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沒找到,我反被驛站員工騷擾污衊
我因爲找不到快遞,驛站員工陳申主動詢問我的聯繫方式,稱方便找到快件聯繫我。這之後,我頻繁收到來自陳申的騷擾短信,快件的消息卻一直杳無音訊。我煩不勝煩,將陳申拉黑了。接着,我反被陳申換號威脅,並在校園論壇上發佈僞造聊天記錄,稱我騷擾他、引發全校議論。我開始爲自己維權,卻因陳申是學校後勤主任的侄子而受到層層阻礙。隨後,我的獎學金名額被舍友頂替。我查明原來劉倩也曾被陳申威脅,於是說服膽小軟弱的劉倩拿出指認陳申的證據,即劉倩偷偷錄下的被陳申威脅時的視頻。於是,陳申因騷擾、污衊被移送公安機關,而後勤主任因包庇瀆職被停職,驛站也受到停業整頓。最終,我得知陳申出獄後意外重傷,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到正軌。
媽媽,我只想好好看你一眼
我從不知道我的媽媽長甚麼樣。 其他小孩興奮地分享自己和媽媽的合照時,我默默收起那張媽媽面容被塗掉的全家福; 放學看着同學奔向自己的媽媽時,我茫然地思考人羣中哪個女人會是她。 直到我十二歲生日那年。 媽媽破天荒地提着蛋糕來爲我慶生。 卻在點燃蠟燭的那一刻,我失望地看到仍舊戴着墨鏡口罩的媽媽,辨不清面容。 我伸手想去摘掉那些遮擋物,她卻憤怒地把蛋糕掀倒在地。 蠟燭引燃房間,媽媽含怨朝我吼道: “死丫頭,要是讓你看清我的臉,你不得天天來找我,死纏着我不放了?” “你真應該死在五年前的那場火裏!” 熊熊火光中,我看着媽媽離開的身影,淚眼模糊。 媽媽,可我只想好好看你一眼啊。
竹馬把我的婚戒送給小助理,我反手送他進監獄
我和沈霽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他幫院長擦鞋扛水,只爲給我多拿一份果腹的盒飯; 他和欺負我的人鬥得頭破血流,卻笑着對我說你沒事就好。 離開孤兒院後,沈霽在商圈摸爬滾打。 終於在功成名就那年,大張旗鼓地向我求婚。 我們的婚禮沒有誓詞,只有一句“背叛者永世不可回頭”。 而我專門設計的紀念對戒,卻在一週年紀念日當天,被沈霽送給了小助理。 “嫂子,你這戒指設計得太大,我戴進無名指都鬆了。” 面對許月盈的肆意挑釁,沈霽只是笑笑: “唐鈺,戒指拿回去改改尺寸,我再派人送給小盈。” 我面無表情,把戒指灌入許月盈胃裏,端着水轉向一旁: “沈霽,該你了。”
我聽媽媽的話喫素之後,她卻悔瘋了
我的媽媽是個素食主義者,我從記事起,便被她帶着一起喫素。 “喫素可以淨化心靈,體悟更多人生美好。” 可長期不攝入肉類,導致我從小營養不良,免疫力低下,頻繁生病。 就在我忍不住偷偷買了根香腸躲起來喫的時候,媽媽卻突然出現,給了我一巴掌。 “沒想到你是這麼惡劣的小孩!” “喫肉是最殘忍的事情,言言你忍心看到那些小豬小雞被殺掉嗎?” 向來溫柔的媽媽第一次如此生氣,把我關在房間三天不讓喫飯。 直到我聽見媽媽打電話時,語氣急切道: “周言這死丫頭居然揹着我喫肉,這樣會不會影響我們小毅病情恢復啊?” 我愣在原地,頓時明瞭。 原來媽媽逼我喫素,是爲了救哥哥的命。 那我聽你的,媽媽。
嫂子說我是學人精,耽誤公公就醫後全家悔瘋了
進門第一天,嫂子就嚴肅聲明自己討厭學人精。 給公婆買了同個牌子的營養品,她就當着全家的面把我買的那份通通丟進垃圾桶。 “想學我買補品又不捨得多花錢,淨買些低仿貼牌的三無產品,給老人家吃出病來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女兒劃片區進了和她兒子一樣的小學,她又去散播謠言,導致女兒被全校孤立最終休學。 婆婆賴我非要學嫂子,老公說都是一家人少計較。 直到公公突發心梗需要緊急搶救。 我當即準備撥打120,嫂子卻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扔在地上碾碎。 “顧韻你不學我會死嗎?耀耀今早腸胃炎我剛打120帶他去醫院,現在你又要學我叫救護車!” “再說了爸這是心梗,等救護車過來又要耽誤搶救時間,我們直接開車送他去醫院還更快!” 在場的只有我有駕照,嫂子立馬把我推進駕駛座。 等車子發動後,嫂子卻猛地掰動方向盤。 “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當學人精!連我每次打車去醫院的路線都要學!” 躺在後座的公公情況越來越差,她卻慢悠悠地切換導航路線,挑了條最繞的遠路。 末了還精心選好車載音樂,放下座椅靠背命令道: “好了,這條我沒走過,可以出發了!”
