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爺爺接進城裏新房的第二天,就被樓下開保時捷的女鄰居告了。 她指着車門上的一道劃痕,唾沫橫飛,非說是我爺爺劃的。 “就是她爺爺!那個老不死的嫉妒我開好車,故意劃花我的車!” “窮鬼就是心眼壞,賠不起就讓他去賣腎!” 鄰居和保安把我圍在中間,像審判犯人一樣。 “壞人變老了,這種老頭就是欠收拾!” “必須賠錢,不能慣着這種倚老賣老的!” “蛇鼠一窩,老的壞,小的也不是好東西!” 女鄰居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下跪求饒。 我默默掏出了爺爺的火化證和死亡證明。 爺爺還在骨灰盒裏裝着,怎麼可能爬出來劃她的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