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救下妹妹後,爸爸媽媽終於愛我了
妹妹出生的第七年,我成了家裏多餘的人。 手洗完全家人衣服後,剛下班回家的爸爸抱起妹妹,看着我嘆了一口氣: “要是家裏沒有你這個傻子就好了。” 我呆呆地看着妹妹手裏的雪糕,吞了吞口水。 媽媽很生氣,讓我跪在門口不許喫完飯,說要治治我的饞病。 外面下着雪,手上凍瘡痛得不行了,眼淚也不敢掉。 我想是不是再聽話一點,爸爸媽媽就能喜歡我了。 後來,大貨車朝妹妹衝過來,我想起爸爸媽媽說的要保護妹妹,勇敢地擋在她面前。 妹妹沒事,我很開心,連身上流血都感覺不到痛了。 可爲甚麼爸爸媽媽卻在哭呢。
爸爸媽媽,我不會再爲你們落淚了
十歲那年,我爲了救弟弟,被大貨車碾斷雙腿,成了殘疾人。 電視臺來採訪,爸爸媽媽哭着說,我是她們永遠的驕傲。 但驕傲還不到半年,我就成了家裏多餘的人。 爸媽總是看着我嘆氣,說: “我們被這個廢人拖累一輩子就算了,浩浩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帶着這個拖油瓶。” 他們說,像我這種人,活着就是浪費資源,還不如當初死了早投胎,他們會念我一輩子好。 我猶豫了很久,終於在一個雪夜裏,咬咬牙,決定不要再拖累爸爸媽媽了。 從十二樓跳下去的一瞬間,一陣強光突然刺進眼睛。 我聽到爸爸媽媽聲嘶力竭的呼喊: “浩浩——快躲開!” 視線逐漸清晰,一輛大貨車正直衝着我和弟弟撞來。 電光火石那一瞬間,我腦子裏全是爸媽的嫌惡,
愛到萬木枯萎時
結婚三週年,林以植送我的紀.念。日禮物,是一場定製的修復手術。 “我工作忙,需要多點安慰,你不能總讓我力不從心。” 私立醫院裏,我剛手術結束,就被他迫不及待的摁在牀上。 不顧我沒癒合的傷口,他用盡了全力,甚至比新婚夜還要動情。 我忍着疼,心底悸動着,以爲他終於對我有了半分真情。 可第二天,林以植的養妹林品恩上門拜訪,帶着幾分調笑衝着我開口。 “嫂子,和我一樣的形狀,好用嗎?”
賣腎救男友後,他卻祝賀我通過了考驗
爲了救重病的窮男友,我賣掉了自己的一顆腎,湊夠了他的救命錢。 簡單包紮後,我跌跌撞撞回到地下室,卻被一堆人團團圍住。 他們朝我噴綵帶,興高采烈的祝賀我: “恭喜嫂子通過考驗,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裴夫人!是我們最尊敬的大嫂!” 我強撐着思緒,看清了面前這羣人。 有職場性騷擾我的胖領導,因爲欠房租逼我肉償的房東,還有讓我以身抵債的債主。 此刻,他們一改從前,恭恭敬敬地喊着我: “嫂子,以後一定要多多關照!”
你是我說不出口的留白
五年前,我是囂張跋扈的林氏千金,陳逾舟是我家司機的兒子。 他給我當了三年狗,被我玩到尊嚴盡失後,我嫌他沒勁,將他一腳踹開。 五年後,林家倒臺,陳逾舟卻成了享譽盛名的大律師。 法庭上,他替我同父異母的私生女妹妹打下勝仗,搶走了最後一筆本該屬於我的資產。 我徹底失去了一切,走出法院後,他攔在我面前。 “後悔嗎?當初但凡你對我仁慈一點,我也不至於一點面子也不給你。” 我朝他笑着點了點頭。 “後悔,快後悔死了,先給我二十塊錢喫飯,我再慢慢和你說我有多後悔。” 他往我臉上丟了一張百元大鈔,聲音很冷。 “林唸白,你真可憐。” 我愣了一下,忙是伏下身去撿,又小心翼翼的塞進口袋。 他說的沒錯,我是很可憐。 他
愛過之後便心死成灰
只因我吹蠟燭的時候比雙胞胎妹妹快了一秒鐘,我就被爸爸猛的摁進蛋糕裏。 蠟燭直插進我的面門,血流如注,妹妹終於破涕爲笑。 臉上留下了個難看的疤,時時刻刻提醒着我。 事事都要以妹妹爲先。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遇到了傅宴臣。 他給了我獨一無二的偏愛,是我黑暗人生裏唯一的光。 此後七年。 我陪他白手起家,摸爬滾打,直到他的公司成功上市。 那一年,妹妹突然回了國。 商業晚宴,她故意倒在了傅宴臣面前,風光無限,傅宴臣卻一個眼神都沒給,只回頭笑盈盈地看我。 那一夜,他要了我七次。 “表情這麼緊張,是不信任我?” “這是懲罰。” 我徹底放下心。 第二天,我突發奇想去公司探班。 辦公室裏,他的笑聲很清脆。 “她妹
愛是陰雨裏的潮溼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被十年前強姦過我的男人綁架了。 三個小時後,寧驍才遲遲趕來,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的姑娘。 看見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第一反應是捂住那小姑娘的眼睛。 “別看,你先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出院後,我第一時間報了警。 可當天晚上案件就被撤銷。 整個海城,能這麼手眼通天的人只有一個,我的丈夫,寧驍。 我當即追到了他的辦公室。 還沒推開門,我就聽見裏面帶着哭腔的撒嬌。 “爸爸已經被關了十年,他報復思思姐也只是一時衝動,我真的不想再和爸爸分開了。” 寧驍的聲音冷靜又寵溺。 “乖,我不會讓你爸爸出事的。”
