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百斤醜女互換身份後,頂美校花卻再也不想換回來
我是京大公認的頂美校花。 膚白貌美,腰細腿長,一張偷拍照就能引爆校園論壇。 可一覺醒來,我竟和班裏兩百斤的醜女靈魂互換了。 她私信嘲諷我: 【你不就仗着會投胎,長了張好臉嗎?】 【告訴你,這次交換是永久的,從現在開始,你的臉、竹馬和人生,全都歸我!】 【至於你,就替我爛在這副身體裏吧!】 可我卻看着鏡子裏的人,哭着笑出了聲。 她根本不知道。 我的美,是拿命換來的。 從五歲起,我每天只能喫父母精確到克的減脂餐。 十二歲打美白針,十五歲削骨,十八歲抽脂。 爲了維持最完美的腰圍,我甚至被強行摘掉了一根肋骨。 在他們眼裏,我不是女兒。 只是一件可以賣給豪門的漂亮商品。 我笑着擦掉眼淚。 她想頂着我的臉搶走竹馬,霸佔家人,着看我以醜八怪的身份淪爲全校笑柄。 可惜啊可惜。 美貌和身材,只要給我時間,我能擁有第二次。 而那具被折磨到千瘡百孔的身體,和那個喫人的家。 她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惡作劇過後,他們把我留在死亡裏
確診肺癌晚期後,我和媽媽玩了個惡作劇。 我假裝成十五歲的自己,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我滿懷期待地問:“媽,我長大以後,你會不會更愛我一點?” 那頭安靜片刻,媽媽忽然哭出了聲: “安安,媽媽對不起你,你妹妹心臟衰竭,只有你配型成功。” “如果你真的是十五歲的安安,一定要好好長大,不要再做媽媽的女兒了。” 我僵住,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沒想到,妹妹等了三年的那顆心臟,配型成功的人竟然是我。 我顫着手,又打給哥哥。 哥哥沉默幾秒:“我知道,你是十五歲的安安。” “哥以前答應過,會保護你一輩子。” “對不起,這一次,哥哥要食言了。” 我淚流滿面地掛斷電話。 我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住院。 哥哥揹着我跑過三條街,紅着眼說,只要他還在,就絕不會讓我出事。 可如今,他卻要親手把我留在死亡裏。 我捂住悶痛的胸口,緩緩蜷縮在地上。 只可惜,這顆他們費盡心思想奪走的心臟。 早就救不了任何人了。
和兩百斤胖子互換身份後,高嶺之花校草卻不想換回來
我是京大公認的高嶺之花校草。 家世頂級,成績第一,肩寬腿長,一張偷拍照就能引爆校園論壇。 可一覺醒來,我竟和班裏兩百斤的胖子互換了靈魂。 他得意地私信我: 【你不就仗着會投胎,有個有錢的爹嗎?】 【這次交換是永久的,你的臉、家世、青梅,還有繼承人的位置,全歸我!】 【至於你,就替我爛在這副身體裏吧!】 可看着鏡中肥胖臃腫的臉,我卻笑到渾身發抖。 他根本不知道,我這個人人羨慕的豪門繼承人,是怎麼被培養出來的。 六歲那年,父母把我送進封閉式精英學校。 考試少一分,戒尺抽十下。 站姿不標準,就頂着水盆在雪地裏站到天亮。 馬術課摔斷肋骨,也得重新爬上馬背。 他們用電擊、禁食、體罰、幽禁......磨掉我所有反抗。 整整十二年。 在父母眼裏,我不是兒子。 只是一件不能犯錯的繼承工具。 他以爲頂着我的臉,就能搶走青梅,霸佔家產,再看着我淪爲全校笑柄。 可惜啊可惜。 肥肉可以減,成績可以追。 人人仰望的高嶺之花,我能做第二次。 可那具瀕臨崩潰的身體,那所喫人的學校。 他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穿成東北殺豬媽後,我收養了反派兄妹
系統讓我救贖書裏的反派兄妹,我決定直接成爲他們的養母。 哥哥患有緘默症,長大後會被女主利用,替她頂罪入獄。 妹妹患有玉玉症,未來會被男主霸凌,被玷污後跳樓自殺。 爲了保住我的兩個崽,我穿成東北殺豬匠,在福利院門口把他們打包帶回了家。 哥哥縮在牆角不肯說話。 我把殺豬刀往案板上一拍: “沒事,兒砸,你不用說話。以後誰欺負你,指給媽看就行!” 妹妹半夜偷偷哭。 我披着花棉襖衝進屋,抱起她就喊: “閨女的金豆豆讓誰惹掉了?媽這就抄傢伙幹他!” 她破涕爲笑,小心翼翼抱住我的脖子。 後來,總也找不到機會接近兄妹倆的男女主急了,主動找上門。 卻看見曾經陰鬱沉默的哥哥正在豬圈裏追豬。 “媽!老妹兒把年豬放跑了!” 玉玉症妹妹騎在豬背上,笑得嘎嘎響: “哥,別追了,快給我拍照!” 我拎着菜刀衝出門: “都閃開!媽來!”
