓咱們整個流放營陪她演這麼一出‘贖罪戲’,連那打斷她腿的殺威棒都是將軍親自吩咐換成鐵芯的。” “聽說顧將軍說了,只要她在這苦寒地獄裏熬滿三年,體會到了真千金當年流落在外受過的凍餒之苦,就大發慈悲接她回京城做個賤妾。” 腳步聲遠去後,我拖着殘腿爬出院子,撿起解差扔在雪地裏的信。 信上是未婚夫顧長淵的筆跡:“切莫手軟”。 原來這三年受盡凌辱的人間煉獄,只是他爲了給那真千金出氣,精心爲我定製的懲罰。 斷骨的劇痛撕扯着神經,意識瀕臨渙散之際,腦海裏響起機械音: “宿主,攻略任務已失敗,是否放棄攻略,脫離當前世界?”
表妹偷聽心聲,我反手栽贓九千歲
我是大理寺最頂尖的女捕頭,卻在追查連環命案時被相公的表妹搶了功勞。 表妹連現場都沒看過,卻能精準指出兇手藏身之處。 我每次需要走訪排查三天才能鎖定的嫌犯,她只用三秒就能脫口而出。 整個京城都說她是斷案如神的青天神探,私下議論我是隻配跑腿的廢物捕快。 直到首輔獨子被綁架勒索,我苦查三天終於推斷出藏匿地點。 卻被匆忙趕回的表妹搶先開口,她只一眼就報出了正確方位。 等我帶人趕去時獨子已被撕票,首輔悲痛欲絕。 表妹撲在相公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是妹妹讓我去整理案卷耽誤了時間," "都怪我,三秒就能破的案子,怎麼妹妹要查三天!" 相公大義滅親,將我打入死牢。 我被認定勾結悍匪判了斬立決,還在獄中被拔光了指甲。 瀕臨死亡之際,我才知道表妹是靠偷聽我心聲一秒破獲了奇案。 再睜眼,回到了表妹第一次搶我線索的那天。 這一次,我扔掉了卷宗,只在心裏瘋狂推理,將所有鐵證死死指向當朝權傾朝野的瘋批九千歲!
家人爲哄養女燒我通知書
慶功宴上,男朋友當衆燒燬了我被清華錄取的通知書。 看着灰燼在空中飄散,包廂裏是他發小們的幸災樂禍。 “周澤,爲了不讓許婷自卑,你還真把狀元的錄取書給燒了?” “嘖嘖,你看學霸都要氣暈過去了,這下許婷心裏平衡了吧!” 周澤卻溫柔地擦去許婷眼角的淚,柔聲誘哄: “一張廢紙而已,哪裏比得上你開心重要?這下不哭了吧?” 許婷破涕爲笑,楚楚可憐地靠在他懷裏。 我發瘋般想去搶救殘片,卻被我的父母和哥哥死死拖住。 母親皺眉訓斥: “婷婷考得不好正難過,你拿着清華通知書顯擺甚麼?燒了活該。” 當體育老師的父親將我反剪雙手: “她心思敏感,你成績好隨便考個大專就行,別給婷婷添堵。” 開補習班的哥哥一腳踩滅火星: “周澤這是在維護婷婷的自尊,你別不知好歹去破壞氣氛。” 他們強行將我按在座位上,逼我給那個考了二百分的太妹敬酒賠罪。 沉默許久的系統終於亮起: 【宿主,高考狀元任務已完成!是否回歸?】 我看着滿地狼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場降智的過家家終於結束了,這羣蠢貨的未來,我再也不奉陪了!
愚人節中三百萬?開獎日渣夫瘋了
財神爺終於來敲門了。 我刮開了一張號稱能中三百萬的刮刮樂。 看着彩票上的數字,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因爲今天可是四月一號愚人節。 這張刮刮樂是做微商的閨蜜隨手塞進我買菜的環保袋裏的。 純粹是爲了給我枯燥的帶娃生活添點樂子。 我把刮刮樂扔在鞋櫃上,轉身進屋去輔導兒子寫數學題。 等我被氣得血壓飆升走出臥室。 卻看到我那個已經失業半年的老公,正雙眼通紅、死死攥着那張假刮刮樂。 我知道他肯定誤會了,正準備解釋。 他突然挺直了腰板,用一種極其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我。 “唐寧,這種破日子老子受夠了!” “你一個不賺錢只知道花錢的家庭婦女,根本配不上我這個未來的百萬富翁。” “明天一早去離婚,孩子歸你,錢歸我!”