大雨沖刷了愛意
婚禮當天,未婚夫沈之舟遲遲沒出現。 直到婚禮被迫宣佈取消,一段沈之舟在夜市打架的視頻卻衝上了頭條。 視頻裏,一向高冷體面的沈之舟爲了保護一個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不顧體面的和人撕扯扭打在一起。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僅僅是一幀側臉,我就認出了他護着的那個女孩。 沈之舟那個身世悽苦的白月光,宋晚茵。 我當即退還了沈家送過來的所有聘禮,直接宣佈退婚恢復單身。 圈內人紛紛開始下注,賭我這個沈之舟的頭號舔狗這次會堅持幾天低頭求和。 我直接壓了一億在賠率最高的不會求和那個選項上。 追在他身後二十三年,這一次,我不會再回頭了。
愛似飛花,零落成雪
兒子車禍去世的最後一句話,是問我: “媽媽,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天空燃起煙花。 那是我的丈夫,我兒子的父親,賀亭舟爲他的學生方凝恩點的。 燦爛盛大,是爲了慶祝方凝恩拿到大賽金牌。 我抱着兒子的屍體,感受他逐漸冰冷的體溫,枯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賀亭舟才遲遲打來電話。 “不好意思啊煙煙,昨天突然實驗室有急事,沒接到你的電話,你找我有甚麼事?”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燥沙啞。 “賀亭舟,我們離婚吧。” 這是復婚的第五年,我差點就要以爲賀亭舟是真的改變了的第五年。 一朝夢醒,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沒做好妹妹的榜樣,媽媽直接將我改造成ai
媽媽從小就要求我,一定要做好妹妹的榜樣。 成績必須科科滿分,家務必須全部包攬,父母和妹妹的指令只要慢了一秒執行,我就會被剝光丟在大街罰規反省。 儘管我已經拼命做到完美,但還是因爲過敏,不小心上學遲到。 媽媽立馬趕到學校,揪着我的頭髮,逼着我去妹妹的班級裏給她道歉。 “你沒有做好示範,故意遲到,給妹妹做了壞榜樣,差點毀了她一輩子。” “必須跪着磕三個頭,再由小寶親手扇你99個耳光,保證自己再也不會犯錯,我們才能原諒你。” 可就算我接受了媽媽的懲罰,她還不滿意。 當天,她就宣佈要把我送進叛逆少年矯正所。 聽說改造出來的孩子,會比機器人還百依百順。 一年後,我改造成功。 爸爸媽媽一切來接我回家,我卻
我將心事縫入夢
替老公情人頂罪三年出獄後,對我避之不及的他破天荒打來電話。 不是逼我離婚,也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他聲音冷漠: “溫瓷,來一趟南城殯儀館,有具兒童遺體,需要你修復。” 兒童遺體,這四個字砸下來,我心口莫名一空。 我還記得入獄那天,三歲的女兒棠棠哭暈在警車外。 我幾乎是立刻問: “多大?”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六歲。” 棠棠今年,剛好六歲。
海闊天空,再無困我的牢籠
媽媽總說,家裏很窮。 可妹妹十八歲生日,她有三層蛋糕、新手機、新電腦。 輪到我交大學學費,媽媽紅着眼跪在我面前。 “萍,是媽沒用。” 我問她: “那我高中三年的獎金呢?” 媽媽搓了搓手。 “讀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我就沒讀過書,還不是把你們養大了。” 她篤定身份證、銀行卡和所有積蓄都在她手裏,我哪也去不了。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偷偷辦了卡,攢下競賽獎金、家教錢和助學金。 我背上書包那天,媽媽依舊哭着說自己沒用,說她對不起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心軟。 就像以前她一哭,我就讓出新衣服,穿妹妹不要的舊衣服。 讓出碗裏的肉,喫妹妹剩下的冷飯。 讓出重高學位,去讀能拿十萬獎金的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