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滿門提刀定天下,偏出了我這個讀書人
我是青麓書院裏最不起眼的寒門書生,平日只一心讀聖賢書。 只是無人知道,這身儒袍下藏着女兒身。 直到月試,我奪了謝硯穩坐三年的榜首。 放榜後,謝硯與幾名世家子弟攔住我的歸路。 他們將我踹倒在地,拳腳相加,又拖進廢廟綁在柱上。 謝硯燒掉我的文章,逼我承認舞弊。 我看着化爲灰燼的答卷,平靜道: “文章燒了,榜首也輪不到你。” 謝硯臉色驟沉。 一旁的丞相嫡女崔明珠奪過馬鞭,一下下抽在我握筆的右手上。 “廢了這隻手,我看你還怎麼奪魁。” 鮮血很快浸透衣袖。 我看着腕間的繩索,算了算時辰。 離約定歸家,只剩一炷香。 他們不知道,我家滿門只會提刀,幾代纔出了我一個肯講理的讀書人。 如今,他們偏偏把唯一講理的那個綁了。 等他們找來,這幾副養尊處優的小身板,怕是撐不到開口解釋。
系統文裏誰還沒個金手指
我本是系統分配員,卻因錯發萬人迷系統,被罰進書裏成了活不過十八歲的炮灰。 我不想爭女主光環,只想安穩熬過死亡節點。 萬人迷女主轉學那天,我故意考砸,把年級第一讓給她。 她攻略四大校草時,我繞着主角團走。 她靠系統提升容貌,成爲衆星捧月的天之驕女時,我從未放在心上。 可我的一再避讓,讓她認定我軟弱可欺。 她誣陷我偷竊,讓攻略對象替她造假、刪監控、剪視頻,甚至把我圍在教室裏。 她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 “你再漂亮、再優秀,也只配給我當陪襯。” 我沒有回答。 距離我的十八歲生日,還有三天。 她最好祈禱,原劇情真的能殺死我。 畢竟在系統文裏,誰還沒點不能說的祕密?
男友的海後女兄弟說我養魚,我不解釋了他卻慌了
沈硯舟身邊的女兄弟喬妍第一次見我,就斷言我不是安分的女人。 她說自己是上了岸的海後,像我這樣長相招搖的女人,魚塘裏絕不可能只有沈硯舟。 爲了證明她錯了,戀愛三年,我刪光異性好友,甚至避開男同事多的項目。 喬妍卻說: “海後最會藏魚,越乾淨越有鬼。” 爲了給沈硯舟一個生日驚喜,我瞞着他,連續幾晚去女同事家學做蛋糕。 生日當晚,我剛推開包廂,就聽見喬妍舉着那張錯位照笑道: “連續幾晚從同一個男人家裏出來,還讓人親自送。沈哥,她揹着你養了多少男人?” 衆人起鬨,問沈硯舟當了多久的王八。 他沒看我紅腫的腳踝,只盯着身旁的男同事,冷聲質問: “和我在一起這三年,你到底揹着我勾搭了多少男人?” 我抱着熬了好幾個晚上才學會的蛋糕,忽然不想解釋了。 反覆自證也換不來的信任,我不要了。
前男友告我撈女騙子,卻不知我還騙了他一件事
分手後不久,我再次見到前男友,是在法庭上。 他是年輕有爲的上市公司總裁,也是親手把我告上法庭的人。 而我是他口中的撈女、騙子,和三個“叔叔”共同侵佔公司資產的罪犯。 顧沉舟指控我們四人合謀職務侵佔、僞造合同、騙取貸款,轉移公司三千八百六十萬元資產。 而那家公司,最初就是我用他送我的三千萬和婚房首付成立的。 他曾紅着眼問我: “沈知微,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把銀行卡塞回他手裏,笑着說: “愛過。” “但你給的錢,還是不夠多。” 起訴前,他把一沓證據摔在我面前: “沈知微,你還有甚麼要解釋的?” 我看着他失望又憤怒的眼睛,輕輕搖頭。 “沒有。” 顧沉舟死死盯着我: “我以爲你只是愛錢。” “沒想到,你真的會爲了錢,變成這樣。” 我抬眸一笑。 “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 “那就告我。”
豪門千金被拐進大山,肚裏兩個崽在線救媽
我和閨蜜穿進了被拐進大山的豪門千金肚子裏。 剛穿進來,就聽見媽媽趁夜從山裏逃了出來,一路跑到了鄉鎮上。 剛走到集市口,一個陌生男人突然衝出來,把她一把抱住。 “媳婦乖,跟我回家,別再鬧了。” 她嚇得臉色慘白,拼命掙扎,趕集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張嘴就要喊救命,突然聽到肚子裏的聲音: 【別喊救命!】 【他會搶先說你是他媳婦,你們只是夫妻吵架,旁人不會輕易插手。】 【快抓住旁邊那個大哥,先跟他搭話!】 她眼淚掛在臉上,立刻抓住旁邊一個高大的男人。 “大哥,你看,這個人說我是他媳婦!” “那我還說這位大哥是我丈夫呢!”