裝賢妻轉走百億,首富一夜變首負
跟江南首富楚景淮重修舊好後,他那個女扮男裝的紅顏知己再次同他喝了交杯酒。 “嫂夫人可別又拈酸喫醋,我與景淮只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兄弟之間喝個酒算不得甚麼。” “景淮,你看她那張冷臉,我可真受不了。” 我親自爲他們斟滿酒,淡淡地說沒關係。 從重回楚家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楚景淮心中最識大體的妻子。 不再過問他給那女人名下的商鋪,更不再去畫舫酒樓裏抓他的現行。 哪怕他將那女人帶回府裏夜夜笙歌,甚至讓她懷了身孕,我也能和顏悅色地爲她安排上好的穩婆。 “我懂,楚家需要開枝散葉,妹妹願意代勞,我感激還來不及。” 並不是我有多愛楚景淮。 而是系統答應我,只要我維持住賢妻的人設,楚家賬面上的每一筆流水,都能變成我回到現實世界的真金白銀。 這五年的付出,我總得連本帶利地撈走。
五十萬買我媽的命?我反手讓渣男全家陪葬
交警大隊裏,肇事女司機哭得梨花帶雨。 我嘶吼着要讓她給我媽償命。 我的總裁未婚夫宋祈年忽然走進來,把她攬入懷中。 “別鬧了,簽了和解書吧。”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想到他漫不經心地把重複道。 “她懷了我的骨肉,不能留案底。” “就你媽被她撞死那天,我們在車裏接吻,她才踩錯了油門。”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倒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她撞死的可是我媽。” 宋祈年笑着拿出一張支票塞進我手裏輕哄,“人死不能復生,這五十萬就當買你媽一條命。只要你乖乖撤訴,明天的婚禮照常辦,宋太太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說着,他頓了頓。 接着道,“其實你媽死了也是件好事,省得我還得給你那個土裏土氣的農村媽下跪改口,我正頭疼怎麼跳過這個丟人的環節呢。”
逼我的屍體給白月光磕頭,得知真相他們悔瘋了
和鎮國大將軍上午剛拜堂成親,下午他便遞給我一封休書。 我捏着那張薄薄的休書僵在原地,身邊是他朋友們的肆意嘲笑。 “霍祁安,爲了沈如月一句玩笑,你還真把這崔家嫡女娶了又休啊?” “哈哈,你們瞧她臉都白了,不會要哭了吧!” 霍祁安卻攬過嬌弱的表妹沈如月,語氣溫柔: “龍鳳花燭也點了,休書也寫了,這下肯對我笑了吧?” 沈如月“噗嗤”一聲,清冷的臉上綻開笑意。 我想上前質問,卻被嫡親哥哥死死拽住。 掌管大理寺的大哥崔瑾言皺着眉: “如月自幼體弱多病,唯有祁安能逗笑她,你積點德。” 他們強行將我關進柴房,不准我阻礙他們心頭白月光的幸福。 在腦海裏瘋狂響警報的系統終於出聲: 【宿主,您的器官已經全部衰竭,是否繼續消耗積分吊命?】 我躺在冰冷的茅草堆上,慘然一笑。 “別救了,到此爲止吧,他們的愛恨糾葛,我從此再不奉陪了!” 系統抽離的那一刻,我的靈魂飄在半空,冷眼看着一切。 就在他們踹開柴房門,準備放我出來我時。 我那具早已涼透的屍體,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彈幕劇透老公假死,我含淚去銷戶
老公因爲我不肯借錢給他弟弟買房大發雷霆,跑去喝酒後意外落水“溺亡”。 我愧疚萬分,砸鍋賣鐵替小叔子還房貸,端屎端尿伺候患有尿毒症的婆婆。 直到我勞累過度引發器官衰竭,在搶救室裏彌留之際。 腦海裏突然湧現出幾條金色的彈幕: “這冤種女主太慘了!婆婆的尿毒症是裝的,每天喂她的補湯裏全是慢性毒藥!” “她老公根本沒死,現在正跟小三在酒店雙宿雙飛,就等她毒發身亡,好拿那幾千萬的意外險呢!” 我絕望地瞪大眼睛,帶着滔天的恨意停止了心跳。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老公的葬禮上。
