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愛首輔
安夏澤最愛我的時候,我害得他廢了一隻右手,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變成頹廢落魄的酒鬼,還因此被貶丟了將軍一職。再次相見,他已成了權力滔天的首輔大人。我本想溜之大吉,那人卻猛然上前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睛通紅道:“姚姝,你果然還活着。”
被搶了人生後,我成了自己的舞后
“你們兩個,誰願意跟媽媽去巴黎?” 機場候機廳,媽媽蹲在我和妹妹面前問道。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經篤定了答案。 上輩子,我選了媽媽。 然後我跳了十五年芭蕾,拿了幾十個獎盃,掉了二十六次腳趾甲,抽了十四管膝蓋積液。 媽媽從來沒問過我疼不疼。 她只關心下一場比賽,下一個獎盃,下一個“不能錯過”的機會。 可這一次,妹妹搶先一步。
女兒火化那天,前夫帶着白月光來要女兒抽血
女兒被前夫拖去醫院抽了八管血,我趕到的時候她只剩一口氣。 她躺在我懷裏,用最後的力氣攥住我的手指: “媽媽......別去找爸爸......我們惹不起他......” 我強忍着淚意點着頭。 她笑着閉上了眼睛。 三天後,我在殯儀館簽了火化同意書。 火化剛結束,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 前夫從車上下來,身邊跟着那個永遠病怏怏的白月光。 他目光略過我懷裏的骨灰盒,皺着眉看我: “暖暖呢?讓她出來,瑤瑤這次需要配型。” 我低下頭,抱緊手中的骨灰盒。 然後抬起頭,笑了: “你不是要我的女兒嗎?” “她剛出爐,還熱着。” “你要不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