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被救後,媽媽讓我去死
媽媽買菜時不小心把我弄丟了。 人販子用燒紅的鐵絲穿透我的關節,又扒下流浪狗的皮裹在我身上,讓我變成狗皮人沿街乞討。 警察找到我時,我渾身是傷,腦子也不清醒。 媽媽抱着我痛哭,說砸鍋賣鐵也要治好我。可每天上萬元的治療費,壓的在工地搬磚的爸爸不敢停歇。 終於,在爸爸爲了多掙五十塊加班費,疲憊過度,從18樓摔下,當場沒命。 媽媽徹底崩潰。葬禮上,她看着輪椅上怪物一樣的我,瘋了似的踢我打我。 “爲甚麼死的不是你!當初就該讓你被人販子折磨死!” 她把我從輪椅上拽下來,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卻在我快要窒息時,她痛哭着鬆手。 “我該怎麼辦啊,我只剩你了,可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不太懂她爲甚麼又哭又罵,只是顫抖着抬起扭曲的關節, 把爸爸給我的那顆糖,輕輕塞進她嘴裏。 就像小時候她哄我那樣: “媽媽不哭,喫糖,就不疼了。”
予我隔岸觀火的清醒
老婆從小被灌輸精英教育,規避一切無謂消耗。 我胃痛住院一週,她沒出現,只吩咐請護工。 牀事精確到秒,每次數到三百下就冷漠起身。 三年來,我活得像個遵循章程的影子,生怕觸犯她的規則。 一遍遍告訴自己,是她習慣如此。 直到我在路口等她來接,被一羣混混拖進深巷毆打,路人報了警。 整整一小時後,季晚趕到警局,目光先落向腕錶。 “和解,打官司只會浪費我不必要的精力。” 我僵在原地,旁人審視的目光,像針尖一樣紮在心上。 她的男助理從副駕駛下來,手上提着一份熱餛飩。 “都怪我嘴饞想喫城南的餛飩,季總特意繞路去買,不然就能早點接到程硯哥。” 季晚側過頭溫柔地寬慰, “不是你的錯,是他自己不當心。” 我忽然笑出聲,眼淚滑進嘴角,又鹹又澀。 這個把每分鐘都精密切割的女人,甘願爲了另一個人,繞了半座城。 她的時間很貴重,貴重到,不肯多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