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能聽懂世間飛禽走獸的語言。 由於總對着空氣說話,爹孃覺得我中了邪,只把雙胞胎妹妹當眼珠子疼。 妹妹及笄後,與當朝炙手可熱的侯爺定下婚約。 可就在成親前月,侯爺因觸怒龍顏,被打斷雙腿流放嶺南。 侯府要求妹妹一起上路。 妹妹哭着鬧着要上吊: “那苦寒之地哪是人待的?還要伺候個殘廢!” “讓後院那個跟鳥說話的瘋子去,嫁過去正好跟鳥做伴!” 就在爹孃猶豫着看向我時。 窗外侯爺養的海東青正跟八哥吹牛: “我家主人腿壓根沒斷!是奉旨去查私鹽案的!” “主子說了,誰陪他唱完這齣戲,江南三條鹽街全過戶給她當嫁妝!” 我眼睛一亮,一把奪過妹妹手裏的白綾: “妹妹別死!三條鹽......不是,姐姐心疼你,這苦我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