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組幹了七年化妝,我的助理被製片主任一句“預算超支”裁掉了。 “她的活你順便幹了,反正化一個也是化。” 我一個人扛了全組三十多個演員的妝面,凌晨三點站到半夜,手抖得握不住粉底刷。 殺青宴上,製片摟着新來的實習生跟投資人介紹:“這是咱們組最年輕的化妝組長。” 我端着杯子問了一句:“趙主任,那我呢?” 他拍了拍我肩膀,笑聲很大:“程姐你是老前輩,給年輕人點機會嘛。” 我說好。 第二天我回了北京,帶走了所有主演定妝照的原始圖層。 三個月後宣傳期,他電話打過來了,聲音啞得冒火:“程姐,定妝照底片你還有備份嗎?海報明天送審,你開個價。” 我靠在沙發上剝了個橘子,慢悠悠回了一句: “找你的化妝組長要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