撈汁海鮮吃出福壽螺後,我送鮑魚大伯牢底坐穿
剛下晚課,學校后街的夜市攤就排起長隊。 【鮑魚大伯獨家祕製撈汁海鮮!配方全面升級,加料不加價!】 放眼望去,生意最好的當屬網紅攤主“鮑魚大伯”的撈汁小海鮮。 二十塊一份,價格實惠,量大管飽。 我盯着攤位上鮮亮誘人的海鮮,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立即掃碼要了一份。 “同學上課辛苦了,大伯給你多添一勺!” 鮑魚大伯熱情地把我的餐盒塞得滿滿當當,我連連拍了好幾張照分享給爸媽。 可還沒來得及把海鮮塞進嘴裏,家庭羣就瘋狂彈來消息。 【乖崽先別喫!這裏面好像有福壽螺!】 【這小鮑魚看着也不太正經,八成是魚糜合成的仿製鮑魚!】 緊接着,廁所傳來室友痛苦的哀嚎。 想到她剛剛喫完一整份撈汁海鮮,我心裏一咯噔,立即跑到鮑魚大伯的夜市攤。 “福壽螺?同學,我都在後街擺十年攤了,從來沒人吃出過問題!” 大伯嘴咧得很大,笑容裏卻閃過一絲精明。 “還有甚麼假鮑魚?哎喲,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家海鮮裏有鮑魚!” “‘鮑魚大伯’是我的攤位名,和賣品沒有任何關係,我看你就是想借機訛我一頓!” 圍觀同學紛紛維護起大伯,甚至在校園論壇上曝光我。 我輪番受到網曝,夜市攤入口更是立起了“...
免費乘機福利被嘲AI購票,我鎖定航班讓他們追悔莫及
端午節將至,我在公司羣發佈了一則公告。 【爲了慶祝項目交付,所有員工端午返鄉可享受免費乘機福利,前往行政部登記信息即可領取機票。】 死氣沉沉的羣聊瞬間炸鍋,員工接二連三地冒出來歡呼。 “汐姐萬歲!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姐!” “免費機票!這個員工福利的含金量不必多說了家人們!” 一切正按流程進行,行政主管趙婷卻突然在羣裏連發了幾條語音。 “哎喲,你們還真信啊?” “現在各大平臺都沒有餘票了,汐姐怕不是找AI訂的‘免費機票’!” “到時候打印出來估計還有AI生成的水印呢!” “購票還是得走正規渠道,我這裏正好有團隊票的資源,給各位打個八五折,絕對不和某人一樣玩虛的!” 下一秒,追捧我的那些話被撤回得一乾二淨。 “我去,搞半天咱這機票是豆老師和D老師訂的啊?沈汐這腦子是怎麼當上老闆的?” “我反正跟着趙主管訂票了!我可不想和AI生成的機票乾瞪眼!” 不少好事的員工直接帶着公司大名上網吐槽,甚至組團遞來辭職信。 看着辭職原因欄上“老闆太蠢”這幾個大字。 我笑了笑,當即通知航司將我承包的所有航班統一鎖艙處理。 三天後,所有員工拎着行李箱在值機口被...
