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碎在那個最冷的寒冬
被關在地下暗室強制學乖的第三年,我瘦得只剩六十斤。 每天伴隨我的,是高壓電擊的燒焦味,和看守們拿着鋼管敲碎我膝蓋骨的脆響。 我像條蛆蟲一樣在酸臭的屎尿裏爬行,因爲嚴重營養不良,左眼已經徹底瞎了。 在被他們拔掉十根指甲後,我縮在牆角冷得發抖。 卻聽到門外看守磕着瓜子閒聊: “這女的命真硬,她那親爹媽和親弟弟也是夠狠的。” “可不是嘛,爲了給那個假千金出氣,花幾百萬僱我們在這廢棄地下室裏讓她學乖。” “聽說是這女的之前在宴會上穿了和假千金一樣的禮服,害人家委屈哭了,一家人才想出這法子給她下馬威,連她每天挨電擊尿失禁的視頻都要發給那假千金看個樂呵。” “這蠢貨還天天扒着門縫喊爸媽救命呢。” 門外鬨堂
南風不解北雪意
高考後的全班海島畢業旅行,導遊在沙灘上組織了一場“告別遺憾”的篝火晚會。 顧星澤站起來大喊: “我最遺憾的是高二沒在籃球賽上拿MVP!” 我們說好的,籃球賽和成績排名都拿第一,就官宣戀情。 他的成績從倒數第五升到第一,三年裏我幫他整理過的錯題卷,疊起來有半個人高。 如今,兩個條件他都達成了。 我摸着脖子上他送的平安扣,期待着他兌現承諾。 一圈轉下來,又輪到顧星澤。 “我第二遺憾的,是讓真正懂我的女孩等了太久。” 我下意識地站起身,顧星澤卻轉身越過我,牽起了班花唐語晴的手。 這時候我才發現,唐語晴脖子上掛着一模一樣的平安扣。 這場見不得光的三年笑話,到此爲止了。
我是京城第一喪門星,新帝非要金屋藏我
我是個天生帶衰的病弱孤女,京城算命的都說誰沾我誰倒黴。 可殺伐果斷的新帝非要在後宮給我建一座純金打造的安樂窩。 因爲國師算過,我的命格和他的帝王氣運緊緊綁在一起。 我掉一滴眼淚,天上就會降下一道天雷直劈他的御書房。 長公主看我不順眼,放狗咬破了我的小腿肚。 皇上出宮立馬掉進糞坑差點淹死,爬上來就把長公主發配去邊疆修長城。 後宮妃嬪嚇的看見我都繞道走,我每天只負責躺在玉牀上喫香喝辣。 直到皇上去泰山封禪,剛入宮的異國公主帶着幾十個死士撞開我的房門: “大祈皇帝居然把你這種廢物藏在金屋裏?” “今天本公主就要拿你的心肝當下酒菜!” 我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她手裏的匕首已經扎向了我的心口。
你以爲我是去流放,可我是去進貨的啊
我從小就能聽懂世間飛禽走獸的語言。 由於總對着空氣說話,爹孃覺得我中了邪,只把雙胞胎妹妹當眼珠子疼。 妹妹及笄後,與當朝炙手可熱的侯爺定下婚約。 可就在成親前月,侯爺因觸怒龍顏,被打斷雙腿流放嶺南。 侯府要求妹妹一起上路。 妹妹哭着鬧着要上吊: “那苦寒之地哪是人待的?還要伺候個殘廢!” “讓後院那個跟鳥說話的瘋子去,嫁過去正好跟鳥做伴!” 就在爹孃猶豫着看向我時。 窗外侯爺養的海東青正跟八哥吹牛: “我家主人腿壓根沒斷!是奉旨去查私鹽案的!” “主子說了,誰陪他唱完這齣戲,江南三條鹽街全過戶給她當嫁妝!” 我眼睛一亮,一把奪過妹妹手裏的白綾: “妹妹別死!三條鹽......不是,姐姐心疼你,這苦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