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前夫拖去醫院抽了八管血,我趕到的時候她只剩一口氣。 她躺在我懷裏,用最後的力氣攥住我的手指: “媽媽......別去找爸爸......我們惹不起他......” 我強忍着淚意點着頭。 她笑着閉上了眼睛。 三天後,我在殯儀館簽了火化同意書。 火化剛結束,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口。 前夫從車上下來,身邊跟着那個永遠病怏怏的白月光。 他目光略過我懷裏的骨灰盒,皺着眉看我: “暖暖呢?讓她出來,瑤瑤這次需要配型。” 我低下頭,抱緊手中的骨灰盒。 然後抬起頭,笑了: “你不是要我的女兒嗎?” “她剛出爐,還熱着。” “你要不要摸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