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囚我三年,我轉身當他嬸嬸
我是京市最放浪的惡女,卻偏偏對佛子季清和動了心。 苦追三年,他終於爲我還俗,許我盛大婚禮。 結果,大婚前夜,他卻親手敲斷我的腿,將我囚於佛塔。 只爲給他病重的白月光“積功德”。 他捻着佛珠,悲憫又殘忍:“溫杳,這纔是爲你準備的‘度化’。” 三年後,他打開塔門,以爲我已是搖尾乞憐的狗。 我卻挽上他隻手遮天的死對頭小叔。 “多謝侄兒替我調養身體。” “現在,輪到嬸嬸來‘度化’你了。” “第一課,先敲碎你的佛骨。”
溫杳季承州
我是京市最放浪的惡女,卻偏偏對佛子季清和動了心。 苦追三年,他終於爲我還俗,許我盛大婚禮。 結果,大婚前夜,他卻親手敲斷我的腿,將我囚於佛塔。 只爲給他病重的白月光“積功德”。 他捻着佛珠,悲憫又殘忍:“溫杳,這纔是爲你準備的‘度化’。” 三年後,他打開塔門,以爲我已是搖尾乞憐的狗。 我卻挽上他隻手遮天的死對頭小叔。 “多謝侄兒替我調養身體。” “現在,輪到嬸嬸來‘度化’你了。” “第一課,先敲碎你的佛骨。”
新婚夜,小叔子代替老公和我洞房
新婚夜,戀愛三年的老公突然掐着我的脖子。 “你害死了我哥,就用你一輩子來償還。” 我愣住了,他不是我老公顧淮嗎?他哥又是誰? 直到第二天,一個小男孩抱着黑白遺像,怯怯地叫我“嬸嬸”。 遺像上的男人,和我昨晚的老公長得一模一樣。 我這才知道,我的新婚丈夫,早在一週前就死了。 昨晚與我洞房的,是他那恨我入骨的雙胞胎弟弟,我的小叔——顧凜。
我爸是個胎教專家,他說:哭,就是失敗品
被“胎教專家”的父親當成失敗品,從陽臺丟下。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到了他進行“負面教育”的第一天。 這一次,面對我那信奉“哭就是廢物”的變態父親,和我那僞裝成天使的惡魔妹妹,我不再哭,不求饒,只爲復仇。 【你將妹妹視爲完美作品?我便撕開她的天才畫皮,讓她在萬衆矚目下淪爲笑柄!】 【你將理論奉爲圭臬?我便用一支錄音筆,讓你身敗名裂,從專家神壇跌落深淵!】 【你視我爲卑賤爛泥?我偏要站在世界的聚光燈下,活成你一生都無法企及的模樣!】 父親:“你這個冷血的失敗品!天生就是來討債的!” 妹妹:“姐姐,廢物是不需要名字的,你怎麼不去死?” 我冷笑:“別急,你們的‘完美世界’,由我親手摧毀。”
女兒和首富訂婚,我卻逼她嫁村裏屠夫
我女兒貌美如花,剛考上名牌大學,還和城裏首富的兒子訂了婚。 我卻收了村裏屠夫三萬塊彩禮,要把她嫁給屠夫那個又老又醜的殘疾兒子。 女兒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肺裂:“媽,你爲甚麼要毀了我一輩子?” 我拿着燒火棍,狠狠抽在她身上:“毀了你?我這是在救你!你這輩子就該爲家裏做貢獻!” 全村人都罵我瘋了,首富家也派人來質問。 我直接對他們說:“想知道爲甚麼?簡單,全程直播我女兒出嫁,你們就知道我圖甚麼了。” 直播那天,女兒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眼神卻空洞如死水。 屠夫家派人來接親,吹吹打打,滿臉橫肉的屠夫兒子笑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猴急地想去拉我女兒的手,被我一巴掌打開:“急甚麼?拜了堂入了洞房,她就是你的人了!” 我那個天生殘疾、不會說話的兒子躲在角落,驚恐地看着這一切,眼裏全是淚。 彈幕裏一片罵聲:“這媽是畜生嗎?爲了三萬塊錢,把這麼好的女兒推進火坑?” “你看她兒子,像個傻子,肯定是爲了給傻兒子攢錢!” “女兒快跑啊!這種媽不要也罷!” 我沒理會任何人,只是走到角落,摸了摸我啞巴兒子的頭,低聲說:“別...
