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家暴受害者打贏離婚官司後,她卻將我告上法庭
剛結束一場家暴案子。 受害者淚流滿面,對我千恩萬謝: “周律師,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那個畜牲打死了!“ “打官司的錢,我砸鍋賣鐵也湊給你。“ 我知道她不容易,只象徵性收取了一千。 可第二天,我卻被她告上法庭。 原告席上,她的聲音字字泣血: “讓她給我老公一點教訓,她卻爲了拿律師費讓我老公被判了三年。“ “我怎麼辦?我家怎麼辦?孩子才三歲,我一個家庭婦女怎麼養得活呢?她是要逼我們家去死啊!“ 站在被告席上,我默不作聲。 只讓同事小張在結束後申請查閱庭審筆錄。 她恐怕忘了。 我是金牌律師,入行以來從無敗績。 能拉她出苦海,也能送她下地獄!
包裝後的罪犯
我是個連線主播。 這天,一位男生連上麥,對我說: “蘇律師,我是一名護士,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無意間目擊到一場犯罪過程。” “一位年輕妻子逼着瀕死老人篡改他的遺囑,想獲得鉅額遺產。” “我想告發她,她會被判甚麼罪名?” 之後,他又詳細給我描述了那天晚上的全過程。 聽完後,我無視早已沸騰的彈幕。 淡淡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話: “勸你自首,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工作十二天發了七千五,員工卻聯手誹謗我
我拍攝的現實題材短視頻爆火後, 一夜漲粉上百萬。 本打算今年年終獎爲每個員工多發兩萬, 幹了十二天的編導卻在這時提出離職。 領走工資加賠償共七千五。 可第二天,她卻開直播引導網暴: 【自從入職以來,老闆天天強制性加班,不加班就扣光工資。】 【她就是拿捏了年末員工不敢離職的心理!】 【昨天我去醫院檢查還被查出了抑鬱症,爲了身體着想,我必須離職。】 隨後,她拿出醫院的診斷結果。 還說之前的離職員工被我造謠去外面當三,並曬出他們的聊天記錄。 看完直播回放後, 我不語,只是默默將爲員工包喫包住包水電的所有福利剪輯成視頻發佈了出去。 並給委託律師發去信息: 【離職員工聯手誹謗老闆,要判幾年?】
舅舅想分財產?我反手拿出百萬賬單讓他還債
爸媽頭七剛過,我就將房子過戶到了自己名下。 可當天,舅舅卻帶着一家子人堵在門口: “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你爸媽親生的!” “我們老許家的房子,憑甚麼給你一個外姓人?” 他當着所有親戚的面將一份親子鑑定書甩我臉上。 眼裏寫滿了我會因身世而崩潰的篤定。 而我只是平靜地看着他,承認了自己不是爸媽親女兒的事實。 “我的確不是爸媽親生的。” “但按照律法,繼承遺產前,必須先清償生前債務。”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我拿出一份賬單: “買斷高端定製墓碑,10W。” “十年贍養費。” “車禍住院的醫藥費。” “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被說攀關係?可公司真是我爸開的
放假後,我去公司給爸爸送忘帶的飯盒。 前臺掃了一眼我身上洗得發白的校服,嗤笑道: “小朋友,你家長沒教過你不要撒謊嗎?” “我們季總哪兒會有你這樣的孩子?別亂攀關係行嗎?” 我着急解釋:“不是的,我沒有撒謊。” 可她不耐煩地將我往門口趕,爭執間,公司員工領着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前臺立刻換了笑臉迎上去,蹲下身與她平視: “歡歡來啦!快進去,張總監在辦公室裏等你。” 接着又關心她要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 “謝謝姐姐。”女孩甜膩膩的嗓音喊得前臺心花怒放。 轉頭看向我時翻了個大白眼,陰陽怪氣道: “沒陪同沒報備還想進公司?空口白牙說自己是老闆的女兒,誰信?” “歡歡別學她,沒規矩的小孩可不能進公司噢。” “姐姐馬上讓人把她趕走,你說好不好呀?”
