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清歡赴流年
“恭喜皇后娘娘喜得麟兒!” 嬤嬤一臉喜色,將剛出生的男嬰抱到崔疏星面前。 “怎麼會是男嬰,娘娘,您生下的明明是女兒啊!” 婢女青黛一臉怔愣。 聞言,崔疏星緩緩扯出一絲疲憊而譏諷的笑意。 “無妨,他們說這是本宮的孩子,那他就是。” 無人知曉,一炷香時間之前,崔疏星剛從十年之後回來。 上一次,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換走,大鬧皇宮。 甚至用劍指着蕭景衡,逼他把她的女兒換回來。 可是蕭景衡卻冷着臉,以心智盡失的名義廢了她的皇后之位,將她關入冷宮。 這一關,就是十年。 十年間,她的嫡姐崔浣月,那個剛剛喪夫的寧遠侯夫人,搖身一變成了寵冠後官的貴妃。 在她封后大典那一夜,崔疏星孤身一人,在冷宮嚥了氣。 這一次,她不想再掙扎了。
風渡舊山河
用七情六慾在閻王殿裏換來一次重生的機會後,許昭寧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主動提出替楚言川納嫡姐爲平妻,婚儀辦得比他們當年成婚時更隆重。 她將府中中饋交給了嫡姐,這些年楚言川送她的禮物也一併送了出去。 她甚至將自己唯一的兒子楚曄記在了嫡姐名下,理由是嫡姐出身高貴,教養子女比她更適合。 楚言川皺着眉,似乎不可理喻的人是她。 “許昭寧,你在欲擒故縱嗎?” “你這個侯夫人本來就是綰綰的,之前不過佔着她的位置罷了。如今她肯屈尊做平妻,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許昭寧微微福身,臉上無悲無喜。 “侯爺誤會了,妾身很知足。”
浮生盡處是尋常
年代追妻中短
人間煙火渡餘生
1987年深冬,餘溪畫竟毫無徵兆地提前破水了。 鄰居把她緊急送往醫院,可剛踏進急診室,餘溪畫就被醫生一句冰冷的話狠狠擊碎。 “同志,沒有準生證,我們沒法接生,這是規定。” 宮縮的劇痛一浪高過一浪,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擰碎,餘溪畫疼得直不起腰,聲音滿是卑微的哀求。 “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孩子要出事了......” 醫生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樣,語氣滿是無奈: “不是我不幫你,孩子勉強生下來也是黑戶,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你還是趕緊聯繫孩子父親,讓他把準生證送來吧。” 餘溪畫眼前陣陣發黑,眩暈感陣陣襲來,她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抬手撫上高高隆起的小腹,輕聲呢喃。 “寶寶別怕,爸爸很快就來了,他會帶着準生證來救我們的......”
山河落盡是清歡
1988年,周自珩腿部意外被車間機器軋傷。 同事好心把他送去醫院,他卻被告知,手術有風險,需要家屬籤知情同意書。 他強忍着劇痛,額間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頭髮黏在蒼白的臉上。 “求求你,幫幫忙吧......” 醫生爲難地看向他。 “沒有家屬簽字,萬一腿要鋸掉,誰來負責?不如先聯繫你的妻子?” 周自珩眼前陣陣發黑,腿上鮮血汩汩往外冒。 “麻煩你,把電話給我......” 他知道這次操作危險,之前幾次提出讓江時微陪同,她嘴上應着好,實際卻藉口部隊工作忙走不開,從未出現。
清風伴我渡流年
1987年深秋,顧遠喬意外被車間機器軋斷了腿。 工友慌忙將他送進軍區醫院,醫生卻告訴他,手術需要家屬籤知情同意書。 顧遠喬疼得渾身發顫,黏溼的頭髮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 他撐着最後一絲力氣哀求:“求求你,先做手術......” 醫生面露難色:“沒有家屬簽字,萬一術中需要截肢,誰來承擔責任?你妻子呢?” 顧遠喬眼前陣陣發黑,腿上的血還在汩汩往外冒。 他早知道這次車間檢修危險,反覆叮囑過葉知秋,讓她抽空陪在身邊。 她每次都溫柔應好,轉頭卻以工作繁忙爲由,一次都沒出現過。 他心存僥倖,以爲厄運不會偏偏落在自己頭上。 可命運最是殘忍。 機器毫無徵兆地發生故障,將他所有僥倖碾得粉碎。 他顫抖着拿起聽筒,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旁人歉意的聲音:“顧同志,團長一早就出去了。” 在他命懸一線、急需家屬簽字救命的時候,葉知秋,你到底去哪了?
顧遠喬葉知秋
1987年深秋,顧遠喬在車間意外重傷,命懸一線之際,急需妻子葉知秋簽字手術。當他瀕臨絕望時,葉知秋終於現身,卻焦急地爲她“丈夫”——顧遠喬的親哥哥顧錚奔忙。原來,她手裏鮮紅的結婚證,並非爲他而備。在至親的陰影下艱難求生的兩人,那份看似溫暖彼此的真情,究竟是救贖,還是另一場精心策劃的背叛?