媽媽,我不想再喫大餐了
我媽是富人區的保潔,總會給我帶回僱主家的大餐。 第一次是饅頭、雞蛋,第二次是耳釘、胸針。 我的喉嚨越來越腥,肚子也越來越疼。 直到我因爲肚子疼第一次拒絕媽媽的要求時,她反手扇了我一巴掌。 “大家都是喫這些的,怎麼就你喊疼?學費和點讀機是不會給挑食的孩子的!” 我的眼淚立即落了下來。 媽媽說,挑食是可惡的小孩纔會有的習慣,我不能當個挑食的孩子。 所以我順從的張開嘴,任由媽媽將鑽戒塞進我的嘴裏。 可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這家女主人,也就是我的班主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我愣了愣,將手裏其他閃亮的小零嘴攤開:“老師,你要一起喫嗎?”
重生錯換:死對頭成了我妹還想當我哥
我和死對頭鬥了一輩子,從幼兒園鬥到集團CEO。 最後,在一場至關重要的商業競標會上,我倆因爲意外雙雙觸電身亡。 我們一起到了地府,又因爲誰先進輪迴通道打了起來。 結果錯過最佳投胎時間,只能被打包塞進一個孕婦肚裏,成爲一對龍鳳胎。 更離譜的是,這個孕婦,竟然是我上一世的親媽! 而我那個死對頭,即將成爲我的雙胞胎哥哥! “哈哈哈哈!以後我就是你哥!你得聽我的!” 他在媽媽肚子裏囂張對我喊道。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做夢!你等我出去,我告訴媽你欺負我!” 我倆在媽媽肚子裏雞飛狗跳,每天拳打腳踢,把媽媽折磨得死去活來。 終於,到了預產期,我倆爭第一個出去,在產道里擠得不可開交。 最終,他憑着力氣大,搶先一步出生了。 我聽到護士的驚呼,“恭喜,是個千金!” 甚麼?千金?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也被拽了出去。 只聽見醫生驚喜的聲音。 “哎呀,還有一個!是個大胖小子!” 我看着護士給我掛上的藍色姓名牌,又看了看死對頭手腕上粉色的姓名牌,我們倆都傻眼了。 搞錯了!性別搞錯了!更絕望的是,媽媽堅信女兒應該被更好地呵護,她摸着我們的頭,溫柔地說。 “還是讓你們當兄妹吧,哥哥保護妹妹,以後一定要...
媽媽的噪音費,我付不起了
我媽媽喜歡安靜,她說噪音是低等人的表現,所以她在家裏裝了分貝儀。 說話超過40分貝,罰款十塊;大笑超過60分貝,罰款五十。 如果哭鬧,那是重罪,一秒鐘一百塊。 我四歲那年摔斷了胳膊,硬是一聲沒吭,咬碎了兩顆牙,幫媽媽省下了幾千塊的“噪音費”。 媽媽誇我懂事,說我是個“高性價比”的孩子。 我把這句誇獎當成了寶貝,小心翼翼地維持着家裏的死寂。 直到那個暴雨的晚上,家裏進了賊。 那個賊拿着刀,逼近正在睡覺的爸爸。 我就躲在衣櫃縫裏,看得很清楚。 我想喊,想尖叫,想叫醒媽媽。 可是我看了一眼牆上的分貝儀,又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我的零花錢不夠,尖叫一聲要好幾百,我真的付不起。
爸爸的噪音費,我付不起了
我爸爸喜歡安靜,他說噪音是低等人的表現,所以他在家裏裝了分貝儀。 說話超過40分貝,罰款十塊;大笑超過60分貝,罰款五十。 如果哭鬧,那是重罪,一秒鐘一百塊。 我四歲那年摔斷了胳膊,硬是一聲沒吭,咬碎了兩顆牙,幫爸爸省下了幾千塊的“噪音費”。 爸爸誇我懂事,說我是個“高性價比”的孩子。 我把這句誇獎當成了寶貝,小心翼翼地維持着家裏的死寂。 直到那個暴雨的晚上,家裏進了賊。 那個賊拿着刀,逼近正在睡覺的媽媽。 我就躲在衣櫃縫裏,看得很清楚。 我想喊,想尖叫,想叫醒爸爸。 可是我看了一眼牆上的分貝儀,又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我的零花錢不夠,尖叫一聲要好幾百,我真的付不起。