假千金陷害我,可全家眼裏我是隻貓
第一世,假千金顧明珠誣陷我推她下樓。 父親打斷我的手,將我趕出家門,我凍死在除夕夜。 第二世,我不爭不搶,她卻誣陷我綁架勒索。 三個哥哥親手送我入獄。我屍體都涼了,他們還在慶祝她平安回家。 再見閻王,我抱着判官筆滿地打滾: “別人重生有系統、有空間,我都慘死兩次了!” “不給金手指,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閻王氣笑了: “你已經死了!” 一巴掌將我拍回人間。 再睜眼,我回到被顧家接回的第一天。 我盯着毛茸茸的爪子陷入沉默。 我要的是金手指,不是把手變沒啊! 顧明珠湊過來,滿臉得意: “親生的又怎樣?只要我哭,他們永遠都會選我。” 她看不見我是貓? 這時,親生父母和三個哥哥推門進來。 顧明珠立刻掐紅手腕,撲進父親懷裏哭道: “爸爸,我好心歡迎姐姐,她卻掐我!” 五個人齊刷刷看向我的貓爪,表情一言難盡。 我默默舉起爪爪,差點笑出貓叫。 本喵連手指都沒有,拿甚麼掐你?
黑粉改寫我的女主命後,親媽作者殺回來了
我跳進冰河,拼死救起一個昏迷的男人。 下一瞬,河水逆流,天地倒轉。 再睜眼,妹妹謝晚晴正抱着他爬上岸。 我衣裙乾燥,手裏還端着浣衣的木盆。 眼前浮出一行字: 【謝晚晴捨命救下三皇子,二人自此結緣。其姐謝昭寧見狀,心生嫉妒。】 我死死盯着她溼透的衣裙。 這是第三次篡改我的命運。 我查出莊頭偷換糧種,賬冊卻轉眼到了她手中。 父親誇她聰慧,我說出真相,反被斥爲嫉妒爭功,打了二十板子。 我墜崖尋回祖母的救命藥,醒來後,採藥的人又成了她。 她得了至純至孝的美名,我卻拖着傷腿,跪在她門外賠罪。 如今,她連我的救命之恩也搶走了。 可每當天地倒轉,我拼命掙來的一切,都會變成謝晚晴的。 我望着那行字,遍體生寒。 難道在這本話本里,她生來就該享盡榮光—— 而我活着,只是爲了替她受傷、擔罪、賣命?
第二片花瓣出現時,十二年到此爲止
我和江晚寧從校服走到婚紗,結婚六年。 新婚夜後,她鎖骨下出現了一片只有我能看見的花瓣。 六年來,我們恩愛如初,那片花瓣也從未增加。 這次出差回來,江晚寧特意請假到機場接我。 到了停車場,她催我先上車休息,自己去歸還行李推車。 我剛坐進副駕駛,她放在車裏充電的手機便亮了。 【中秋的酒店訂好了,還是上次那間江景房。】 江晚寧回來坐進駕駛座,隨口說道: “對了,中秋那天公司要加班,我不能陪你回家了。” 說完,她摘下圍巾。 鎖骨下,赫然開着兩片花瓣。 我移開視線,壓下胃裏的翻湧。 原來一次背叛,就足以讓十二年的深愛腐爛成恨
妹妹又夢遊了,可這次中毒的不是我
親妹妹每次夢遊,都不會傷到自己,也從不驚擾爸媽和哥哥。 遭殃的永遠只有我。 十二歲那年,她寒夜開窗,抱走我的被子,害我高燒昏迷。 十八歲那年,她在牀邊撒滿圖釘。我半夜起身,赤腳踩得鮮血淋漓。 可她只要紅着眼說: “姐姐,我甚麼都不記得......” 爸媽便將她護進懷裏。 “她已經夠自責了,你這個姐姐就不能體諒她?” 哥哥更是冷冷反問: “她夢裏爲甚麼只傷你?” “你不反省自己做錯了甚麼,反倒逼一個病人認錯?” 聽得多了,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這個姐姐做得太差,才讓她連夢裏都容不下我。 直到外婆把唯一的房子留給我,爸媽卻逼我轉贈妹妹。 我撕毀協議當晚,妹妹將滅鼠藥倒進我的水杯。 我中毒倒地,媽媽搶走手機,哥哥鎖死房門,爸爸將新協議推到我面前。 “簽字,我們就送你去醫院。” 爲了活命,我顫抖着落筆。 可等他們確認協議無誤,我已經停止了呼吸。 再睜眼,我回到過戶前三天。 壓下恨意,我笑着提出帶全家出遊。 入住酒店後,我主動把視野最好的房間讓給爸媽,和他們換了房間。
偏心爸媽送我去古代改造,才知我本是京城貴女
在爸媽眼裏,我是個撒謊成性、處處欺負妹妹的惡毒姐姐。 八歲那年,妹妹打碎媽媽最喜歡的玉鐲,把碎片塞進了我的書包。 我說不是我,爸媽卻信了她,罰我在客廳跪了一夜。 第二天,我當着妹妹的面砸爛她最喜歡的音樂盒,媽媽卻指着我罵: “做錯事不承認,還報復妹妹,你嘴裏還有一句真話嗎?” 十八歲那年,妹妹翻出我從小戴着的玉佩,當着我的面鬆開了手。 玉佩摔成幾塊,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爸爸反手扇了我一耳光: “一塊破石頭而已,你非要跟親妹妹計較?” 爸媽認定我無可救藥,給全家報名參加了實驗室的古代改造計劃。 走進時空機時,爸媽一左一右護着妹妹,我獨自跟在後面。 爸爸回頭看了我一眼: “到了古代,你就知道該怎麼做姐姐了。” 我攥緊口袋裏的玉佩碎片。 古代的規矩,我可太懂了。 畢竟,我本來就是那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