爸媽說乾女兒陪在身邊是孝順,我在外掙錢是死人
春節回家,我發現爸媽認了個乾女兒。 第一天,她就在飯桌上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你雖然是爸媽的親女兒,但家裏的規矩還是得守。” “我待在爸媽身邊算半個主人,可你剛剛舉杯的時候卻故意將杯口舉得比我高。” 我夾菜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反問: “該守規矩的不應該是你這個乾女兒嗎?” 不料旁邊的爸媽卻突然發作: “乾女兒怎麼了?總比你這個親女兒強。” “人家一年到頭都陪在我們身邊,你除了忙就是忙,怎麼不乾脆死外邊?” 我難以想象這是從親爸媽口中說出來的話,心中難掩酸澀。 這些年我固定每月打一萬,連現在他們住的房子,也是我全款買下來的。 到頭來,卻比不過一個只待在他們身邊一年的乾女兒。 我低頭沉默地將碗裏的飯喫完。 在下桌後,將綁定的親屬卡停掉,房子掛在二手平臺上出售。 畢竟,死人是不需要承擔贍養義務的。
你說我在別墅殺妻,可那晚我在洗浴中心因爲加鐘被抓了
我叫陸沉,是個贅婿。 老婆陳婉清墜崖死了,岳母跪在警局指着我鼻子罵殺人兇手。 別墅只有我們倆,保險受益人是我,小姨子還掏出一段我老婆生前親口說的錄音: “如果我出事,一定是陸沉乾的”。 法醫把死亡時間精確到晚上九點到九點半。 我沉默了很久,纔對警察說: “那晚九點,我在洗浴中心因爲加鐘被抓了。”
全身燒傷後全班押我棄考,查分那天羣炸了
高三那年,我因渾身燒傷只能休學。 班主任在班會上拿我當反面教材:“某些人躲在家裏打遊戲,這輩子已經廢了。” 全班鬨笑着開了盤口,賭我連大專線都摸不到。 沒人知道我在無菌病房裏,趁換藥的間隙刷完了一整本五三。 也沒人知道紗布粘着血肉翻開書頁時,筆桿抵在沒癒合的掌心有多疼。 高考查分那晚,班級羣裏一片死寂。 班長曬出的成績單上,全班最高分,剛過二本線。 羣裏沒人再提那個賭約。 只有我的頁面卡住了。 下一秒,屏幕彈出一行字:您的位次已進入全省前50,成績暫不對外公佈。
重生後我用摩斯密碼解題,天才同桌慌了
同桌是全班同學眼裏的天才學霸。 而我則是他們口中那個“千年老二”。 她上課睡覺,下課打遊戲,每次考試穩居年級第一。 我每天學到凌晨兩點,每次放榜都比她低一分。 經常有人嘲笑我:“天天刷題有甚麼用,還不是考不過一個睡覺的。” “天賦這種東西,沒有就是沒有。” 這種話,我聽了六年。 直到高考前一個月,她約我去天台,笑着說告訴你一個祕密。 “六年了沈鳶,我能聽見你腦子裏所有的聲音。” “你演算一步我寫一步,你排除一個選項我跟着劃掉,每次考試你都在替我考。” “現在我被保送清華,你也沒用了。” 還不等我問清楚,她突然上前將我推下天台。 劇痛中我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二下學期。 看着她正坐在我旁邊趴着睡覺,我笑了。 月考那天,她往椅背上一靠,等着接收我腦內的信號。 我翻開卷子,低下頭。 嘀嗒,嘀嘀嗒,嗒嗒嘀...... 她握筆的手僵住了,臉色一寸寸變白。 我繼續往下寫,腦子裏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完整的數字。 全是嘀嗒。 她慌了,壓低聲音問我,“你在想甚麼。” 我沒抬頭。 “在想答案,你聽不見嗎。”
婆婆在我婚禮當天放出軌證據,可出軌的人是她兒子
婚禮當天,婆婆突然衝上臺按下投影。 “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出軌女人的真面目!” 畫面裏,一個穿紅裙的長髮女人挽着男人走進酒店房間。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丈夫臉色鐵青。 我沉默着走向投影儀,按下了快進鍵。 畫面裏那個男人獨自走出房間,走進電梯,抬起頭。 正臉清晰地定格在所有人眼前。 “媽,開房用的還是您的會員卡。” “您兒子帶着前女友開房的事,您要不要解釋一下?”