媽媽,這顆糖,我等了一輩子
媽媽懷孕了,繼父說家裏太擠,容不下我這個傻閨女。 媽媽整夜沒睡,第二天帶我去爬山。 到了山頂,她指着懸崖邊的花說:“去摘了它,媽媽就給你買糖喫。” 我知道,媽媽從不給我買糖。 我也知道,那個位置,掉下去就沒命了。 但我還是乖乖爬了過去。 因爲媽媽說,我是她的拖油瓶,沒了我,她才能過好日子。 腳下一滑,我閉上眼。 媽媽,這下你可以安心生小弟弟了。 魂魄離體,我看見警察在懸崖下找到了我摔碎的身體。 媽媽跪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繼父卻撇撇嘴:“哭甚麼,以後咱家清淨了。” 媽媽卻突然暴起,狠狠扇了繼父一巴掌。 因爲她在我口袋裏,摸出了一張被撕得粉碎的全家福,背面寫着:祝媽媽和叔叔,白頭偕老。 我以爲她終於後悔了,爲我流下了眼淚。 直到閻王爺讓我看業明鏡,我才發現,那不是後悔,而是她爲自己親手鑄造的囚籠。
12歲那年,我給了媽媽最好的生日禮物
妹妹又進醫院了,因爲我開窗通了個風。 媽媽在病房外指着我的鼻子罵,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你外婆沒把你教好,專門回來欺負你妹妹!“ “要是嬌嬌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 深夜,家裏靜悄悄的。 那個穿着黑衣服的高個子叔叔穿牆進來,直奔妹妹的牀頭。 “王嬌嬌,陽壽盡,跟我走。” 妹妹睡得很沉,但我醒着。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擋在妹妹牀前,聲音都在抖,但我沒躲。 “叔叔,你認錯人了,躺着的是我姐姐,我纔是王嬌嬌。” 我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媽媽,她夢裏都皺着眉。 沒了我,她也許會更開心吧。 “叔叔,我不跑,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 “我想給媽媽過個生日。”
喝下姐姐的毒湯後,她卻抱着我的屍體瘋了
晚飯的時候,姐姐給我端來一碗肉湯。 湯裏有一股怪味,又腥又衝,像耗子藥。 姐姐不敢看我,手一直在抖,湯灑出來好幾滴,落在桌上燙出幾個油點子。 爸媽死得早,昨天來相親的那個男人指着我的鼻子罵。 “帶着這個拖油瓶,誰敢娶你?除非他死!” 姐姐回來後,半夜坐在牀頭,盯着那把生鏽的菜刀看了很久。 她以前很疼我的,有好喫的都留給我。 可自從那次爲了給我湊醫藥費,她去賣血昏倒醒來後,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推,帶着哭腔。 “喝吧,喝了腿就不疼了。” 我看着那碗湯,肚子咕咕叫。 我是個瘸子,但腦子不傻。 我知道喝下去會怎麼樣,但我還是端起來了。 我最怕姐姐皺眉頭了。 我大口大口地喝,湯很燙,喉嚨火辣辣的。 姐姐背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我把碗底都舔乾淨了,擦擦嘴。 肚子開始絞痛,像有把刀在裏面攪,眼前發黑。 我趴在桌子上,用最後力氣說。 “姐,湯真好喝。” “以後我自己睡,不吵你了。”
爸媽記賬養我,中獎五百萬後我斷親了
