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大隊裏,肇事女司機哭得梨花帶雨。 我嘶吼着要讓她給我媽償命。 我的總裁未婚夫宋祈年忽然走進來,把她攬入懷中。 “別鬧了,簽了和解書吧。”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想到他漫不經心地把重複道。 “她懷了我的骨肉,不能留案底。” “就你媽被她撞死那天,我們在車裏接吻,她才踩錯了油門。”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倒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她撞死的可是我媽。” 宋祈年笑着拿出一張支票塞進我手裏輕哄,“人死不能復生,這五十萬就當買你媽一條命。只要你乖乖撤訴,明天的婚禮照常辦,宋太太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說着,他頓了頓。 接着道,“其實你媽死了也是件好事,省得我還得給你那個土裏土氣的農村媽下跪改口,我正頭疼怎麼跳過這個丟人的環節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