和兩百斤肥婆互換身份後,京城第一美人卻再也不想換回
我是京城公認的第一美人。 冰肌玉骨,腰若約素,只憑一幅賞花圖,便引得滿城公子爭相求娶。 可一覺醒來,我竟與京城最不受待見的肥女互換了身體。 她是屠戶之女,體重兩百餘斤,粗鄙蠻橫,人人避之不及。 很快,她派人送來一封信: 【你不就仗着投了個好胎,生了張狐媚臉嗎?】 【這次換魂是永久的。從今往後,你的容貌、身份,還有與太子的婚約,全都歸我!】 【至於你,就替我爛在那副豬一樣的身子裏吧!】 我望着銅鏡中肥胖臃腫的臉,卻哭着笑出了聲。 她根本不知道。 我這副傾國傾城的皮囊,是拿命養出來的。 五歲起,母親便命人按兩稱量我的膳食,多喫一口都要挨鞭子。 八歲束腰,十歲以祕藥浸膚,十二歲拔牙整容,十四歲日日服用損傷臟腑的纖體丸。 爲了讓我腰肢纖細,嬤嬤甚至用布帶將我勒到吐血昏厥。 在父母眼裏,我不是女兒。 只是他們獻給東宮的一件禮物。 她以爲頂着我的臉,就能嫁入東宮,霸佔我的親人,再看着我淪爲全京城的笑柄。 可惜啊可惜。 只要給我時間,體態可以重塑,才學可以重修。 可那具油盡燈枯的身體,還有那個喫人的侯府。 她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被迫和兩百斤霸凌妹互換身份,頂美校花卻再也不想換回
我是京大公認的人間富貴花。 巴掌臉,天鵝頸,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校服走過操場,也能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可一覺醒來,我竟和班裏被霸凌的兩百斤女生靈魂互換了。 她頂着我的臉,私信嘲諷我: 【憑甚麼你生來就是天之驕女,走到哪兒都有人喜歡?】 【而我只是胖了點,就活該被嘲笑、被欺負嗎?】 【告訴你,這次交換是永久的。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全都歸我!】 【至於你,就替我困在這副身體裏,嚐嚐被所有人欺負是甚麼滋味吧!】 可我看着鏡子裏那張陌生臃腫的臉,卻哭着笑出了聲。 她根本不知道。 這副好皮囊,是我用半條命養出來的。 從六歲起,我就沒喫過一頓飽飯。 十歲拔牙整骨,十四歲墊鼻樑,十七歲又被推進手術室削骨。 在他們眼裏,我從來不是女兒。 只是一隻等着賣出高價的金絲雀。 我笑着擦掉眼淚。 她想搶走竹馬、霸佔家人,再高高在上地看我被全校霸凌。 只是可惜。 尊重和身材,只要給我時間,我能擁有第二次。 而那具被折磨壞的身體,和那個喫人的家。 她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我死後,媽媽的世界終於乾淨了
三歲那年,我得了一場重病。 媽媽陪我在隔離病房住了兩百多天。 可我康復後,她卻患上了嚴重的潔癖。 她每天洗手幾十次,家裏的門把手必須反覆消毒。 五歲生日,我想抱她,她當場吐了。 十歲生日,我親手給她做了長壽麪。 她連碗一起扔進垃圾桶:“你碰過的東西,我怎麼喫?” 十五歲那年,我發高燒昏倒在客廳。 媽媽就站在兩米外,哭着求我自己爬出去。 “別過來,求你了,別把病傳給我。” 十八歲生日,全家人穿着一次性防護服給我切蛋糕。 外婆說,這樣媽媽纔有安全感。 媽媽隔着透明面罩看我,許下了唯一的願望: “希望這個家以後永遠乾乾淨淨的。” 爸爸也哭着求我:“閨女啊,你搬走吧。你走了,你媽的病也許就好了。” 我笑着把自己的複查報告塞回口袋。 媽媽總說,我身上全是治不好的病菌。 這一次,她終於不用怕了。 因爲,我已經沒有下一個生日了。
學人精舍友送我繡球花,我讓她長豬頭不過分吧