爸媽離婚前,在這個家呼吸一口空氣都要記賬。 我喫個雞蛋,我爸拿小本記:“欠父債五毛。” 我媽給我買雙鞋,轉頭就在黑板上寫:“欠母債三十,將來十倍奉還。” 後來家裏拆遷,爸媽各分兩套房,我得了尿毒症躺在透析室裏求救。 我爸說:“欠我的撫養費還沒還清。” 我媽說:“這病是個無底洞,投資回報率太低,媽還要留錢給你弟買婚房。” 最後我死在了冰冷的走廊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爸媽鬧離婚分家產那天。 客廳裏,我爸拿着計算器:“閨女誰養誰虧本。” 我媽翻着白眼:“不要賠錢貨。” 我看着他們的嘴臉,轉身拿出斷絕關係協議書。 “別爭了,誰都沒資格當我的債主。” 至於那張價值五百萬的彩票,他們這輩子別想再看一眼。
幫同事救回孩子後,她卻說我欺負人販子
在商場做活動,我親眼看見一個男人想抱走我同事的孩子。 我二話不說衝上去,一腳踹翻了那個人販子,把孩子搶了回來。 保安和警察很快趕到,將人販子當場制服。 第二天上班,那個被我救了孩子的同事王靜,卻紅着眼圈找到了我。 她身後還跟着一個人販子的媽。 “林鳶,你看人都抓到了,孩子也沒事。” “這位大姐家裏也不容易,她兒子是初犯,要不你籤個諒解書,放他一馬?” 我以爲我聽錯了。 “王靜,你讓我原諒一個想拐走你兒子的人販子?” 人販子的媽立刻“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姑娘,我兒子是一時糊塗!但他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坐牢,一家人可怎麼活啊!” 我冷着臉,一言不發。 王靜見我不爲所動,急忙拉我的胳膊勸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把他兒子送進監獄,跟毀了這個家有甚麼區別?你當是積德行善了!” 我甩開她的手,覺得荒唐又可笑。 王靜索性對着辦公室裏所有同事大喊。 “大家快看!這女人心腸太毒了!非要把一個犯點小錯的年輕人往死裏逼。” 下一秒,我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裏,我五歲的女兒正在幼兒園的滑梯上玩。 照片的右下角,一個熟悉的男人身影正死死地盯着她。 是昨天那個人...
爸爸的誠實監測儀
我手腕上戴着一個“誠實監測儀”。 心跳一快,就會電我。 爸爸說,這是爲了培養我的絕對忠誠。 “想媽媽了嗎?”他問。 我想起媽媽昨天把我的畫撕了,心裏很難受,但我知道標準答案。 “想了。” 滋——。 電流瞬間穿過,疼得我一哆嗦。 爸爸冷笑:“心跳加速,你在撒謊,今晚沒飯喫。” 後來,我偷偷養了只倉鼠,它是我唯一的祕密。 爸爸發現了,笑着把它衝進馬桶,然後盯着我的手錶問:“恨我嗎?” 我看着馬桶裏消失的漩渦,心裏有甚麼東西碎了。 他以爲他終於成功地把我變成了一個沒有情緒的死人,一個可以拿去炫耀的“完美作品”。 直到那天,我撬開手錶,用剪刀對準了我的脈搏…… 我想試試,如果我說一句“我恨你們”,到底會不會死。
媽媽帶我在冷庫玩捉迷藏後,我終於贏了
媽媽破天荒地要帶我玩捉迷藏。 她把我帶到廢棄的冷庫前,笑得好溫柔。 “乖,藏起來,無論誰叫都別出來。” “只要你藏得夠久,媽媽就給你買新衣服,就像給哥哥買的那樣。” 我開心極了,用力點頭。 哪怕我進去前,聽見她小聲嘀咕,“跟你那個死爹去團聚吧。” 冷庫門“砰”地關上了。 裏面好黑,好冷啊。 我抱着膝蓋,凍得牙齒打顫,眉毛都結了霜。 但我一聲都不敢吭。 我怕我輸了,媽媽就不喜歡我了。 爸爸和哥哥的聲音在外面瘋了一樣喊我的名字—— “囡囡!你在哪!” “妹妹!你快出來啊!” 我好想答應啊,可是我答應了媽媽,要藏好的。 我要做一個聽話的好孩子,這樣媽媽就會喜歡我了吧?
