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讓我撿破爛,我撿了個帝王
七歲那年剛回侯府,主母冷笑說外室女命賤,嫡姐不要的垃圾你才能撿。我平靜地記在心裏。 第一次,嫡姐嫌棄太后賜婚的九皇子眼瞎腿殘,以死相逼當衆退婚。我趁夜把滿身是血的他接回偏院。 第二次,嫡姐嫌陪嫁莊子連年大旱死活不要。我毫不猶豫把枯山的廢地契收進懷裏。 第三次,嫡姐嫌護國寺高僧送的佛珠像破爛砸進泥潭。我摸出來洗淨貼身戴着。 直到那日十里紅妝鋪滿長街。帶着滿城權貴登門下聘娶我的,竟是當年被退婚的殘廢。 嫡姐踹開我的房門,嫉妒得雙眼猩紅:“賤種憑甚麼搶我姻緣?把人還給我!” 我冷眼嘲弄:“當年主母定下規矩,你不要的垃圾才歸我。既然是你親手扔的,這輩子就別想再要回去了。”
媽媽不做灰太狼後,全家悔瘋了
今年兒童節,丈夫的初戀白薇策劃了一場羊村舞臺劇。 我被強迫穿上厚重的灰太狼人偶服,成了全場唯一的反派。 “媽媽,灰太狼是不怕痛的!打死你還會再回來的!” 兒子小寶興奮地喊着,揮舞着手裏的平底鍋砸向我的頭。 我本以爲那只是塑料道具,直到頭骨傳來碎裂的悶響。 鮮血糊住了人偶頭套的視線,我跪在地上痛苦求救。 白薇卻拿着麥克風笑靨如花:“大家看,這隻灰太狼演得多逼真呀!” 丈夫摟着她的肩膀,滿臉不耐煩:“林夏,你差不多得了,裝可憐給誰看?” 第二鍋,第三鍋。一羣孩子湧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透過頭套的網眼,我看到丈夫滿眼的厭惡。 我沒有裝。 我的頭套防震層被拆了,平底鍋被換成了真鐵鍋。
全城男人見我就軟,唯他硬得發燙
我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妖豔臉,卻有個致命的體質。 只要有正常男人碰我,對方絕對當場陽痿。 相親砸了二十八次後,我成了京城豪門圈避之不及的絕育毒藥。 本以爲這輩子只能敲木魚做尼姑,直到在一場晚宴上,我被不懷好意的人絆倒,一頭撞進了京圈太子爺霍淵的懷裏。 傳聞這位活閻王天生隱疾,根本不近女色。 所有人都在等他發怒剁了我的手。 可他卻死死盯着我,呼吸急促,眼底燃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他不僅沒推開我,反而一把掐住我的腰。 隔着薄薄的西裝褲,我清晰地感受到......他好像,活了?
重生:我幫熊孩子拿白蟻孝敬親媽
熊孩子網購了一箱超級散白蟻,故意塞進了我託管班的地板夾層。 半個月後,實木樓板被掏空,坍塌事故導致多名學生重傷。 熊家長倒打一耙,說是託管班木材低劣且不殺蟲,帶着假鑑定書開直播網暴。 我背上千萬債務,千夫所指,從天台一躍而下。 重生回到熊孩子剛把白蟻枯木帶來那天,他正蹲在角落裏摳木板。 我走過去,溫柔地按住了他的手。 “浩浩,這麼漂亮的枯木,我們把它做成藝術品,送給你媽媽的新別墅好不好?”
偷我726分?全家入獄後悔瘋了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以726分的理科狀元成績轟動全校。 本以爲能帶着全家的期盼步入清北,養母卻端着一碗熬了三個小時的血燕,紅着眼眶跪在了我面前。 “星辭,燕窩趁熱喝。大師說了,寶兒的重度抑鬱,只有借你的文昌運和名字才能活命。” 她溫柔地撫摸着我的頭髮,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咱們不缺這一年。你把你清北的成績和戶口本讓給妹妹,明年你這麼聰明,肯定還能考個狀元。” “就當報答爸爸媽媽這十幾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好不好?” 看着她慈愛的臉龐,和站在一旁抹眼淚的真千金林寶兒,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他們不是在商量,因爲我的身份證和准考證,已經在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替身死遁後,瞎眼太子瘋了
蕭寒舟復明被封爲太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侯府求娶我的雙胞胎妹妹沈雲裳。 他牽着妹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堂下的我,眼神嫌惡。 “雲裳照顧了孤五年,吃盡苦頭,孤絕不允許你這個從鄉下來的村姑沾惹她半分風頭。” 爲了給妹妹做添妝,他逼我交出我貼身佩戴了五年的沉香木簪......那是他失明時,親手刻下用來定情的信物。 “這種貴重之物,你也配戴?交出來,孤饒你僭越之罪。” 我摸着手腕上當年爲他擋滾水留下的舊疤,心口一寸寸冷了下去。 那五年在泥沼裏的相互依偎,我原以爲不是愛,可看着他護着別人的模樣,才發現連養條狗也是有感情的。 可惜,他連狗都不如。 我拔下木簪,平靜地擲在蕭寒舟腳下,摔得粉碎。 沒關係,這福氣,妹妹要,就給她吧。 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
真千金一身東北味,霸總他超愛
家族資金鍊斷裂,流落在外二十年的我被接回,脫下大花襖裹進高定裙,僞裝成嬌滴滴的名媛與頂級豪門顧少聯姻。 今晚首次相親,氣氛高雅,對面的顧明淵俊美無儔。 我媽在桌下暗暗提醒我倒茶要輕柔。 我剛夾緊嗓子端起茶杯,一隻兩寸長的南方大蟑螂突然起飛直逼顧少面門! 下一秒,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顧大少慘叫破音,直接撲進我懷裏,死死摟住我的脖子! 那一刻,我二十年的東北大妞基因瞬間擊碎名媛僞裝。 我反手一記鐵砂掌將蟑螂拍死在桌上,怒吼:“哎呀媽呀!個憋犢子玩意,嚇老孃一跳!” 包廂死一般寂靜。 我媽茶杯碎了,我哥眼鏡掉了。 而我懷裏的顧大少顫抖着抬起頭,眼神晶亮地看着我。
攤牌了,真千金是東北大妞
被找回首富家三年,我一直扮演嬌弱怯懦的笨蛋美人。 只因奶奶嘆過一句想要個嬌滴滴的孫女陪着。 爲這話,我在東北單手掄拖拉機搖把子的手,愣是拿了三年蘇繡。 能幹半斤二鍋頭的嗓子,硬夾了三年娃娃音。 所有人都以爲我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偏偏假千金林嬌嬌看我不順眼,把我堵在後花園,踩爛爺爺給的長命鎖,摔碎奶奶送的帝王綠手鐲,還罵長輩是老不死的。 我理智斷絃,一把反揪住她,徒手劈裂身旁太湖石,一嗓子吼出來:“小完犢子,你在這兒跟誰倆呢!” 一回頭,瞞着我提前回來的四個靠山,正僵在假山後滿臉呆滯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