高考前兩個小時,十年後的我說要替我考試
進考場的前兩個小時,一個戴眼鏡的陌生女人找上來: “我是十年後的你,專程回來替你考這場試。” 她掏出一模一樣的身份證准考證,連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進場會暈倒,作文寫跑題,最後差三分落榜。讓我替你寫,我能改變你的未來。” 我攥着准考證往後退,只覺得這人瘋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六歲時偷穿媽媽高跟鞋崴了腳,初二暗戀班長寫了一整本日記,昨晚你因爲覺得自己考不上在被窩裏哭了二十分鐘。” “還要我繼續說嗎?” 我僵在原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時,眼前卻突然浮現彈幕: 【上輩子女鵝不相信她說的話,最後落得一個月兩千八工資的下場,患癌的媽媽也因爲沒及時湊齊手術費活生生病死了。】 【看來她又要走上輩子的老路咯!】
我出錢修的自建房,爸媽卻被租客趕出門
我在城郊有塊宅基地,本來想蓋個小院給爸媽養老。 媽說太遠,買菜不方便,捨不得她那幫老鄰居。 我就改成了一棟三層小樓。 一樓自己留着,二三樓隔成單間,免費給剛畢業的大學生住,也算做點好事。 房子蓋好那天,我特意跟所有入住的人說,頂樓那兩間留給我父母,他們不常住,偶爾來。 直到我媽扭了腰必須得到城裏掛專家號,我讓他們去我修的房子裏先住下,等我出差回來一起去看傷。 卻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鄰居打來的電話: “瑤瑤,你爸媽被那羣大學生趕出來了,現在正在公交車站下面坐着呢!”
和老伴一起送女兒出嫁,女兒卻說我是單親媽媽
陪女兒試婚紗那天。 老伴在一旁抹眼淚,我笑他: “瞧你那點出息!” 我們跑遍全城爲她挑嫁衣,每一針都縫着不捨。 婚禮流程彩排了三遍,反覆覈對每個細節。 入席時,我卻看見主桌的長輩座只放了一把椅子。 心頭一緊,我拉住女兒輕聲問: “你爸的位置呢?” 她停下整理頭紗的手,疑惑地看着我。 “媽,您在說甚麼?我沒有爸爸啊!” “您是單親媽媽,從小隻有您一個人!” 我猛地回頭,老伴明明就站在身後。 女兒的目光穿過我,落在我身旁的空處,輕聲問: “媽,您在跟誰說話?”
嫌我學歷低沒資格上任?全城斷電那天經理求着我回來
我在城南變電站摸了三十八年的高壓線。 戴着手套往上一搭,哪段虛接、哪股發熱,閉着眼都能給你說出來。 那天馬經理把我叫進辦公室,旁邊坐着他小舅子。 “老周,公司新規定,一線技工必須中專以上學歷。你也別怪我,這位置讓年輕人上。” 當天下午,值班表上我的名字就被劃掉了。 他小舅子第二天就坐進了我的值班室。 一個星期後,變電站相序送反了。 砰的一聲,半個城被炸成一片漆黑。 馬經理給我打來電話,語氣抖得不行,求我回去救場。 我拿着電話聽了半天,慢慢回了他一句。 “馬經理,我這連中專都沒上過。” “萬一摸錯了線——” “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竹馬偷我高考移民名額給貧困生,重生後我留在山河四省高考
山河四省的題,我做了十八年。 上輩子爲了讓我高考移民有一個更好的出路,我媽賣了房,我爸戒了煙。 可青梅竹馬的程硯卻將這個名額給了貧困生林鹿。 他說:“她有夢想,你只有分數。” 我退進復讀班,退進抑鬱,也退進了二十歲那口薄棺材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落戶慶祝那天。 彼時,稱硯正笑盈盈地對着爸媽祝賀。 我站起身,將戶口本推到爸爸跟前: “爸,移民不用辦了,我就在山河四省考。”
竹馬舉報我色弱,重生後我只要我的榮光
上輩子軍校體檢,竹馬舉報我色弱,只爲把名額讓給那個貧困生。 “她比你可憐,也比你更需要那條出路。” 這是他當年的原話。 我的夢碎了,身體也垮了,死在二十八歲的冬天。 死前我給他發過一條消息:“那瓶水,你知道嗎?” 他沒回。 再睜眼,我回到體檢那天凌晨。 冰箱裏那瓶水還在,塑封完好。 我倒掉,換成白開水,擰好蓋子,放回原處。 門外響起他的聲音:“念念,水帶了嗎?別忘了喝。” 我拉開門,對他笑了一下。 “帶了,我會喝的。”
