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沈昭儀時,正懷着六個月的身孕,被人按在祠堂裏滴血認親。 廢物皇帝蕭承煜摟着蘇貴妃,面前擺着四隻白瓷碗。 “朕、太醫、侍衛、內監都在這裏。” “誰的血與孽種相融,誰就是姦夫。” 我看着產婆手裏三寸長的銀針,玉玉症都快被嚇好了。 下一刻,兩個嬤嬤死死按住我的手腳。 產婆舉起銀針,對準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娘娘忍一忍,扎進去取一滴臍血,很快的。” 我拼命掙扎,朝門外大喊: “母后救命!” 滿宮皆知,我那位太后婆婆患有躁鬱症。 平日喫齋唸佛,溫柔得連螞蟻都捨不得踩。 瘋起來卻敢掄着柺杖追先帝八條街。 巧的是,她今天正好沒吃藥。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后提着鳳頭柺杖衝進來。 她一杖抽翻產婆,又反手砸碎四隻瓷碗。 “拿針扎孕婦?” “你們這是滴血認親,還是急着給哀家的皇孫辦喪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