8歲那年,我給了媽媽最好的生日禮物
弟弟又進醫院了,因爲我開窗通了個風。 媽媽在病房外指着我的鼻子罵,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你外婆沒把你教好,專門回來欺負你弟弟!“ “要是晨晨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 深夜,家裏靜悄悄的。 那個穿着黑衣服的高個子叔叔穿牆進來,直奔弟弟的牀頭。 “王晨晨,陽壽盡,跟我走。” 弟弟睡得很沉,但我醒着。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擋在弟弟牀前,聲音都在抖,但我沒躲。 “叔叔,你認錯人了,躺着的是我哥哥,我纔是王晨晨。” 我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媽媽,她夢裏都皺着眉。 沒了我,她也許會更開心吧。 “叔叔,我不跑,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 “我想給媽媽過個生日。”
媽媽,你再也沒有勸飯娃娃了
我是媽媽的勸飯娃娃。 妹妹不喫飯,媽媽就把燒好的肉丸夾給我。 等妹妹饞了,那顆丸子就會被搶走,喂進妹妹嘴裏。 媽媽總說:“妹妹身體弱,你是姐姐,要懂事。” 八歲這年,又是最後一個肉丸子。 媽媽笑着遞到我嘴邊,我鬼使神差地一口吞下。 媽媽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把我從椅子上推了下去。 “餓死鬼投胎,那是給你妹妹的!” 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桌角,世界瞬間黑了下去。 再睜眼,我看見媽媽正抱着妹妹,語氣溫柔。 “不哭了,姐姐壞,媽媽罰她。”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我,抱着妹妹出了門。 我從地上爬起來,想跟她說我錯了。 可我一低頭,卻看見我還跪在地上。 媽媽,這一次,我再也不搶妹妹的肉丸子了。
重來一次,我又回到了媽媽肚子裏
我有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臍帶繞在了脖子上。 我要在出生前殺掉自己。 上一世,媽媽因爲嚴重的產後抑鬱,當着我的面割開了手腕。 爸爸回家看到滿地的血,發了瘋一樣掐住我。 “爲甚麼死的不是你!你這個累贅!” 後來,我被扔在路邊的雪堆裏,活活凍成了冰雕。 那種冷,我現在想起來還會發抖。 重來一次,我不能再讓媽媽死了。 只要我變成死胎,媽媽就不會抑鬱,爸爸也不會變成殺人犯。 我努力地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切斷了和母體的聯繫。 世界終於變得安靜了。 可爲甚麼,我聽到爸爸在外面哭得那麼傷心? “寶寶,爸爸把嬰兒房都裝好了,全是暖氣,絕不讓你冷着......”
媽媽行善罐裏的2塊錢,買了我的命
我家有個行善罐。 媽媽規定,做錯事的人要往裏投錢,錢滿了就去旅遊。 妹妹把墨水潑我牀上,媽媽說我不愛惜傢俱,罰款。 爸爸的菸頭燙到了我,媽媽說我擋了路,罰款。 我省下的早飯錢,全進了那個罐子,換來他們一家三口的三亞遊。 後來,我發高燒快死了。 家裏沒人,我砸了罐子,只想拿回我的錢買退燒藥。 媽媽正好推門進來,看到滿地碎片,她一腳踹在我身上。 “江盼盼!你個賊!” 她把我拖進廁所,打開冷水淋在我身上。 “你給我好好清醒清醒!” 門被鎖上,水流了一夜。 我縮在角落,手裏緊緊攥着一張紙。 媽媽,我真的不是小偷,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1萬紅包不如妹妹的轉運珠,斷親後我媽悔瘋了