頭七那天,老公收到了我的好評返現短信
結婚第八年,我死在他出軌的那張牀上。 嚥氣前,我做了最後一件事,就是給手機設了七條定時短信。 頭七那天晚上,他正在我們的婚房裏給白月光戴鑽戒。 手機亮了。 “親,您訂購的冥幣一萬元已簽收,棺內查收,滿意請給五星好評~” 他臉一白,鑽戒沒拿穩滾進了沙發縫。 第二條緊跟着彈出來。 “冥府商城消費提醒:壽衣婚紗一件,收件人——您本人。” “預計今晚零點送達。” 他衝進衣帽間,櫃門全開着。 每件西裝後背都貼着一張黃紙,硃砂寫的他的名字,印泥還是溼的。 手機嗡地又響了。 我的聲音在自動播放,沙啞得不像活人。 “婚紗我替你試過了,尺寸剛好。” “就是穿上去有點——” “勒脖子。”
你找你的甜糉子,我回家喫鹹糉子
“你管這叫糉子?” 丈夫下班直衝廚房,把那盆我醃了一下午的五花肉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家長羣一發,全班都看見你包這玩意兒,還以爲我娶了個異食癖。” 我站在原地,圍裙上還沾着醃肉的醬汁。 七年了,年年端午我包的都是蜜棗甜糉。 我愛喫辣,他說味大,我戒了。 我媽寄來的臘肉,他說掛陽臺像掛屍,我送鄰居了。 過年想回孃家,他說春運票難買,我七年沒回去。 就這一次,兒子學校佈置包糉子,我想讓他們嚐嚐我老家是甚麼味道。 我將就了七年,這次不想再將就了。 我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竈臺上。 “你找你的甜糉子去吧,我回南方喫肉糉了。”
青梅舉報我色弱,重生後我絕地反擊
上輩子軍校體檢,青梅舉報我色弱,只爲把名額讓給那個貧困生。 “他比你可憐,也比你更需要那條出路。” 這是她當年的原話。 我的夢碎了,身體也垮了,死在二十八歲的冬天。 死前我給她發過一條消息:“那瓶水,你知道嗎?” 她沒回。 再睜眼,我回到體檢那天凌晨。 冰箱裏那瓶水還在,塑封完好。 我倒掉,換成白開水,擰好蓋子,放回原處。 門外響起她的聲音:“阿硯,水帶了嗎?別忘了喝。” 我拉開門,對她笑了一下。 “帶了,我會喝的。”
寶寶病校花帶着全班一起穿洛麗塔體考,重生後我不再阻止
上輩子,寶寶病的校花給全班都買了一身洛麗塔。 她說:“教練,寶寶給全班都訂了洛麗塔,明天體考大家一起穿,上岸也要美美噠!” 我嚴厲拒絕,將自己特地定製的體考服給每個人穿。 校花當場哭的撕心裂肺,賭氣棄考。 而我的學生在考完以後將我拖進器材室活活虐待致死。 他們說:“教練,是你毀了念念。” 可他們不知道,那個雨天的八百米,洛麗塔裙襬吸了水重了整整七斤。 這一世,我聽見身後二十幾個體育生齊聲應好,語氣裏全是心甘情願的寵溺時。 我抬頭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攥緊體考服的手指一根根鬆開了,將那些衣服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行,穿吧,隨你們。”
司機喜歡睡我車裏,我讓拖車公司把車壓成鐵餅
我的邁巴赫裏總有一股聞起來像男人腋下的味兒。 我讓司機老趙去處理,他每次都說洗過了。 可那股味道陰魂不散,甚至越來越重。 直到我出差提前回來,在地下車庫看見後座被放倒,鋪着被子,腳墊上擺着拖鞋和半瓶二鍋頭。 他住在我車裏。 被我拆穿時,他居然笑了,往後一靠,語氣隨意: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給我睡?” 然後他用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眼神看着我說: “再說了,您每天聞着我的味道,不覺得很着迷嗎?” 原來那股散不掉的酸味,是他日復一日滲進真皮座椅裏的體味。 我轉身要報警,他卻從背後勒住我的脖子將我活活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又要偷偷溜進車庫的時候。 這次,我將所有車門鎖死,然後撥通拖車公司電話: “你好,我有一輛邁巴赫需要整車報廢。直接壓成鐵餅。”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專業: “女士,請問車內有貴重物品嗎?” 我笑了:“裏面就一堆垃圾。”
