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我進公司?撤資千億你哭甚麼
結婚紀念日,爲了給老公驚喜,我打算去公司給他送剛熬好的補湯。 “太太,爲了周總的隱私安全,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這是公司規定。” “哦,我是他老婆,我來送個湯。” “太太,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你這樣是見不到周總的,而且周總現在很忙。” 我看着祕書蘇昭昭那張欠揍的臉,氣笑了。 “我見我自己的老公,進自家的公司,還要跟你個祕書報備祖宗十八代?” 蘇昭昭翻了個白眼,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肚子: “這是規定。進不去您可以不進,或者我叫保安把您轟出去,我看您這正宮位置也坐不長了。” 說着,她真的按了內線叫保安,還當衆嘲諷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行,想拿肚子上位是吧?我沒帶怕的! 我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前幾天拿到的“周鶴年重度弱精症”診斷書。 這綠帽子,既然你這麼喜歡戴,那我就幫你戴穩點!
剛火化的爺爺,昨晚爬出來劃了保時捷?
剛把爺爺接進城裏新房的第二天,就被樓下開保時捷的女鄰居告了。 她指着車門上的一道劃痕,唾沫橫飛,非說是我爺爺劃的。 “就是她爺爺!那個老不死的嫉妒我開好車,故意劃花我的車!” “窮鬼就是心眼壞,賠不起就讓他去賣腎!” 鄰居和保安把我圍在中間,像審判犯人一樣。 “壞人變老了,這種老頭就是欠收拾!” “必須賠錢,不能慣着這種倚老賣老的!” “蛇鼠一窩,老的壞,小的也不是好東西!” 女鄰居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下跪求饒。 我默默掏出了爺爺的火化證和死亡證明。 爺爺還在骨灰盒裏裝着,怎麼可能爬出來劃她的車?
小叔子撞我導師,全家逼我頂罪坐牢
"出欄的日子,我特意請了年假回村幫老公給豬稱重記賬。 王哲趕着肥豬,手上動作沒停,突然斜睨了我一眼。 “其實你這人挺愛佔便宜的。” 我心口忽然一滯,呆愣發問:“甚麼意思?” “你回來記個賬的功夫就想充好人,這最新鮮的豬腰子我就不能不給你留着。” 王哲扯了下嘴角,一臉嫌棄。 “哪像我弟妹,每次來幫忙啥都不要,沒你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別總擺出這副清高樣,看得人生煩。” 記號筆戳在掌心,墨水混着冷汗。 我壓着喉頭酸澀,搖搖頭。 不是這樣的。 其實我是外科醫生,我有潔癖,最聞不得的就是這股腥臊味。 "
林悅顧森
"出欄的日子,我特意請了年假回村幫老公給豬稱重記賬。 王哲趕着肥豬,手上動作沒停,突然斜睨了我一眼。 “其實你這人挺愛佔便宜的。” 我心口忽然一滯,呆愣發問:“甚麼意思?” “你回來記個賬的功夫就想充好人,這最新鮮的豬腰子我就不能不給你留着。” 王哲扯了下嘴角,一臉嫌棄。 “哪像我弟妹,每次來幫忙啥都不要,沒你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別總擺出這副清高樣,看得人生煩。” 記號筆戳在掌心,墨水混着冷汗。 我壓着喉頭酸澀,搖搖頭。 不是這樣的。 其實我是外科醫生,我有潔癖,最聞不得的就是這股腥臊味。 "
豬肉板上的99朵黑玫瑰
"豬肉攤上被人放了99朵進口的黑玫瑰。 不過,不是送給隔壁賣豆腐的風韻小寡婦,是送給我這個殺豬三十年的胖嬸。 雷打不動,卡片上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情話。 菜市場的姐妹都說我走了桃花運,讓我趕緊從了這富豪。 我一刀劈斷了案板上的豬大骨,吼道: “姓陳的,再敢來噁心我,下個剁的,就是你的狗頭!” "
王翠蘭李國棟
"豬肉攤上被人放了99朵進口的黑玫瑰。 不過,不是送給隔壁賣豆腐的風韻小寡婦,是送給我這個殺豬三十年的胖嬸。 雷打不動,卡片上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情話。 菜市場的姐妹都說我走了桃花運,讓我趕緊從了這富豪。 我一刀劈斷了案板上的豬大骨,吼道: “姓陳的,再敢來噁心我,下個剁的,就是你的狗頭!” "
女兒給我定KPI,我轉身進傳銷拿獎狀
在傳銷窩點負責做大鍋飯的第五年,工商局端掉了這個洗腦營。 詢問室裏,辦事員不解又同情地問我:"當時爲甚麼不求救?你天天去菜市場買菜,明明可以跑的。" 我木訥地停下絞着衣角的手,怔怔地看着他。 "爲甚麼要跑?在這裏我炒的菜大家都搶着喫,還會大聲誇我辛苦了啊。" 辦事員愣住了。 他不知道,在那個我伺候了整整十年的女兒家裏,親生女兒對我實行着嚴苛的"績效考覈"制度。 菜炒鹹了一點就要扣掉當天的飯錢,地板沒拖出反光就要罰我餓一頓肚子。 可是外賣小哥遲到了半小時,她卻能溫柔地給人打賞五星好評。 六十歲生日那天因爲打碎一個碗被趕出家門的我,跟着街頭髮傳單的傳銷大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