牀位被高價出租後我反手搬空寢室,舍友秒破防
開學第一個週末剛結束,我拎着大包小包的特產返校。 正準備開門給舍友一個驚喜,宿舍突然傳來一陣嗤笑。 “欣欣不愧是你!趁着一號牀的本地姐回家,把她的牀位給出租了!” “現在進校參觀的遊客那麼多,咱宿舍設施還都是牌子貨,一天牀位費少說得要三百!” 我拿鑰匙的手一頓,聽到周欣欣揚聲得意道: “反正顧喬家就在本地,每週至少回去兩天,牀空出來也是浪費。” “等之後小長假來了,咱還能做個包周短租,一週掙的比咱一個月生活費都多!” 宿舍再次爆發出得意的嬉笑,我看着自己被特產袋勒紅的手,頓時覺得可笑。 當初爲了住得舒適,我特地和學校寫了申請,自費把所有電器設備都換成時下最新款。 到頭來是在給她們做嫁衣。 正要開門理論,周欣欣激動的聲音再次傳來。 “哎呀!肯定是下週的房客提前來參觀環境了,咱的金主上門咯~” 一開門,三人對上我似笑非笑的臉,瞬間石化在原地。 我指着宿舍滿滿當當的陳設,意味深長道: “金主說的是我麼?那真不好意思,現在我打算收回給宿舍置辦的所有設備了。” “大家想吹空調喝熱水,就自己去和學校重新申請吧。”
把生活費打進班費賬戶,我媽讓我喫飯走審批後悔瘋了
開學第一天,正準備享用大學的第一頓飯。 食堂阿姨卻大聲叫住我:“同學,錢沒刷上!哪有剛開學就喫霸王餐的咧!” 我連忙折回去,再次掃碼後卻依舊支付失敗。 點開餘額一看。 本應是生活費入賬的日子,銀行卡卻空空如也。 就連平時存的零用錢也一分不剩。 路過的同學嗤笑:“聽說宋秋她媽是行政主任,仗着有個當領導的媽就敢賴賬,真當學校是她家開的啊!” 正急得團團轉,我媽的信息剛好彈了進來。 【爲了規範你的日常開銷,我把你暑假兼職的收入和生活費都打進你們班費賬戶了。】 【之後一切開銷按班費審批流程來走,每一筆錢都要班長審覈通過後才能使用。】 一旁的班長笑了笑。 “宋同學的日常三餐屬於私人開支,需要先提交書面申請,由班委審批後才能調取費用。” 我侷促地指了指餐盤:“我就是想喫個午飯......” 話沒說完,班長手機就傳出我媽的河東獅吼: “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想領生活費就得走流程,別想鑽空子!” 周圍不斷有人陰陽怪氣:“有個當行政的媽就是不一樣,喫頓十幾塊的飯也要走審批呢!” 手裏的餐盤被人一撞,湯汁灑了一身。 我深吸一口氣, “不用費勁走流程了。這飯...
高度近視十八年,我不再聽勸後全家慌了
高度近視的第十八年,全家依舊把我的舉動當玩笑。 我緊貼桌面寫字,媽媽無奈嘆氣。 “小霜還是改不了愛表演的毛病,寫個作業都要裝刻苦。” 我眯眼辨認車牌,哥哥笑着說我記性差,索性裝了個車喇叭循環播報車牌號。 在我又一次把機動車道錯認人行道,險些被疾馳的車輛撞上時。 爸爸終於忍無可忍,大吵着要帶我去做親子鑑定。 “我們全家視力都在5.0以上,我就不信真能生出個近視眼!” 家裏一片烏煙瘴氣,我只好把所有版本的視力表通通背下來交差。 就連高考也只能偷爺爺的老花鏡上場,最後暈頭轉向地答得一團糟。 出成績那天,鞋櫃上突然多了個眼鏡店的手提袋。 爸媽刻意壓低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小霜被先天性近視困擾了十八年,現在終於可以把配好的眼鏡拿給她了。” “要是讓她戴着眼鏡上考場,考得好了心就野了,跑去外地上學我們還怎麼管教?” “留在本地隨便報個專科,再給她辦個走讀纔是上上策!” 我心中頓時一震。 自始至終,他們對我的近視症狀都心知肚明。 只是爲了把我拴在身邊,演了十八年的戲罷了。 我對着那副新眼鏡自嘲一笑,果斷聯繫老師,將第一志願改成離家四千公里的新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