除夕夜,一家人圍着喫年夜飯。 我拿出準備好的1萬塊紅包,遞給媽媽。 我媽接過去,捏了捏厚度,隨手往茶几上一扔。 “沈心,你現在拿錢砸人上癮了是吧?” 我呼吸一滯,剛準備解釋,妹妹就湊了上來。 她神神祕祕地掏出一個小禮盒。 “媽,這是我攢了兩個月工資給您買的轉運珠。” “純金的,花了一千多呢。” 媽媽立馬換了副面孔,摩挲着那根細得像頭髮絲的金鍊子。 她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喲,你那點工資哪夠啊。” “傻孩子,淨給媽花錢。” “不像某些人,有幾個臭錢就瞎顯擺。” 我看着桌角那個孤零零的紅包,忽然就笑了。 這麼多年了,到底是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讓這臭錢燻着你們。” 我走過去,當着全家人的面,把紅包重新揣回了兜裏。
背錯乘法口訣後,我徹底成了爛賬
大年初一,我是爸爸媽媽的面子工程。 出門前,爸爸給我定好了價。 “別人問你成績,你說考了雙百,這句謊話值十塊。” “別人給紅包,你要推辭三次再收,演得好獎勵五塊。” “要是敢丟人”爸爸冷冷地看着我,“回來就按品牌名譽損失費賠償。” 我穿着一件空蕩蕩的大紅棉襖,他們拉一下,我纔敢走一步。 可我還是搞砸了。 在大伯家,我背錯了乘法口訣。 爸爸的臉瞬間黑了。 回家路上,他打開車門,一腳把我踹了下去。 “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就是一筆爛賬!” 風雪裏,我摸着口袋裏那本《個人負債表》。 我想,爸爸說得對。 既然是爛賬,就應該被銷燬。 我朝着旁邊結冰的水庫走了過去。 那裏冰面很薄,應該能藏住我這個殘次品。
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我把命還給了爸媽
我有個雙胞胎姐姐,六歲那年,她爲了救我,掉進河裏淹死了。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姐姐的替身。 媽媽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念初”,思念姐姐林初。 給我穿姐姐的裙子,背姐姐的書包。 爲了讓爸爸媽媽開心,我模仿姐姐的一切。 她的筆跡,她走路的姿勢,她微笑的弧度。 可我心裏清楚,我終究不是她。 十八歲成人禮,家裏擺滿了姐姐喜歡的白玫瑰。 爸爸對着空氣舉杯,“初初,生日快樂,爸媽好想你。” 我躲在角落,弟弟偷偷塞給我一塊蛋糕,卻被媽媽一把打翻。 “爲甚麼死的怎麼不是你!” 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 在他們心裏,我早就在六歲那年,和姐姐一起死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真正的初初還給他們吧。
我睡着後,媽媽重新開始愛我
黑白無常哥哥來勾魂時,問我是不是偷走別人人生的壞種。 壞種,是我媽媽給我起的名字。 我想起昨天,妹妹的裙子被煙花燒了個洞,她哭得好大聲。 我慌忙想幫她拍滅火星,卻被媽媽一腳踢開。 “你這個歹毒的野種,怎麼不去死!” 我趴在地上,肚子好痛,眼淚止不住地流。 以前我不小心摔倒,媽媽都會呼呼痛痛的。 可現在,媽媽只希望我去死。 半夜,我聽見她和爸爸商量。 “我受夠了,看到她那張臉我就喘不過氣!” 爸爸的聲音很低,帶着哀求。 “她只是個孩子,她甚麼都不知道......” “我不管!明天必須送去孤兒院,不然我跟她一起死!” 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後只剩一聲嘆息。 我不想去孤兒院,那裏沒有家。 我爬起來,找到了奶奶治失眠的白色藥片,全部倒進嘴裏。 只要睡着了,我就不會再惹媽媽生氣了。 媽媽,這樣,你會不會重新愛我?