強賣五千斤蒜薹?我反手撥通110
六一兒童節前夕,我去菜市場給幼兒園的小朋友買做手工的胡蘿蔔。 結賬時,老闆遞給我兩張賬單,一張十二塊,是我自己買的。 另一張卻寫着整整八萬塊。 “蘇老師,這是你男朋友給全園小朋友訂的五千斤蒜薹,說是六一兒童節驚喜,尾款你來結。” 老闆笑得一臉精明,周圍買菜的大媽全都豎起了耳朵。 我看着那張寫着“五千斤蒜薹”的單子,滿頭問號。 我母胎單身二十四年,哪來的男朋友? 更何況,誰家好人六一兒童節給小朋友送五千斤蒜薹? “我沒男朋友,這單子誰訂的你找誰去。” 我提着胡蘿蔔準備走,老闆卻一把攔住我,大聲嚷嚷: “哎喲,答應給孩子們的過節禮還能賴賬!當老師的這麼出爾反爾,連最基本的信用都沒有,你也配教書育人?”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錄像。 我沒慣着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110嗎?我在城南菜市場,有商販強買強賣五千斤蒜薹,涉嫌敲詐勒索八萬元!” “順便幫我轉接一下物價局和工商局,這家店絕對有問題!”
救人反被停職,她全家來求我
海底暗流突發,作爲救援潛水員,我第一時間將陷入昏迷的科考隊員推上水面。 前女友見我沒把她那個只是嗆水的乾弟弟第一個撈上來,在救援甲板上當場給了我一巴掌。 轉頭就向潛水協會舉報我夾帶私怨見死不救,蓄意謀殺。 我連半句解釋的慾望都沒有,默默卸下氧氣瓶和搜救徽章,接受了無限期停職。 前女友在朋友圈曬出男閨蜜披着毛巾喝薑湯的照片,配文洋洋得意。 “公報私仇的下流胚子不配做救援,圈子不需要這種心胸狹隘的下頭男。” 五天後,她的乾弟弟爲了拍探險視頻,違規潛入未探明的海底沉船,被生鏽的鐵門卡在三十米深處。 洋流複雜且能見度極低,能在那片海域盲潛並使用切割設備的,全國只有我。 電話裏,她哭到聲嘶力竭,求我立刻帶上裝備去救命。 我平靜地打斷她: “不好意思,我的潛水救援證剛被你吊銷了,現在的我連下水都是違規的,你找別人吧。”
接通未來,我靠綠茶話術殺瘋了
拿着親子鑑定,我以爲終於能擺脫泥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誰知在高鐵上,我接到了未來自己打來的跨時空電話。 未來的我警告我,我會被假千金陷害退學,並手把手教了我一套頂級綠茶話術。 踏進家門時,假千金沈念正提着行李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你別怪爸媽,既然你回來了,我這個鳩佔鵲巢的外人現在就走,絕不留下來礙你的眼。” 母親心疼地一把搶過她的行李箱,泣不成聲。 身爲大學教授的父親憤怒拍桌。 “念念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心頭肉,你一回來就逼她走,沈家怎會有你這麼刻薄的女兒!” 我眼眶一紅,單薄的身子驚惶後退,直接跌坐在地上。 “妹妹千萬別走!” “我在鄉下連小學都沒讀完,爲了喫頓飽飯常挨毒打,哪配得上沈家門楣?” “我這就回鄉下,絕不打擾你們團聚,只要爸媽允許我逢年過節在門外磕個頭,我就知足了。” 父親震怒的表情瞬間僵住,眼底湧上濃濃的愧疚。 沈念掛着眼淚的臉龐立刻僵住了。 跟我玩以退爲進? 不好意思,現在的我可是開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