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車禍去世的最後一句話,是問我: “媽媽,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天空燃起煙花。 那是我的丈夫,我兒子的父親,賀亭舟爲他的學生方凝恩點的。 燦爛盛大,是爲了慶祝方凝恩拿到大賽金牌。 我抱着兒子的屍體,感受他逐漸冰冷的體溫,枯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賀亭舟才遲遲打來電話。 “不好意思啊煙煙,昨天突然實驗室有急事,沒接到你的電話,你找我有甚麼事?”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燥沙啞。 “賀亭舟,我們離婚吧。” 這是復婚的第五年,我差點就要以爲賀亭舟是真的改變了的第五年。 一朝夢醒,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