大年三十,我在墳前陪弟弟守歲
大年三十,暴雪封山。 媽媽把剛做好的紅燒肉倒進保溫桶。 “快走吧,去晚了,弟弟該餓了。” 爸爸看我臉色慘白,小心翼翼地勸我媽。 “孩子剛做了一桌子菜,山裏雪那麼大,要不今年就......” 話沒說完,媽媽的碗就砸了過來。 姐姐衝過來把我護在身後,“媽,我替妹妹去。” 媽媽一把將她推開。 “我兒子一個人在下面,她憑甚麼在家裏喫團圓飯?” 我穿着單薄的舊棉襖,拎着保溫桶出了門。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我在後山過年的第八個除夕。 也是最後一個。 第二天清晨,懷裏的手機瘋狂震動。 是家族羣裏的紅包提醒,緊接着是媽媽的消息。 【@盼盼 既然在山上沒事幹,就把你今年的年終獎發羣裏給大家助助興。】
姐,往北走,別回頭
姐姐考上清華那天,爸媽把通知書扔進了竈坑。 轉頭收了隔壁村傻子家30萬彩禮。 媽媽摸着我的頭,滿臉慈愛。 “強子,有了這筆錢,以後你在縣城買房娶媳婦就穩了。” “你姐那是賤命,讀再多書也是替別人家養媳婦,不如趁早賣個好價錢。” 爸爸在一旁附和。 “就是,那傻子雖然打人,但家裏有錢,你姐嫁過去那是享福!” 看着被五花大綁扔在柴房裏的姐姐,我開心地笑了。 “爸,媽,你們對我真好。” 當晚,我給爸媽的晚飯里加了點耗子藥。 然後,我划着了一根火柴,扔進了堆滿柴火的堂屋。 姐,你快跑,一直往北跑,別回頭。 這髒透了的血脈和房子,弟弟替你燒個乾淨。
媽媽,原來歹徒是來成全你的啊
自從有了新爸爸後,媽媽就不再愛我了。 她會笑着給哥哥夾他最愛的紅燒肉,會抱着妹妹輕聲哄她睡覺。 輪到我時,她的眼神總是冰冷。 又是一年元宵,全家出發去奶奶家喫團圓飯。 爸爸開着車,媽媽抱着妹妹坐副駕,哥哥霸佔了整個後排。 我扒着車窗,聲音都在發抖,“帶上我吧,坐後備箱也行。” 媽媽卻厭惡地推開我,“晦氣東西,在家看門!” 半夜,歹徒闖進家門,一刀刺進我的胸口。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媽媽的電話。 “媽媽,我好疼……” 電話那頭,是震耳的煙花聲和他們的歡笑聲。 “大過年的別觸黴頭,死了也是你活該!” 電話被掛斷。 我倒在血泊中,手機屏幕還亮着。 是媽媽剛發的朋友圈。 “一家四口,團團圓圓,元宵快樂。” 媽媽,原來,歹徒是來幫你實現願望的啊。
考了全班第三後,我轉身去了緬北
在我家,親情是按成績考覈的。 年級第一能喫紅燒肉,年級前十能上桌,掉出前十隻能端着碗去門口蹲着喫。 期末考,我考了全班第三,媽媽一筷子抽在我手背上。 “第三名也有臉喫肉?。” 我端着白米飯蹲在門口寒風裏,看着屋裏考了倒數第一的弟弟。 爸爸笑着給他夾菜,“兒子雖然成績不好,但情商高,獎勵個大雞腿。” 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在家族羣的紅包。 “慶祝寶貝兒子考完試,發個兩萬塊零花錢放鬆一下。” 原來,成績考覈只針對我這個拼命努力的女兒啊。 18年了,我努力不動了。 我放下碗筷,轉身走進了夜色。 路口停着一輛黑車,滿臉橫肉的蛇頭問我想不想賺大錢。 我愣了一下,頭也不回上了車。 只要不看成績,去哪都行。
我弟弟
在家,親情是按成績考覈的。我拼盡全力考了第三,卻只能在寒風中喫白飯;弟弟倒數第一,卻是備受寵愛的寶貝。當慶祝弟弟的紅包在家族羣響起,我轉身走入夜色,登上了一輛通往地獄的車。在緬北的‘業績考覈’面前,女孩舉起手問:‘考第一名有紅燒肉嗎?’是麻木的適應,還是絕地的反擊?
王嬌嬌
‘我’被母親厭棄,爲保護生病的妹妹,深夜竟向索命黑使謊稱自己纔是‘王嬌嬌’。以永世不得超生爲代價,換來給母親慶賀生日的最後三天。手腕上燃燒的紫色印記,是生命倒計時,也是她渴求母愛的絕望倒敘。這三天裏,她能等來媽媽的一個微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