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
六一那天,小區辦親子游園會。 女兒抽獎抽到一等獎,是一臺兒童相機。 她開心的不行,拿着相機到處拍。 拍氣球,拍花朵,拍我。 回家後,我把照片導進電腦,忽然她指着一張問我。 “媽媽,這個阿姨爲甚麼坐爸爸腿上?” 我一看腦子發嗡。 照片背景是小區樓後的停車位,比較偏僻的位置。 我老公鬱承舟坐在車裏,一個女人跨坐在他腿上,懷裏還抱着個穿奧特曼衣服的小男孩。 而那個女人,是我們樓下賣滷味的老闆娘。 每天見我都喊:“嫂子,今天給孩子加個雞腿。” 我沒吵,也沒鬧。 第二天,我牽着女兒去她店裏買鴨脖。 鬱承舟正蹲在後廚,給那個小男孩繫鞋帶。 老闆娘看見我,手裏的湯勺差點掉進鍋裏。 她兒子卻衝鬱承舟喊:“爸爸,我還要過六一!” 店裏排隊的人全安靜了。
他劃掉我弟助學名額後,跪
弟弟考上市重點高中實驗班那天,父親在村口放了半掛鞭炮。 可開學前一週,學校通知,原本通過初審的公益助學名額被取消了。 父親賣了兩頭豬,還差三千塊住宿費和資料費。 他不敢直接找我借錢,坐了六個小時慢車來城裏,在我家樓道里等到天黑。 “女婿,我不是來要錢的。” 父親一見到蘇昊臣,先把腰彎了下去。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集團那個助學名單,咋突然沒姜淮了?” 蘇昊臣是上市集團人事總監,正好負責今年的“寒門優生扶持計劃”。 “村裏孩子,讀個重點高中就以爲能翻身?” 他那雙粗手把通知書邊緣捏得皺起,陪着小心說: “娃成績好,全縣第十。他想讀,他說以後考大學,給姐姐爭口氣。” “家裏困難就現實點。男孩子早點學門手藝,不丟人。” 我剛要發作,茶几上的文件袋滑了下來。 《林曼曼保研背景提升服務協議》。 總金額:三十六萬。付款人:蘇昊臣。 林曼曼,是蘇昊臣白月光林舒瑤的妹妹。 原來有些人不是涼薄。 他只是把熱乎氣,全留給了別人。
遲遲婚期,學位已滿
我第九次催談鶴年去領證時,他盯着手機皺眉。 “最近項目忙,等六月吧。” 這句話我聽了四年。 從裝修婚房到見雙方父母,他每次都能找出新理由。 直到我去給婚房交物業費,前臺覈對業主信息時,笑着問我: “您是談先生太太許沅芷嗎?上個月剛辦完學位登記。” 我愣在原地。 許沅芷,是他分手七年的前女友。 晚上我把登記表拍在他面前。 談鶴年沉默很久,終於開口: “她離婚了,孩子九月上小學,沒學區房進不了好學校。” “我們不是早就說好婚後丁克嗎?房子學位空着也是浪費。” “我只是跟她領個證,等孩子入學穩定就離。” 我看着他手上那枚我親自挑的訂婚戒指,突然笑了。 “談鶴年,既然你這麼會過日子,那我們的婚房,也別浪費了。” “你和許沅芷留着用吧。”
媽媽的愛意餘額清零了
我能看見爸爸媽媽心裏的愛意餘額。 以前,爸爸對媽媽的愛意一直是滿格。 直到林阿姨帶着她兒子搬到對門。 那天晚上,媽媽加班回來,手裏提着爸爸最愛喫的糖炒栗子。 她站在門口按了三次指紋,門鎖都響起冰冷的提示音。 “驗證失敗。” 媽媽愣住了。 爸爸從屋裏出來,看到她溼透的褲腳,只皺了下眉。 “我下午重置系統,忘了錄你的。” 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小航豎起手指衝媽媽笑。 “叔叔給我錄了指紋!他說以後我可以自己來玩!” 林阿姨站在客廳裏,腰上繫着媽媽的圍裙。 “嫂子別介意,孩子老敲門麻煩,江哥就順手錄了一下。” 爸爸卻只摸了摸小航的頭。 “一個指紋而已,你別多想。” 就在那一秒,爸爸對媽媽的愛意餘額,從【100%】掉到【29%】。 可他看向林阿姨母子時,數字亮得刺眼:【260%】 我看着媽媽站在門外攥緊栗子袋的手,突然明白。 爸爸已經把別人,當成了家裏人。
他當別人爸爸,女兒寒心了
親子運動會前一晚,我熬到凌晨給女兒縫小兔號碼牌。 陸堯坐在沙發上改方案,看了一眼:“這種東西讓老師弄就行,別矯情。” 第二天到幼兒園,我卻看見宋清梨的兒子胸前彆着那枚小兔號碼牌。 針腳歪在左下角,是我昨晚扎破手指縫出來的那枚。 清梨牽着孩子走過來,笑得歉疚:“懷柔,不好意思啊,澤澤太喜歡了,陸堯說你手巧,再做一個也不難。” 我女兒低頭看着自己空蕩蕩的衣服,小聲問:“媽媽,爸爸把我的小兔子送人了嗎?” 陸堯把新的號碼貼紙按到她胸口:“一個牌子而已,澤澤沒爸爸陪,別跟他爭。” 比賽結束,主持人讓孩子牽爸爸媽媽領獎。 佑佑舉着那枚小兔牌哭:“陸爸爸,你今天能不能當我爸爸?” 陸堯笑着揉了揉他的頭:“當然可以,陸爸爸陪你。” 我女兒攥着獎牌站在原地,小聲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裏。 原來他不是不會心疼人,只是我和女兒,都不是他心疼的人。
全家福裏多出的妹妹
