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宣揚衆生平等,我哭一聲萬里海嘯後她傻眼了
我是龍族幼崽,爲了躲避天劫,僞裝成柔弱的人魚在淺海棲息。 只要我一哭,萬頃海域便會瞬間掀起海嘯。 人魚族長爲了百里平安,賜我最滋養的蚌殼,竭盡所能哄着我,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直到這天,人魚族的聖女紅着眼眶: “族長,您不能這麼偏心。” “外面那麼多受災的海族無家可歸,妹妹一個人卻獨佔着最滋養的萬年蚌殼。” “衆生平等,應該讓妹妹把蚌殼讓出來纔對。” 話音剛落,她抹着眼淚,不由分說地伸手將我強行往外拖拽。 拉扯間,我的尾巴撞在堅硬鋒利的礁石邊緣,鱗片被生生刮落,鮮血淋漓。 我痛得劇烈痙攣,大顆大顆的眼淚委屈地砸在冰冷的礁石上。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海面瞬間捲起遮天蔽日的千米巨浪。
沖喜嫁給病秧子權臣後,我聽見了他的心聲
沖喜嫁給權臣第一天,太醫說他活不過三個月。 仗着他命不久矣,我橫行霸道。 每天拿他的銀票買地皮,用他的名帖橫着走,還把他的外室趕回了孃家。 這天,我正趴在他病牀邊量他的棺材尺寸,心裏美滋滋: “等他一蹬腿,這偌大家業就是我的了~” 忽然,我聽到一個有些咬牙切齒的男聲: 【本官是爲了避開黨爭才裝病!又不是真要死!】 我嚇得一哆嗦,猛地四下張望。 【看甚麼看,量完棺材是不是還要給本官燒紙錢?】 我愣住了。 這聲音,是他的心聲?!
高考那天,我哥被格式化了
高考那天,我哥送我到考場門口。 他把巧克力塞我兜裏說,妹妹,加油,哥在外面等你。 考完出來,校門口烏泱泱全是家長。 我沒找到我哥。 我打給我媽,我媽說我是獨生女,沒有哥哥。 我把巧克力拿給我爸看,我爸說:"這是你自己買的吧,上面的字也是你自己寫的。" 我翻遍全家的照片,每一張裏都只有我一個孩子。 我哥的房間變成了雜物間,堆滿落灰的紙箱。 可他今早明明還幫我扎的頭髮,還說考完帶我去喫烤肉。 沒人信我。 我被送進醫院,注射了過量鎮定劑死去。 再睜眼,哥哥笑着揉我的頭:"明天考試哥送你,別緊張啊。"
念念不忘,必有哥哥迴響
我爸媽生了四個兒子,個個是行業天花板。 大哥,國民影帝。 二哥,頂級音樂製作人。 三哥,商界新貴。 四哥,頂級律師。 而我,季家唯一的女兒,全家的命根子。 從小我就能看見家人頭頂飄過的熱搜彈幕。 【震驚!影帝季凌川爲小花孟雨晴退圈,稱她是一生摯愛】 【孟雨晴好命!四個季家男人爲她爭風喫醋】 【心疼季家小妹,親哥爲了外人不要她了】 不要我了?! 我當天就讓三哥給我砸了個工作室,高調宣佈進軍娛樂圈。 今天攪黃大哥的吻戲,明天把二哥錄音棚鬧得雞飛狗跳...... 四個哥哥被我折騰得焦頭爛額,哪還有功夫去搭理甚麼小花。 直到三個月後,孟雨晴和大哥家族聯姻。 訂婚宴上,我穿着睡衣路過,不小心把奶茶濺在了她那件限量版高定禮服上。 她臉上端莊的笑一點點消失: “哪裏來的窮親戚?這衣服你賠得起嗎?" 宴會霎時陷入一片死寂。 只因季家那四個寵妹狂魔哥哥,馬上就要到了!
我看到命數後,七個哥哥殺瘋了
大淵鎮國將軍府,滿門七子,個個能以一敵百。 而我,陸家唯一的姑娘,全家人的眼珠子。 我從小就能看見家人頭頂飄着一行行金色小字,像是史書裏的評價。 大哥陸徵頭頂: 【陸徵,大淵開國以來最年輕的大將軍,戰功赫赫】 【惜爲青梅所惑,衝冠一怒叛出大淵,致陸家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那不是連我也得死? 我轉頭就去鬧。 今天燒了大哥給柳如煙寫的情詩,明天把二哥送她的玉簪扔進茅坑...... 七個哥哥被我折騰得焦頭爛額,不是在幫我善後,就是在被我氣得跳腳的路上。 哪還有功夫去想甚麼青梅竹馬。 直到三年後,皇帝賜婚,柳如煙以將軍夫人的身份嫁入了府中。 我在泥潭裏踢毽子,一腳踢歪,正好把泥水濺在了她那件價值千金的雲錦披帛上。 她面色不悅: "哪裏來的野丫頭?來人,杖五十,丟出去餵狗。" 滿院的下人瞬間安靜。 只因陸家那七個殺神哥哥,馬上就要回府了!
回府三天被全家嫌棄,太子卻跪着叫我九爺
被強行接回將軍府的第三天,我正靠着竈臺烤紅薯。 前廳裏,我那位將軍父親急得來回踱步。 "北境糧道被斷,二十萬大軍撐不過半月。若能找到傳說中的[九爺],請其出山,邊關可保三十年無虞!" 說罷,他煩躁地瞪向蹲在角落的我:"看甚麼看?除了喫你還會甚麼?" 嫡母跟着嫌惡揮手:"滿身竈灰,髒了前廳的地,趕出去!。" 假千金捂着鼻子柔聲道:"妹妹在鄉下野慣了,不知輕重,父親莫惱。" 我沒吭聲,拍了拍手上的竈灰。 父親大怒,剛要拔劍趕人。 當朝太子帶着御林軍衝進前廳。 父親狂喜:“殿下,可是找到九爺了?” 太子卻一把推開他,在全家震驚的目光中,對着滿身竈灰的我深深一拜。 “北境二十萬將士的命,繫於您一人之身。” “孤在此,求九爺出山!”
畢業旅行,閨蜜在無人區消失了
高考完畢業旅行,我和室友蘇楠報了個無人區旅遊團。 我中途上了個廁所,回來卻發現蘇楠的座位空了。 我問前排的團友,團友說這個位置從上車開始就沒人坐。 我問導遊,導遊翻了報名表,說團里根本沒有叫蘇楠的人。 可我分明就是跟她一起上的車啊! 她剛剛還把牛肉乾塞我手裏,說等我上完廁所回來一起喫。 怎麼可能突然不見了? 我翻手機找聊天記錄,微信裏沒有蘇楠這個人。 相冊裏所有跟她的合照全變成了我一個人的自拍! 我在車上鬧了一路,最後導遊把我扔在了早就廢棄的補給站。 三天後,我活活餓死在了荒漠裏。 再睜眼,我正站在候車處。 蘇楠衝我說:"好期待啊,還沒去過無人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