裝盲女孩訛我五十萬,三年後我帶着證據回來了
刷到一個帖子,標題很扎眼: 【被訛50萬的窮人,要還多久才能爬起來?】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洗碗池。 發帖的是個百萬粉絲博主,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旅行見聞: “三年前我們設計了一場實驗,讓演員裝盲人被外賣員撞倒。” “我們觀察了她整整三年,看着她被婆家趕出門,看着她帶着患有自閉症的女兒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昨天她還在因爲交不起五百塊的醫藥費去扛水泥呢。” 評論區清一色的都是罵那個博主不是人。 可博主卻不以爲然: “誰讓她被我挑中了呢,這可是天大的福氣!沒有我逼她一把,她怎麼知道自己能扛多久?” 50萬、被趕出門、自閉症女兒、扛水泥...... 我全都對的上。 原來那個姑娘不是盲人。 原來我只是一個實驗品。
因爲是女生米線份量被減半?正好我幹喫播
午休和男同事出門喫飯,我挑了家米線店。 我私下是喫播博主,所以特意囑咐老闆:“兩碗一樣份量。” 結果端上來,我那碗比對面男同事的少了整整一半! 我端起碗過去:“老闆,這甚麼意思?” 那老闆眼珠子一翻,扯着嗓門就來:“女孩子喫那麼多幹嘛?你是豬啊!” 全店都看過來了,同事偷偷拽我袖子,小聲說算了算了。 我沒理他,把碗往竈臺上一擱,一字一頓:“我要跟他一樣的份量!” 老闆徹底炸了。 他把勺子咣噹一摔,直接端出個洗臉盆那麼大的碗往桌上一砸,裏面米線冒尖。 “喫!不喫完別想走!喫完老子給你免單!” 店裏一下子靜了。 我盯着那盆米線,慢慢笑了出來。 巧了不是。 老孃剛好是喫播,正愁今天沒爆款素材呢!
繼女拿錦鯉換我命,直到我抽出砍骨刀
重生醒來那天,繼女正把魚缸往我懷裏塞。 “媽,這條錦鯉是我的命,你要每天親手喂。”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臺詞,一模一樣的眼神。 我低頭看着那條錦鯉,它的鱗片在陽光下泛着紅光,像燒紅的鐵。 上輩子我餵了三年,換了三年水,跪在魚缸前擦了三年苔。 最後咳血住院,半夜聽見繼女在病房外打電話。 “那條魚就是我親媽,等她徹底斷氣,我媽就能回來了。” 那句話讓我在醫院的天花板上看到了地獄。 這輩子我不擦苔了。 我抱着魚缸走進廚房,轉身抽出了砍骨刀。
男友在水下渡氣救人,我轉身嫁給別人
遊艇派對開到一半,有人落水了。 周景琛毫不猶豫跳下去的時候,我以爲他要救人。 直到我看清他摟着女孩的腰,嘴脣貼上去,整整吻了三分鐘時。 滿船賓客都噤了聲,目光偷偷往我身上瞟。 兩人上岸的時候,我認出了那個女孩。 我問他:“你知道她會游泳吧。” 周景琛擰着襯衫的水,抬頭看我時眼裏全是不耐煩: “我在救人,你能不能別不分場合地喫醋?” 女孩裹着浴巾縮在他身後,眼眶通紅。 我摘下訂婚戒指放在桌子上。 “好,你救人,我礙事,那我走。” 那年我二十二歲,他以爲我只是鬧脾氣,過幾天就會回來。 五年後,我的婚禮選在海島。 周景琛衝進婚禮現場,當着幾百人的面啞着嗓子問我: “沈念,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次?” 我掀起頭紗,看着他笑了。 “解釋甚麼?解釋你當年怎麼在水下吻了她三分鐘?” 我抬手朝身後的海水指了指。 “這片海比你那條遊艇乾淨。周先生,別弄髒我的婚紗。”
全村貪便宜讓黑心車隊運貨,三天後他們哭着求我出車
