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在宋家連軸轉了八個小時做了一桌年夜飯。 宋挽星出門前說: “老公你辛苦了,我去鎮上買兩瓶好酒,馬上回來幫你洗碗。” 結果直到凌晨跨年她都沒回來。 半夜兩點,她那個離異的男下屬發了條朋友圈: “謝謝老大多繞了三十公里送來的熱餃子。” 宋挽星迴來後,內疚得連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之後她包攬了一日三餐和所有家務,說這輩子最虧欠的人就是我。 兄弟來家裏喫飯,看她忙前忙後,低聲勸我: “她現在也是真把你當祖宗供着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不需要原諒,因爲不在乎了。” 宋挽星聽到這話僵在原地,想來拉我的手。 偏偏這時,男下屬打來電話: “老大,我家水管爆了,水淹到腳踝了......” 宋挽星看着我,掙扎過後還是抓起了車鑰匙: “老公,他一個小夥子除夕就夠可憐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我沒有攔她,甚至貼心地替她拿了外套。 宋挽星如釋重負,連連保證修好水管馬上回來。 我反鎖了門,轉頭對目瞪口呆的兄弟笑了笑: “喫飽了嗎,喫飽了幫我收拾行李吧,明天民政局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