結婚紀念日,我帶兒子去影樓取全家福。 店員翻相冊時,笑着問我妹妹怎麼沒一起來。 還說小姑娘比哥哥更黏爸爸,拍照時一直抱着他脖子不撒手。 我手裏的水杯差點摔了。 “你說甚麼妹妹?我家只有一個孩子。” 店員愣了愣,趕緊調出底片。 屏幕上,我丈夫坐在中間。 左邊摟着我兒子沈若言。 右邊抱着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女孩。 照片備註寫着:沈知夏,爸爸最疼的小公主。
我的手指和爸爸一起丟了
我以前有十根手指。 爸爸牽我過馬路時,我最喜歡用小拇指勾住他。 後來電梯門“咔噠”一聲,我的手被門咬住了。 醫生叔叔說,斷掉的手指如果快點接上,也許還能回來。 我躺在手術牀上,一直等爸爸。 可爸爸接了一個電話,就彎腰摸摸我的頭。 “穗穗乖,爸爸去看一下小硯哥哥,他明天鋼琴考級,手不能出問題。” 我想告訴他,我的手也出問題了,可麻藥讓我的嘴巴變笨了。 康復課上,老師讓我練習握筆。 我怎麼都握不穩,就問媽媽:“爸爸是不是把我的手指,借給哥哥彈琴了?” 媽媽不說話,只是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三個月後,爸爸捧着小硯哥哥的鋼琴獎盃回家。 我看着他手裏的獎盃,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叔叔,你拿錯了。我要的不是獎盃,是我的手指。”
愛意沒有使用說明
三十歲生日那天,裴照送了我一本《姐姐使用說明書》。 第一頁寫着: “許嫣胃不好,咖啡只能喝半杯。” “開董事會前會焦慮,要親一下。” “應酬喝醉後不喜歡別人碰,可以讓我背。” 我笑他肉麻。 可不得不承認,二十五歲的裴照,比任何人都懂怎麼愛我。 所以那晚,我推掉商務局,去給剛回國的大學室友接風時,根本沒認出卡座中央那個男人。 黑襯衫,銀鏈,手臂搭在一個白裙女人腰間。 旁邊的人笑道。 “裴照,三十歲的姐姐還沒分?” 他懶懶抬眼。 “三十歲的老女人,好不容易碰上個二十五歲的弟弟哄她,她捨得分?” 白裙女人掐了他一下。 “那我呢?” 裴照笑着把人往懷裏帶。 “你年輕漂亮,當然是拿來喜歡的。” “她嘛,年紀大了,勝在有錢又聽話,娶回家不虧。” 滿桌鬨笑。 我不緊不慢的走進去,把原本準備送他的公寓鑰匙丟進酒杯。 裴照回頭,臉色瞬間白了。 我看了眼他懷裏的女孩。 “妹妹,辛苦你了。” “這種二十五歲的,以後我就戒了。”
麥黃時節,不等歸人
八零年代,我和賀景山結婚八年,三十歲才懷上孩子。 這些年,婆婆逢人就說我是隻不下蛋的雞。 她甚至相中了隔壁村屁股大、好生養的翠蓮。 甚至天天往家裏叫,還攛掇賀景山陪她去鎮上看電影。 我鬧過一次,賀景山卻笑着捏我的臉。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我能把她怎麼樣?” “我要真想換媳婦,還等你懷上?” 生產那晚,我疼了一夜。 公婆用板車把我送到衛生院,值班的卻只有男醫生。 爲了保命,只能由他接生。 孩子出生,是個女兒,婆婆當場拉下臉。 回村後,她更是逢人便說,我生孩子時讓外頭男人看了個精光。 從那以後,賀景山再沒碰過我。 女兒滿月那晚,我聽見婆婆問他:“你真準備守着她過一輩子?” “過日子歸過日子,可一想到別的男人把她該看的都看過,我就倒胃口。” 婆婆又問:“那翠蓮呢?” “翠蓮年輕,乾淨,也招人疼。” “不過溫窈跟了我八年,還給我生了孩子,我總不能真不要她。” 門外,我抱緊女兒,心裏最後一點捨不得,也跟着他那句話一起散了。
我看懂了他敲給她的喜歡
我談戀愛後,約會幾乎都會帶上閨蜜。 男友嫌我閨蜜礙眼,閨蜜嫌男友煩人。 喫飯時,男友剛湊過來想親我。 閨蜜就在對面咳了一聲,他立刻坐回去。 “以後約會能不能別帶個活監控?” 閨蜜也煩他:“不想看見我就閉眼,我看見他那張嘴也煩。” 後來,他們越來越不對付。 見面不打招呼,坐在一起一晚上都不肯跟對方說一句話。 可漸漸地,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閨蜜喝水前,喜歡用手指在杯底輕輕敲幾下。 嗒、嗒嗒...... 過一會兒,聞慕懷也會無意識地敲敲桌子。 我問:“你們敲甚麼?” 閨蜜低頭喝水:“手閒。” 男友嗤了一聲:“別甚麼都往我跟她身上扯。” 直到我們三個出去旅行。 半夜,我被陽臺上的亮光晃醒。 男友背對着我,正拿手機閃光燈朝隔壁一明一滅。 隔壁住的是閨蜜,我心裏忽然咯噔一下。 想起小時候,我和閨蜜最喜歡玩的摩斯密碼小遊戲。 第二天,我翻了很久資料,終於破譯出男友昨晚發出去的第一句話。 ——她睡熟了。 而閨蜜回他: ——那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