貨是第三天被扣在半路上的。 車隊老闆打來電話,說運費翻三倍,不付就不走。 我蹲在村口抽菸,老村長衝過來把菸頭從我嘴裏打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出事?你安的甚麼心!” 我沒說話。 一週前我在採購組裏說,那個車隊報價低得不正常,中途肯定加價。 我還說山路最近有暴雨預警,萬一遇上泥石流,貨全得埋在路上。 建議分兩批走,留一批存我倉庫,出事還有個退路。 他們罵我烏鴉嘴,說我嚇唬大夥。 有人說我想賺差價,想從運費裏剋扣油水。 當天晚上開村民大會,投票把我踢出了採購組。 我說好,那我就不摻和。 現在貨癱在半道,司機說再不走暴雨封山,誰都運不出來。 違約金加上運費翻倍,夠村裏這季白乾。 他們來敲我的門,讓我想辦法。 我靠在門框上,把煙點回去,問了一句。 “今天想起我了,投票那天誰投的贊成票,找誰去。”
製片主任裁了我的助理,我帶走了全部定妝照
在劇組幹了七年化妝,我的助理被製片主任一句“預算超支”裁掉了。 “她的活你順便幹了,反正化一個也是化。” 我一個人扛了全組三十多個演員的妝面,凌晨三點站到半夜,手抖得握不住粉底刷。 殺青宴上,製片摟着新來的實習生跟投資人介紹:“這是咱們組最年輕的化妝組長。” 我端着杯子問了一句:“趙主任,那我呢?” 他拍了拍我肩膀,笑聲很大:“程姐你是老前輩,給年輕人點機會嘛。” 我說好。 第二天我回了北京,帶走了所有主演定妝照的原始圖層。 三個月後宣傳期,他電話打過來了,聲音啞得冒火:“程姐,定妝照底片你還有備份嗎?海報明天送審,你開個價。” 我靠在沙發上剝了個橘子,慢悠悠回了一句: “找你的化妝組長要啊。”
半生錘影半生針
我嫁進山裏的那天,手裏攥着一根蜀繡的針。 老家的規矩說新娘子攥針不受欺,可我繡了十年蜀繡,連自己的命都繡不完整。 迎親路上一個小孩攔了轎,豁着牙喊:“新娘子摸摸我的牙!” 我掀起蓋頭,伸手摸了摸那張豁口的嘴。 那一年我十八,張春方六歲。 婚後第三年男人死了,婆家把我連同女兒一起趕出門。 村裏人叫我掃把星,只有那個小孩天天往我破屋裏跑。 送柴,送米,送一包繡花針。 他蹲在門檻上看我繡蜀繡,忽然說:“嫂子,往後你的活我來幹。” 我說:“你纔多大,書不念了?” 他把頭埋進胳膊裏,悶聲回了一句:“唸書又不能替你捱打。” 後來他學了土木回來,說要給山裏修路。 村裏人罵他跟掃把星不清不楚,丟盡了張家的臉。 他一聲不吭,扛起鐵錘鋼釺上了懸崖。 鑿了六年,六千二百零八級臺階。 我繡的那幅天梯長卷也收了最後一針,從山頂一直繡到山腳。 路通那天,他站在我身後,跟當年一樣低低說了一句。 “嫂子,往後你
我多給了保姆兩千工資,她用真話還了我
結婚第七年,丈夫車禍去世,母親也查出了阿爾茲海默症。 我強忍着悲痛,找到了離異後日子艱苦的陳姐做保姆。 每個月還多給她兩千塊,讓她多陪母親說說話。 直到某天,陳姐紅着眼眶找到我。 “妹子,我憋了三年了。”她把照片給我看,“你爸那輛車每天都有人開。開車的人,是你男人。” 我接過手機,看着那張不太清晰的照片。 但也足以辨認出,他是我那死了三年的老公。
舍友聽信AI說520分能上清華,我選擇閉嘴
舍友林晚又捧着手機湊過來: “豆包給我算過了,五百二十分報清華穩得很。” 我盯着她手機屏幕上那個綠色的AI圖標,指尖發涼。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信誓旦旦地說豆包能幫她改分數。 我勸她別賭,她當場翻臉,說我就是見不得她好。 後來錄取結果下來,八個志願全填清華,一個沒錄上。 她瘋了似的衝進來,說是我換了她的志願表,堅信豆包不會騙她,錯的只能是我。 那天窗臺上的玻璃碎片和夕陽一起墜落,我的視線也永遠暗了下去。 重生回來,林晚還是那個林晚,豆包還是那個豆包。 我笑了笑,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嗯,那祝你成功。” 這一次,她的因果,讓她自己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