學人精舍友送了我一盆繡球花。 “娜娜,你把它帶在身邊,每天擠一滴指尖血澆進去,能補氣養身。” 她說這是她奶奶留下的偏方。 我沒多想。 畢竟大學三年,我們一直很要好。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就買同款。 我剪短髮,她連夜跑去理髮店。 就連我認親回到沈家,她也哭着說替我高興。 “娜娜,你是豪門千金了,可不能不要我這個窮朋友。” 我笑着答應她,拿起銀針準備刺破手指。 眼前卻突然飄過一排彈幕。 【別澆!那是換顏繡球!】 【她哪是學人精,她是在一點點偷走女主的臉!】 【等七朵繡球全部變紅,她會和女主長得一模一樣,連親生父母都分辨不出來。】 【可憐女主,最後爛臉慘死,舍友卻頂着她的臉嫁給了傅家太子爺。】 我的手猛地頓住。 下一秒,舍友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 “娜娜,怎麼不扎?” “你不會懷疑我想害你吧?” 我看着她那張和我越來越像的臉,笑着扎破手指。 “怎麼會?” 她走後,我將那滴血擦掉,轉頭去了學校後門的養豬場。 聽說這種花喝甚麼血,就會讓養花人長得越來越像甚麼。 既然她這麼喜歡學我。 那我倒想看看,用豬血養出來的沈家千金,會長成甚麼樣。
三枚硬幣,換不來一次真心
奶奶去世前,留給我三枚能讓時間倒流的硬幣。 第一枚,我回到竹馬許願因家貧輟學那天。 因爲喜歡他,我說服父母資助他讀完高中,還送他進了全市最好的學校。 第二枚,我回到學校失火那天,將被困在火場裏的他救了出來,自己卻被燒傷,住進醫院。 我以爲他醒來後,至少會明白這些年我對他的真心。 可在病房外,我卻聽見他對班花抱怨: “她仗着家裏有錢資助我,現在又拿救命之恩逼我喜歡她。” “說到底,她救我不過是想讓我一輩子欠她。” 班花問他:“那你以後打算怎麼還?” 許願嗤笑一聲。 “誰稀罕她救?就算死在火場裏,我也不想欠她。” 躺在病牀上,我突然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我拼命倒流兩次,只想將他從泥潭裏拽出來。 可他將我的真心說成了處心積慮,甚至寧願死,也不願承認受過我的恩惠。 我攥緊掌心最後一枚硬幣,將它拋向空中。 既然他寧願死在那場大火裏。 那我就成全他。 我要回到我們命運交匯的那一天。 從一開始,就與他形同陌路。
未婚夫在訂婚宴逼我給小三讓位,娘炮總裁上門給我撐腰
如今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頂奢集團掌權人,是個娘炮。 他小時候因爲太娘,被同學霸凌,是我拎着書包一次次給他撐腰。 長大後,他仍是個娘炮。 出門必帶化妝師,衣帽間比商場還大,限量香水和彩妝永遠搶在名媛千金之前收入囊中。 外界都說他是個人妖,遲早守不住偌大的商業帝國。 直到訂婚宴上,未婚夫挽着懷孕的祕書出現,逼我當衆退婚。 兩家長輩輪番施壓,要我交出這些年替他拿下的項目,還罵我離了他們家沒人敢要。 我咬着牙,給他發了條消息。 半小時後,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他穿着粉色西裝,踩着高跟短靴,氣喘吁吁地撲過來: “姐姐別怕,我替你扒了他們的皮!” 祕書打量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 “怪不得不肯退婚,原來是在外面養了個漂亮娘炮。” 說着,她竟伸手要摸他的臉。 他嚇得連退三步,翹着蘭花指尖叫: “陳特助!” “這女人要弄花我的妝,還不快進來把她拖走!” 下一秒,陳特助領着數十名黑衣保鏢衝進宴會廳。 滿堂賓客嚇得齊齊噤聲。
男友默認我是他養的金絲雀後,我收回了所有真心
