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從小被灌輸精英教育,規避一切無謂消耗。 我胃痛住院一週,她沒出現,只吩咐請護工。 牀事精確到秒,每次數到三百下就冷漠起身。 三年來,我活得像個遵循章程的影子,生怕觸犯她的規則。 一遍遍告訴自己,是她習慣如此。 直到我在路口等她來接,被一羣混混拖進深巷毆打,路人報了警。 整整一小時後,季晚趕到警局,目光先落向腕錶。 “和解,打官司只會浪費我不必要的精力。” 我僵在原地,旁人審視的目光,像針尖一樣紮在心上。 她的男助理從副駕駛下來,手上提着一份熱餛飩。 “都怪我嘴饞想喫城南的餛飩,季總特意繞路去買,不然就能早點接到程硯哥。” 季晚側過頭溫柔地寬慰, “不是你的錯,是他自己不當心。” 我忽然笑出聲,眼淚滑進嘴角,又鹹又澀。 這個把每分鐘都精密切割的女人,甘願爲了另一個人,繞了半座城。 她的時間很貴重,貴重到,不肯多分給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