我出身普通,所以沈硯舟身邊的人都說,我是他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尤其是他的青梅宋妍。 她說我這種沒背景的女人,跟沈硯舟在一起,無非是想攀高枝。 爲了證明她錯了,我和沈硯舟戀愛三年,始終堅持AA。 他送的奢侈品,我一件都沒收,連房子都是自己租的。 宋妍卻笑道: “這纔是聰明的金絲雀。” “先裝獨立,讓男人心疼,以後才能要得更多。” 直到沈硯舟生日那天,我請了半個月假,親手爲他準備驚喜。 走到包廂門口,卻聽見宋妍在裏面笑: “我就說她遲早會露出真面目。” “又請假又討好,不就是怕硯舟養膩了,想給自己續個長期飯票嗎?” 沈硯舟坐在她身邊,沒有反駁。 有人起鬨: “沈哥,你這隻金絲雀還挺會爭寵。” 看見我進來,衆人立刻噤聲。 宋妍卻故意靠上沈硯舟的肩: “有些人明明靠男人活着,還非要裝獨立,不累嗎?” 沈硯舟沉默許久,忽然問我: “你做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養你一輩子嗎?” 我站在門口,手裏的蛋糕重得幾乎拿不住。 原來我的真心,在他眼裏只是討好主人的把戲。 我沒有解釋,只把蛋糕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既然他認定我是金絲雀。 那從今天起,他和他的籠子,我都不要了。
千億富豪裝窮三年考驗女友,卻弄丟了唯一真心
爲了測試許棠是不是拜金女,我隱瞞千億身家,裝窮跟她擠了三年地下室。 她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養了我整整三年。 可就在我準備宣佈她通過考驗時,她卻提了分手。 我看着她收拾行李,漫不經心地問:“就因爲我沒錢?” 許棠疊衣服的手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半晌,她低聲說:“對。” 我忍不住笑了。 三年都熬過來了,卻偏偏倒在最後一天。 只要她再堅持幾個小時,我就會告訴她,我根本不窮。 我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身家千億。 可現在,我對她最後一點愧疚也消失了。 如果她真愛我,自然不會因爲我窮就離開。 如果她離開,只能說明她愛的從來不是我。 這種女人,丟了也不可惜。
六爻卜卦吾兒是野種,可血是太后的啊
陛下從南疆帶回一個鬼谷聖女,她能以血問卦,斷人生死。 入宮不到三個月,便成了後宮最受寵的靈妃。 我與她素無往來,可兒子的太子冊封禮上,她卻忽然捧着龜甲跪在御階之下。 “陛下,臣妾算出紫微星旁藏有異姓災星。” “若今日冊封,蕭氏江山必將落入外姓之手!” 說完,她抬手指向我的兒子。 我慌忙護住兒子,跪求皇帝不要信她。 可皇帝還是命人強行取血。 我眼睜睜看着兩滴血落入龜甲,六爻卦卦相沖。 兒子被灌下毒酒,我被廢入冷宮,沈氏滿門一百三十七口盡數問斬。 而靈妃踩着我沈氏滿門的屍骨,將自己的兒子送進東宮,如願披上了鳳袍。 再睜眼,我回到冊封當天。 靈妃再次請求取血起卦。 這一次,我沒有阻攔。 我藉口皇兒畏針,命人落下屏風,卻將銀針遞給了太后。 這一回,我倒要看看,她的卦究竟準不準。
在地府當了三年的窮鬼,判官卻說我有一百三十億功德
死後的第三年,我還是地府最窮的鬼。 別的鬼投胎前喝孟婆湯。 我沒錢,只能站在旁邊聞味兒。 別的鬼坐紙紮跑車。 我每天替牛頭刷兩個時辰的毛,才換來一張地府公交月票。 其實生前我媽挺疼我的。 我嚥氣那天,她還說以後絕不會讓我在下面受半點委屈呢。 我琢磨着大概是陰陽快遞比較慢,也沒託夢問她。 咱當鬼也得要臉。 總不能半夜爬親媽牀頭,問她是不是忘記燒了吧? 可一連三年,別說功德,連半枚冥幣都沒到賬。 清明收到的唯一一盤貢果,還是隔壁墳頭滾過來的。 爲了不魂飛魄散,我每天去奈何橋底撿別人掉下來的湯渣喝。 直到有一天,閻王微服巡查,正撞見我跟一隻餓死鬼搶半塊貢餅。 當晚,判官連夜調出我的陰德簿。 他看了一眼,腿都軟了。 “您母親在陽間建學校、修路、救人,所有功德都記在了您名下。” “您的賬戶裏,至少有一百三十億功德!”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那半塊發黴的貢餅,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啥? 合着這三年的窮鬼,我白當了?
養妹夢遊替我放棄上岸名額,重生後我把賬號換成她的
養妹有嚴重的夢遊症。 她一夢遊,就喜歡亂翻我的東西。 她撕過我的畢業證,剪爛我的面試西裝,還把我的准考證衝進馬桶。 每次醒來,她都紅着眼道歉: “姐姐,我真的甚麼都不記得。” 爸媽也總勸我: “她是在夢遊,又不是故意的,你跟一個病人計較甚麼?” 上一世,我考公上岸,即將進入市直單位。 養妹卻在公示前夜夢遊,登錄我的賬號,替我提交了放棄錄用聲明。 等我發現時,補錄名單已經公佈,再也無法撤回。 我崩潰質問她,她卻躲進媽媽懷裏大哭: “我夢見姐姐不想去上班,我只是想幫她......” 爸爸反而扇了我一巴掌: “不就是一份工作嗎?明年再考就是了!” 可他們不知道,爲了這次考試,我熬了三年,也只剩最後一次應屆生身份。 爭執中,養妹突然失控,將我從陽臺推了下去。 爸媽怕她被追責,刪掉監控,對外宣稱我因考公失敗跳樓自殺。 而養妹拿着我的備考資料,第二年成功上岸公務員。 再睜眼,我回到公示前夜。 養妹像前世一樣,抱着枕頭睡在客廳。 媽媽提醒我: “把電腦放外面,你妹妹夢遊時看不見你,會害怕。” 我笑着照做。 只是提前退出了自己的賬號,登錄了養妹的事業編賬號。 既然她夢遊時甚麼都不知道。...
姑奶奶只想擺爛,但奈何小輩太不懂事
我是個永生者,今年六百二十七歲。 但我的臉,永遠停在了十八歲。 顧家是我親哥哥留下的血脈。 六百年前,他臨死前拉着我的手,求我替他看顧後人。 我答應了。 於是顧家傳了二十一代,族譜換了七本,祠堂裏的牌位擺了整整三面牆。 而我,依舊坐在主位上喝奶茶。 顧家祖訓第一條: 見顧長寧,如見開族先祖。 所以,七十八歲的顧家家主每天見到我,都得規規矩矩喊一聲: “姑奶奶。” 外人卻說顧家人瘋了。 讓滿頭白髮的老爺子,管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叫姑奶奶。 還有人說我是顧家養着玩的吉祥物。 我懶得解釋。 活了六百多年,權勢見過,江山坐過,仗也打膩了。 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窩在祖宅打遊戲,順便等顧家過年給我發紅包。 直到顧家出事那天。 三十七艘貨輪同時被扣,全部海外賬戶被凍結。 我那七十八歲的侄孫被人打斷一條腿,顧家十幾個小輩全被按在祠堂裏。 陸沉舟坐在顧家祖先的牌位前,把一份股權轉讓書扔在地上。 “交出顧氏航運,否則顧家一個不留。” 侄孫滿嘴是血,卻還是讓人護住了坐在角落裏的我。 “送姑奶奶走。” “顧家沒了,也不能讓她出事。” 陸沉舟看向我,譏笑道: “都死到臨頭了,還演姑奶奶呢?”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